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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喜欢的人是攻略者》90-100(第8/10页)
,不紧不慢地与她周旋,声色仍是轻快:
“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
白千:“你非天帝良选。”
云月娇哈哈大笑后一字一句认真回道:“你可仔细说说,我愿闻其详。”
白千也不忌讳,还真的说了。
“你嗜杀成性,残暴不仁,非天帝良选。”
云月娇:“从幽城为始,我取一城只杀城主一人,何来嗜杀成性?残暴不仁?”
云月娇:“天上城战乱已久,若说有人能滴血不沾,登顶大统,谁敢信?谁能信?!”
云月娇:“待我一统天上城,终止三十六城千万年来的纷争。届时四海升平,河清海晏,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仁善?”
白千皱眉抿唇。
刀风缓了三分,却依然痛斥:“你虐杀双亲,证明你心无人性良知。你背叛仙侣,说明你不守道义。你,绝非天帝良选。”
云月娇:“哈哈哈哈哈!人性良知?不守道义?”
云月娇:“我本以为你白千会是我的知己,却不想也只是那听信一面之言的愚者!”
情绪上来,云月娇也难再留手,骨剑出鞘,眨眼间把白千杀得直往后退。
云月娇:“背叛仙侣?”
“他当着我的面与人卿卿我我,放任仰慕他的女人百般羞辱我,甚至不知廉耻地与其他女子共浴。我不杀他,天理难容!”
“至于虐杀双亲……”
“白千,你难道觉得有人生来便背神凰金血、十五月华?”
“这天底下……可不是所有人都当得起父亲母亲这一句称呼。”
“他们视我为工具,杀我千百回,我不过杀他们一次,怎么当得起你这般指摘?!”
白千的刀彻底慢了下来。
最后一次与骨剑猛然相撞后,她飞身后退,大刀插地,停了下来。
白千:“你……为何要当天帝?”
云月娇也不再动作。
她站在白千面前,却仿佛在傲视天下万界。
仿佛在这一刻,她便是世界的主人。
“若我忍气吞声装聋作哑,倒也不必这般辛苦。”
“但我不愿。”
“我不愿给人作配。”
“不愿活得浑浑噩噩,死得默默无闻。”
“不愿为人后宫,一生与其他女人争风吃醋,只围着那一个男人转。”
“我要当这世间的主角!”
“我要绝对的自由,要那无拘无缚的人生!”
“你渊城、你白千反的是强权压迫。”
“而我云月娇反的是那不能改写、命中注定的宿命!”
“哪怕再来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我云月娇也绝不认命!”
当最后一声激愤的呐喊消失在天边,渊城的城主印终于不再是以强取,而是由白千主动奉上。
历时七天,云月娇完成了收服整个天上城南部的壮举。
这一次,回溯虽没有再降临。
可她却当场吐了口血。
鲜血刺目,云月娇却大笑出声。
她中了情毒。
这情毒云月娇前世也尝过一回。
非灵力至纯者不能解。
若解开,她魔功散尽。
若不解,则日渐消瘦枯槁,最后凋零惨死。
看得出来,裴青为了送她去死,已经是不择手段……
走投无路了。
99
第99章
◎觉醒女配拒当后宫的第二十四天◎
这世上本来已经没有这种情毒了。
说到底云月娇的前世今生隔了成千上万年,能流传至今的东西那已是少之又少。
况且……她总不能被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云月娇当年一觉醒便毁掉了全部与情毒有关的旧书古籍,将其连根拔起,硬是连一丁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如今没有丝毫预兆、冷不防便中了招,那必当是裴青的动作。
他让已经消失了的东西重见天日,甚至直接赋加到了她的身上,总不能一点代价都不付。
云月娇是不知道他到底牺牲了什么。
可从那一刻开始,尽管只是隐隐约约的,她仿佛感觉到了世界的流动。
那就好像……那份独属于主角的气运,开始有一点点,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来。
裴青不惜如此也要给她中下情毒。
云月娇其实多少能够理解。
毕竟盛伦就算离开了她这么久……
也依旧是这幅模样。
盛伦:“城主大人!呜呜呜呜呜您总算来接凌霄了!”
盛伦:“您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受了多少委屈!您答应我,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盛伦:“哈哈!现在城主大人来了,我要把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杀光!通通杀光!!!”
……
裴青想方设法复原了盛伦的形貌,却还原不了盛伦的心。
他一口一个自称凌霄。
举手投足再无从前半分的影子。
久别重逢直到如今,云月娇只是抬了抬手,盛伦便咚一声直直跪了下去,他用发顶去蹭她的手心,像一只狗乞求她的怜爱安慰。
这副样子怎么能见人呢?
哪怕只是被人瞧见了一眼,那个人一路以来所有的煞费苦心皆要毁于一旦。
正因如此,继雍城城主禅位,整个天上城中部拥盛伦为主以来,明明身为重中之重,却从来没有人见过盛伦一面。
新城主的所有话全部由下人传递,一切指令借书面发出。
裴青不能让盛伦现身。
他也不敢让盛伦露面。
可盛伦不可能永远藏匿在黑暗中。
于是情毒,便是裴青的破局之计。
若是解开了,她魔功散尽,便如前世一样,所有被魔功洗脑之人反本还原。
若解不开,她中毒身死,同样全了他心中所愿。
两者殊途同归,怎么都将应他所想。
只不过……当那道如竹如松的身影忽而背光站在门外,那道清冷声线说得却是:
“我可以解开情毒。”
……
事到如今,云月娇当然不会觉得是裴青舍不得她死。
他心中在打些什么如意算盘……不多不少,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云月娇不着急拆穿他。
她抬手安抚恨得龇牙咧嘴的盛伦,让他乖乖坐下后,方才不紧不慢地抬眸望了过去。
该说不说……裴青的脸上倒是瞧不出分毫的颓唐。
一如撕破脸皮后她每一回见他时的模样。
永远清醒,永远冷静,永远理性。
可他这幅样子骗得过别人却骗不了云月娇。
毕竟他如果真的那么游刃有余……
就不会使计把她逼到雍城来了。
“裴青,你有没有发现?”
云月娇收回了视线,指尖拂过桌沿,慢条斯理地往外走出了一步。
“你从来只在有求于我、想利用我的时候,才会主动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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