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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摩拉克斯今天也在头痛[原神]》40-48(第10/14页)
这四人除了重云,与你都算熟识,重云的性格也极为好相处。你看了眼一旁眼神期待的香菱,决定吓吓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应该算岩王帝君的遗孀。”
为了增加可信度,你手中还变出了一朵金灿灿的石头花。
“——欸?”
“什么!”
四人组被你的话吓得不轻,重云手中的冰棍直接掉到了地上。
香菱瞪大眼睛,来来回回地打量你,前段时间还在给自己打下手的帮厨,其实是岩王帝君的遗孀?
锅巴歪着头,对几人的行为发出“卢?”的疑惑,它不明所以地挠挠头,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等等——”其中胡桃的反应最大,她双手用力抓住你的肩膀,前后摇晃,“岩王爷的遗孀?!”
“那我家客卿岂不是成了,成了……”
胡桃的“成了”卡在嘴边,后面那个“不敬帝君的大逆不道之徒”愣是没说出口。
这么说自家的客卿不合适。钟离瞧着确实不像是普通人,虽然恋爱自由,但毕竟是帝君的遗孀……
你被她晃得头晕。
眼看胡桃的眼神已经从震惊转向了复杂,你赶紧反手按住她的胳膊,脸上努力憋着笑:“停、停停!胡堂主,手下留情!开玩笑的啦,逗逗你们!”
听到“开玩笑”三个字,众人长叹一口气。
香菱拍着胸口直说“吓死了吓死了”,重云茫然地看着地上沾满了泥土的冰棍,又抬头看看你,显然还没完全从这件事中回过神。
你心中顿时愧疚:“对了,重云的那根冰棍我重新买给你吧。”
重云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不必了,我还有剩余的。”
*
黄昏时分,倦鸟归巢。
钟离推门进屋时,你正蜷着腿坐在太师椅上,两只脚踩在椅子边缘,兴致勃勃地翻那本新买的稻妻轻小说。
他解了外袍搭在屏风上,衬衫袖口卷起一折,露出劲瘦的手腕,提醒你:“这般坐姿,颈椎怕是要闹脾气了。
“白术能治吧,”你随口答道,“就算治不了也没事,你给我喂口神力就行了。”
“听堂主说,”青年走过来,停在你身前,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你今日给自己认了个了不得的身份?”
你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敷衍了一句:“什么啊?”
钟离眯了眯眼睛。
他倾身靠近,手背擦*过你的小腿,将掌心搭在椅背两侧的扶手上。
钟离抽出你手中的书本,让你不得不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他这边。
“遗孀。”
那两个字被他含在唇齿间,咬得清晰又缓慢,带着点玩味的重量沉沉压下来。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周身漫着淡淡的檀香。他又重复了一遍:“岩王帝君的遗孀。”
你被他圈在椅子与他胸膛之间。青年嘴角噙着笑,静静地看着你,好整以暇地等你接下来的话。
你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至极的笑容,明知故问:“怎么,难道岩王帝君没死吗?”
你抬起手,指尖点点他挺直的鼻梁,又戳戳他胸口,“葬礼办得风光体面,规模大得很。送仙典仪……嗯,还是钟离先生您亲手操办。”
他捉住你作乱的手指,没收了作案工具:“这话倒是不假。”
“确实是我操办的。上等成色的夜泊石,缥缈仙缘的霓裳,烧了三百万摩拉的永生香。只是,”钟离顿了顿,目光描摹着你的眉眼,语气探究,“岩王爷六千余年未缔婚契,未拜天地,何来妻子一说?”
“可你如今却自称遗孀,这身份认得实在有趣。”
“不过,”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几乎要全贴上来,那一缕流苏耳坠晃着晃着扫过你耳垂,撩拨得过分,“若真要说我的妻子……”
第47章 蛛网你快要被他养废了。
钟离的唇停在毫厘之外。
妻子两个字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你屏住呼吸,耳尖发烫,心跳噗通、噗通,吵得你什么都听不清。
你动动唇,想要阻止他,却只呼出半句颤抖的气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空气变得黏稠、缱绻,昏暗的灯光下,你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快要喘不过气。
钟离眸光深深,没有再说下去。
他周身的檀香漫过来,呼吸间到处是他的味道,你脑子晕乎乎的,许久才想起来反驳他:“谁、谁是你妻子!”
“既不是妻子,”钟离松开了你刚才作乱的那只手,俨然真心发问,“那是什么?”
你破罐子破摔:“爱是什么是什么。”
青年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拇指轻轻按住你的虎口,其余四指强势地挤入你的指缝。
十指相扣的瞬间,你下意识地仰头,后脑磕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
“咚”一声,相当清脆。钟离见到这一幕,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些笑。
撞到椅子的疼痛让你两眼一黑,你语气埋怨地吐槽道:“笑什么,都是你的错。”
钟离认栽,拿开了那只按在椅背的手,“好,我的错。”
见到他认错,你眨了眨眼,试图借这个机会从他怀里钻出去。
转眼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腰。
他依旧戴着那副黑色手套,触感滑凉,按在腰部的力道不容抗拒,“跑什么?”
你抿了抿唇,小声嘀咕:“……没跑。”
男人的掌心在你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今日堂主可是被你吓得不轻。”
钟离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长辈看小辈玩闹的无奈,“堂主还说重云的冰棍也遭了殃。”
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暧昧气氛里抽离,你下意识地嘟囔:“我不是赔他了嘛,客卿先生,你这简直是在——”
他问:“在什么?”
你指控道:“在欺负人。”
钟离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没反驳你。
“那怎么办呢?”他低声问,腰上的那只手抚上你的后颈,轻轻摩挲,“要去找岩王爷告状么?”
“这位……”
他刻意停顿,俯身时发梢垂落,用言语和气息将你困在他身下,“遗孀?”
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
他放在你后颈那只手摩挲的力道恰到好处,让你无法挣脱,却又不会难受。
片刻后,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眼神无辜地看着你,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钟离说话的态度坦然,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亲上来的距离只是你的错觉。
你:“……”
突然很想给他两拳是怎么回事?
你瞪着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只好咬牙切齿地喊他:“钟、离。”
他微微挑眉,鎏金色的眸子含着温和的笑意,应了声,“怎么了?”
看到他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你气得要命,又不知道该怎么指责他。
总不能直接质问他为什么撩完人就不负责吧?
“你——”胸腔内的怒火越烧越旺,你终于憋出一句,“你故意的。”
他见你语塞,眼底的笑意更深,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你额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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