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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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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颤,缓缓,抬起头。

    触及面前男人目光时,呼吸一窒,倏然瑟缩。

    第一百零四章 来龙去脉

    殿内霎时陷入死寂, 对峙的弦紧绷欲断。

    郦兰心咽间轻动,偏首避开他眼神,颤声:“我, 我真的不记得了……”

    声轻而低,带着难堪与控制不住的心虚。

    她确确实实未曾说谎, 具体的细节她真是半点想不起来了。

    但在他脱口说出“水牛”的时候, 她几乎可以确定, 这一次, 他真的不是像先前那样说谎来诓她骗她。

    她是真的醉后撒了疯。

    她本应当强装镇定自如的,但她此刻一瞧见他脖子上的勒痕,脑海里就止不住地浮出种种诡旖混象,仿佛昨晚狂乱重现眼前。

    更别提,她方才一抓到那根裙带, 就像是自个儿控制不住自个儿了一样。

    不由自主地,就,就……

    手攥紧了身下被褥,眼睛一如既往想要闭紧,然而下一瞬,下颌被一只大掌整个捏住。

    不由分说,把她的脸转了回去。

    郦兰心惊睁了眼, 迫不得已再次对上他要吃人的眼神。

    想要张口说什么,然而他却不给她机会,长指加重了捏她颊肉的力气。

    宗懔直勾勾盯着她, 冷笑寒声:“你是真不记得,还是不想记得?”

    郦兰心睁大眼。

    宗懔看着面前人慌张抗拒的模样,愈发咬牙切齿:“你觉得这样,就能把我糊弄过去?”

    “一句忘了, 就能不认了?”笑里噙着戾怒,“姊姊,你当我是三岁小儿,随你怎么哄骗?”

    他目锋愈发怒厉,直刮着她面上每一寸。

    此刻心中焚郁火烧,从演武场回来前有多么期盼愉悦,现下就有多么恼怒气忿。

    她说什么?

    忘了?

    宗懔心中冷笑频频。

    当初守岁时他给她的那酒里有东西,她迷了神智,不奇怪。

    可昨晚的酒,就只是烈而已,至多是配合上鹿膳,更能激催躯内慾气银意。

    方才她重新拿着那根裙带,一下子就变了个人般,勒也勒了,坐也坐了,结果一醒过来,什么都不肯认了?

    分明昨晚她那般沉迷慾樂情淵,世人皆言酒后吐真言,他既未给她用药,那她昨夜的所有反应,都是最真实的。

    而且看她隐露出逃避心虚的眼神,他敢肯定,她不是完全不记得。

    这些天,他本以为她已经能接受他们之间的纠缠,结果她纠结躲避的毛病半分未改,且她那副壳子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冰一般,捂热没多久,又闭起来了。

    她就是躲在壳里的龟,时不时探出来一下,撩拨他,紧接着不知何时,又猛地缩回去,徒留他一个人心焦难抑,躁闷欲狂。

    “姊姊,你是故意的,是吧?”气得发笑。

    郦兰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打死她她也不要认。

    酒后乱性,怎么能当真?

    再说了,昨晚的事,难道因头在她这儿么,要不是他使尽手段,她会墮落成现在这样吗?

    深吸了口气,瞪回去:“……什么,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一抬手,把他掐在她下颌上的掌毫不留情拍开。

    “我都说了,我昨晚是醉了,醉了!”忿忿顶着声,“醉了之后做的……那些事,怎么能作数呢?”

    “我就是不记得了,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说罢,梗着脖子,和他对着大眼瞪小眼。

    宗懔几乎要气得大笑起来了:“姊姊,你这是要耍无赖了?你何时学的……”

    “你说谁耍无赖?”她猛地撑直身,怒视他扬声。

    宗懔愣得一滞。

    郦兰心把甩到一旁的裙带重新抓在手里,狠狠丢在他脸上,忿气满怀:

    “我醉了不记得了怎么了?我勒你你不会躲吗?你又没醉!”

    “再说了,要不是你又让我吃鹿肉,又灌我酒,我能醉吗,我能忘吗?”越说,越觉得胸脯里涨起一股气来,腰板越发直了。

    眼眶红着,委屈怒斥:“昨天那几杯酒可是你亲手喂的我,我还没问你呢,你,你是不是,又给我下什么药了?”

    是了,说不定,他又给她用了什么秘药秘香的,害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宗懔瞳中猛缩,怒起:“姊姊?!”

    郦兰心抿紧唇,也不惧了,硬着头皮回视。

    她算是发现了,有的时候,她装得强硬些,更容易把事情糊弄过去。

    这人脾气怪得很,说他吃软吧,她硬起来他反而肯退些步,说他吃硬吧,他当初缠上她的时候,她也不是个火爆脾气的人。

    反正,他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他总欺负她,总冤枉她,那她也学他好了,她就耍无赖了。

    他要是生气,把她给赶走就是了。

    睁睁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差把“我就是要倒打一耙”写在脑门上的样子,宗懔额边的青筋突突直跳。

    “姊姊,这回你喝的,就是酒,只是酒。”一字一句,说得极重,怒而生笑,

    “若是我真下了什么东西,今日你说你全忘了,我定然不会生半分气,你说是不是?”

    郦兰心眼睫颤动两下,而后撇开头闷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抛出一团软棉花,打也打不透,戳也戳不散,盖在人脸上,直捂得慌。

    宗懔一瞬眼都瞪直了,许久未曾有过现下这般想气又想笑的时候。

    抬手恨不能把她整个儿捏起来,气怒的同时又发了疯似的想和她亲近纏綿。

    面前的人施施然坐在榻上,抿着唇梗着颈,方才又慌又惊,现在窗户纸捅破了,反而无所谓了,就是耍赖不肯认。

    时不时偷偷飘过来一眼瞋瞪,娇眼乜斜,不轻不重地刮他一下,而后又勾丝般忿闷地收回去。

    气也气得死人。

    偏偏,也活色生香。

    她开始对他胡搅蛮缠了。

    对峙半晌,终究,还是最燥的最难耐住。

    “……姊姊。”从齿隙里嘶叹出汹涌闷气,声音尽量缓下来,捧住她侧颊,将她转回来,

    “昨晚,我真的没有给你下什么药,你说你全不记得了,可你方才握着那裙带,难道不曾想起什么?”

    郦兰心抿紧唇,半晌,轻声:“没有。”

    “我说过了,我就记得做了场梦,而且那梦里……根本没你说的那些事。”

    宗懔紧盯着她看,最终,轻笑一声:“……好。”

    “你说忘了,那便忘了罢。”松了手,站起身。

    横竖,他记得就行。

    她不肯认账,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还债。

    郦兰心看着他忽然变了脸,心里警惕没放下半分,他惯是喜怒无常,指不定又想着怎么折腾她。

    手绞握在一处,垂着头,她坐在榻上,他则站着,居高临下笑盯着她。

    这回是她先开的口,绞尽脑汁想着借口:“我……身子不大舒服,有些困了,还想再睡一下。”

    她起的时辰比平常晚,加上洗漱沐浴用膳七八杂事,现下约莫已经是巳时了,再过不久,便是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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