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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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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事发后,公主们往往回宫求援,驸马自知犯了大错,自然求饶辩解,说并非是刻意这般,只是公主在家不敬舅姑,不守妇道,不得已而为之,往后,一定痛改前非。”

    说完这些,便沉默无语看着另一侧面沉如水的主子,眼神里的意思已经不能再明白了。

    宗懔薄唇紧抿,喉中前所未有的滞涩,长久寂静后,拿起桌案上酒壶,猛仰首灌下。

    饮尽后,劈手将金壶掼至地上。

    垂首时双眸泛红,心中如同压堵了层层巨石块垒,一阵一阵朝下坠,跳都快跳不动。

    何诚看着从小就跟随的主子这样颓然若失,自然也不可能好受,于是又再劝:“陛下,旁的不说,您的脾气真是得改改了,别说郦夫人,哪家女儿来也遭不住啊。”

    “听说这回从玉镜寺回来的时候,您把郦夫人院子的门给踹了?”无奈,“您说您一直这样,谁能乐意跟着您啊。”

    宗懔听了这话,却兀地嗤笑了声,而后沉怒:“她让朕去迁坟。”

    何诚懵了下:“什么?”

    “她让朕把她那个死人先夫的棺椁从西北迁回来!”震怒沉呵。

    何诚眼瞪如铃,着实惊了:“谁?许,许渝?”

    宗懔冷笑:“不是那个孤魂野鬼,还有谁?”

    “她还要朕给他立冢!要朕给他供奉香火!不然她就不回来,死也要死在玉镜寺里,要在那儿给那个死人祈福超度!”

    吼完,又端起酒樽,再喝。

    “朕已经说了,朕知道错了,朕会改的,但她不信,明明她对那个死人也无甚情意,但她就是不肯放下,把朕置于何地?!”脊背微躬着,抬掌捂面,说到最后,几不可闻的零星哽咽。

    何诚震惊过后,缓缓把快跌地的下巴给扶回去。

    心里差不点就要对着玉镜寺的方向合掌拜服。

    抹了抹鼻子,而后两手一摊:“那,迁就迁呗。”

    宗懔倏顿身一瞬,放下手,抬眸时,目中狠厉阴鸷,直射过来。

    何诚脊背一凉,但胆气还是在的,煞有介事肃了脸色:“陛下,您都说了,不过是个死人,死了这么多年,就剩俱骨头架子了,难道还能拼吧拼吧从棺材里坐起来和您争吗?就是他现在囫囵个儿还活着,那也没用啊。您和夫人往后还要过多少年,您把坟迁回来了,再派人照看着,夫人也就没什么话可说了,执念一消,早晚把他忘在脑后,要是把许渝一直搁在西北,夫人还不得一直惦记着他?您说哪个更恶心?”

    “而且,您说您要改,那您就拿这件事先表个态度,服个软,要我说,您不止要把姓许的坟迁回来,您还该给他正个名,以示仁慈大度,大丈夫胸吞四海,这算个什么。当年我在西北的相好另嫁了,我还托别人的名送了个首饰匣子过去呢。”

    宗懔微眯起眼。

    “再说了,”何诚笑得有些假,“您别怪我说话不中听,您总这么介意,倒像是——”

    “怕了他似的。”刻意加重。

    宗懔脸色骤寒,厉眸直压过来:“放肆。”

    何诚连忙从椅子上腾跳起来:“诶哟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朕会怕他?”冷笑连连。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像,只是像。”

    宗懔嗤敛了眸,怎会听不出他话中激将之意,但看在他先前所说有几分道理,便也不欲与他计较了。

    默然片刻,沉声:“你亲自去传口谕,召承宁伯进宫。”

    “叫外边的人进来。”

    何诚跪地领命,而后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脚步声稳重,方疾到门前,殿门便适时宜地开了,姜胡宝和谭吉一急一静两张脸探过来。

    “陛下传你们进去。”何诚传完话,便匆匆绕开,下了白玉阶。

    姜谭二人则是对视一眼,立即跨进殿门,小跑到殿深处,齐齐跪下。

    “陛下。”

    宗懔拿着银箔冥宝,添入焚帛炉里,背对着身后奴才:“谭吉,去传玉玺、御笔来。”

    谭吉先爬起,应了声是,小跑出去。

    姜胡宝则是依旧跪在地上,静候上音。

    “青萝巷那两个丫鬟如何了。”指捻金纸,抛入炉内。

    姜胡宝跪禀:“回陛下,女官们说,这两人悟性还不错,这些日也没再闹腾了,老实了许多。”

    “庄氏呢?”

    “昨日传书,庄夫人明日或后日即可抵京。”

    “庄氏到了京城之后,让她去玉镜寺。”

    “奴才明白。”

    —

    从那日不欢而散后,青石小院恢复了从前的清朴寂静,快半个月了,再无不速之客。

    玉镜寺还在定时办着祈福法事,只是圣驾不再亲来,后山省过院里倒是驻扎进许多宫侍,热闹起来,吃穿用度也一应如宫中般。

    郦兰心去省过院看了一回,放了心,后来也就不再去了,太妃们有专人伺候着,用不上她。

    而她在寺里的地位也越发微妙,每每见到住持与班首执事们,她感觉得到这样的异常,但她很快也习惯了。

    不再多说什么,有讲经或学课,她就去听着,或者是自己在佛前念经,给许渝祈福,没什么事,就回小院里,自己弄些花草养养,若是旁的比丘尼有要织缝绣补的东西,她也一概接过来帮忙,帮着帮着,和寺里其他人相处得便更融洽。

    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那日宗懔走的时候,全然是暴怒。

    把她的门都给踹烂了。

    好在寺里也不缺一扇门,托他的坏,她得了扇崭新的木门,比原来那扇结实得多。

    她日子过得平淡安静,但她心里却明白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那人对她向来是睚眦必报,投入一分恨不得刮索回去十分,他那日就那么走了,可他在这寺里的眼线却不一定都没了。

    如今的平静,不过是风浪掀起前的暗涌罢了。

    且他之后若是再来,要么,是又被手底下人说动了,再继续假意温柔实为强逼,要么,就是真气急了,开始憎恶她,要报复她了。

    不过,依照她对他的了解,前者的可能还是要大些。

    不论是哪种,她除了硬受下来,也没别的法子。

    这些日她独自呆着的时候,时不时也会想,当时的自己是不是太尖锐冲动,毕竟,她的要求对于一个帝王而言,着实是有些……屈辱。

    但话已经说出去,事情也发生了,后头该是如何,就如何了。

    这日早斋回来,郦兰心刚闭上门不久,正缝织入秋后要穿的厚衣。

    新装的院门砰砰拍响。

    紧接是院外并不陌生的高声:“净妙,有外客找!”

    郦兰心手里的针一顿,未曾抬头,心里就微震起来,深吸了口气,从桌前站起,戴好僧帽,朝外走去。

    不安之下,动作也难免有些缓慢,将门闩拔出,眉心蹙紧,开了院门。

    门缝越敞越大,先映入眼的是传话比丘尼的脸,紧接着,是一道纤瘦丽影,女人带着长帷帽,静立在比丘尼旁边。

    见门开了,女人把帷帽帽纱撩起,露出愁淡温容,看见她的一瞬,眼里泛起泪光:“兰心!”

    郦兰心瞳中惊缩,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唇瓣颤动着,久久才发得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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