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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厌红症悖论》14-20(第4/18页)
沈屿思收回思绪瞟了眼时间,刚打下课铃,教授没有拖堂的话,从医学院走路过来大概要十多分钟。
她自然不会傻傻的一直等下去,打算到12点林映舟还不来的话,就把这些饭菜打包回去给室友当晚饭。
事实证明沈屿思还是低估了高个子长腿男人的步行速度。
下课不过八分钟她就在楼梯转角处看到了林映舟。
沈屿思起身挥挥手,“这边!”
林映舟朝她走来。
沈屿思手肘撑着桌子,笑意盈盈,“学长,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我点的都是我喜欢的,你不会介意吧。”
“没事。”
这顿饭注定会吃得沉默,沈屿思还是很人道主义的,她没打算现在就挑明。
她担心到时候情绪一激动,说着说着不小心把饭粒喷到人家碗里,那也太不雅观了。
或者林映舟被拆穿后顿感窘迫,不小心被呛到呢。
多丢脸啊,可不能这么做。
窗外蝉鸣聒噪地撕扯空气,沈屿思搅动着碗里的瓦罐汤。
最近天气太热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饱了。
沈屿思搁下勺子,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面的人用餐。
正午阳光在林映舟脸上蒙了一层滤镜。
他坐姿端方动作矜贵又斯文,青筋凸显的手背很是吸睛。
周遭鼎沸人声在桌边劈开真空带,食堂的饭菜硬是被他吃出了八珍玉食的感觉。
察觉到沈屿思投来的视线,林映舟浅浅抬眸,依旧泰然自若。
结束后他将筷子平行放下,喝完水再用纸巾擦拭好手指。
做好一切,林映舟靠着椅背,等待沈屿思的下文。
他知道她今天约他来是为了什么。
沈屿思收起刚刚花痴的样子,“我看过你的课表,下午没课,正好我也没,要不要聊聊?”
“你有我的课表?”
沈屿思歪头,他关注点怎么在这,“很多人都有呀,知道你在哪上课,就能提前去路上等着偶遇,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但我没想到你也。”
沈屿思没一点害臊,“体谅一下啦,人之常情嘛。”
“……”
林映舟问,“你想聊什么?”
沈屿思往前凑了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你说。”
她眨巴着眼睛,“进你们中书协有什么条件吗?”
“要在协会举办的全国展览中入展一次。”林映舟挑眉,“你想进中书协?”
按照沈屿思现在的水平确实有难度,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多练练就好了。
沈屿思摇头,她只是对中书协里的人有兴趣,中书协就算了。
“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
林映舟唇线抿紧,“谁?”
沈屿思开始介绍,“这个人应该是云昌本地人,我跟着他学了快一个月的书法。”
她看向林映舟的眼神带着锐利,试图剖开对方的假面,找出他的慌张。
林映舟只是淡淡点头,“然后呢?”
“他网名叫Z。”
沈屿思指尖擦过锁屏键,拨通了Z的电话。
“我想问问学长,你认识这个人吗?”她继续说着,搭在桌上的手几乎碰到林映舟的指尖。
听到嗡鸣声,沈屿思轻叩桌面冷声提醒,“林映舟,你电话响了。”
她的声线裹着杨梅汁的沁凉,这是沈屿思第一次完整地叫他名字。
林映舟腕骨微不可察地绷紧。
猎手围剿猎物的最后一步就是击杀。
“Z老师——”沈屿思欺身逼近,发梢扫过对方泛白的指节,“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呀?”
骤然缩短的距离中,她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那张鲜活的脸近在咫尺,一脸困惑地诘问他。
手机震动顺着脊椎窜上来,林映舟半边身子发麻。
他说,“你知道了。”
是陈述句。
早在办公室拍摄那天,沈屿思折返回来问他书法作品开始,他就有所察觉。
沈屿思顺势挨着他坐下,一条条列举着。
“上次去院长办公室,我发现你好像也不喜欢红色。”
“我们这个年纪能进入中书协的人不多,认识书姨的也少。”
“你头像的那幅画,我最开始以为是船,但其实是舟吧,林映舟的舟。”
“再不知道是不是有点蠢了?”
沈屿思好奇地问,“用两个身份和我相处着,很好玩儿吗?”
林映舟没有回答,而是问了更想知道的,“你在生气吗?”
沈屿思顿住,仔细想了想。
生气?
那应该没有。
她反而觉得这还挺好玩儿的。
只是……
沈屿思看了眼林映舟。
他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沈屿思感受到了。
他在紧张。
所以——
林映舟是觉得她知道真相后会生气,才躲着她不想被她发现?
啊。
有点可爱了。
思及此,沈屿思很快生出想逗逗他的心思,她抿唇,眼睛里闪烁着难过,“对啊,生气啊,气得要命,我刚刚饭都少吃了两碗,都怪你骗我。”
林映舟喉结滚动,“对不起,但骗你不是我的本意。”
原先他并不知道余舒书的侄女是她,答应后才发现,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教学能顺利开展下去只能让沈屿思换掉那张红得离谱的头像。
林映舟最开始并没有刻意隐瞒身份。
硬着头皮教了几天后,他发现这人除了很喜欢红色,其他地方并不讨厌。
甚至。
有点有趣。
可有一天,她突然说自己喜欢B班的老师。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的书法老师就是她喜欢的人,那事情会变得非常棘手。
沈屿思或许会借着这层关系缠上他,而他一时半会儿不能摆脱。
那天去酒吧找她,本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
可沈屿思倒在祁越的怀里乐不思蜀,根本不知道他就站在后面看着。
第二天更是完全忘记了走廊发生的事。
唐苏禾提醒他时,他有想过要坦白,只是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总觉得说出来事情会变得很奇怪。
无论是沈屿思和Z说过的话,还是Z和沈屿思说过的话,在身份揭露的一瞬间,全部变了味。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和沈屿思相处。
或者说坦白后他就不需要和沈屿思相处了。
就可以摆脱这份磨人的差事。
是啊,他完全可以借此摆脱沈屿思的。
但他却莫名的不愿就这样结束。
想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目的和想法继续维系这段关系的。
余总编邀请他和爷爷一起去吃饭。
爷爷出差不能到场,他完全可以代劳,但他还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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