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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厌红症悖论》20-30(第10/21页)
“有吗,我觉得还好诶?”
“昨天是还挺乖没干什么,但是今天呢?”
沈屿思舔舔嘴角有些心虚,“今天也很乖啊……”
“是,你乖,乖到点了十个男技师围着你们三,还拿几捆现金在包厢里撒,让他们几个用脱下来的衣服兜钱?”
要不是经理告诉贺雨霄,他还不知道这个妹妹会这么玩。
沈屿思切了声,“我这才哪到哪啊,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比起来,我已经很收敛了。”
他们圈子里那些丧尽天良的游戏,她可是听说过不少的。
沈屿思知道贺雨霄和那些人只是逢场作戏,从不参与其中。
但他凭什么说她放肆?
她这么漂亮又这么有钱,能像她一样洁身自好的人简直屈指可数。
贺雨霄实在是无奈,“是,你是好多了,但你干嘛要和那些差到极致的比,玩可以,但别太过了,再被我发现,我就告诉你爸和你姑。”
沈宴初和沈佩虽然纵容沈屿思,但也从小要求过她做事不能奢靡张扬。
点十个技师的钱和撒的那些钱,对他们来说无关痛痒,可这一系列行为大概率会让沈宴初回来给她上一堂政治课。
沈屿思却觉得自己花钱开心,别人捡钱也开心,能有什么错啊?
她瘪嘴,“知道了,就知道管着我,江彦词也比你小啊,你怎么不去管他。”
贺雨霄啧了一声,“可以啊,我现在就把你的行径告诉他,看看他会怎么说。”
“哇!你好过分啊。”
“行了,好好写你的作业去吧!大学生!”
沈屿思气死了!
她下次一定要换个地方去潇洒!
收到祁越的消息时,沈屿思刚结束一科的作业。
她赶去机场,在接机口看见倚在立柱旁的人影。
祁越连个背包都没带,孤身一人靠在那,外套松松垮垮披在宽阔的肩上。
他垂眸盯着地面瓷砖,嘴里嚼着薄荷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来迦南了?”
祁越掀起眼皮,瞳仁里蒙着层倦意,“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不知道去哪吧。”
他的声音消融在航站楼此起彼伏的广播声里。
沈屿思抱臂打量着他,“想让我收留你啊?”
祁越直起身,开玩笑问道,“可以吗?”
“不可以。”沈屿思一字一顿拒绝,“带男人回家,你想我的腿被我爸打断吗?”
沈屿思故作生气,“好啊祁越,我辛辛苦苦给你画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祁越轻笑,伸手替她扶正歪掉的黑色发卡,“对啊,恩将仇报。”
“你……”沈屿思眼睛扫过他眉骨的伤口,已经做过简单处理不是很明显,又有头发挡着,所以她一开始没看见。
沈屿思皱眉,“才几天没见,就颓成这样?”
“有这么明显吗?”祁越站在原地,任她指尖拂开眉骨的碎发。
“有啊。”沈屿思想了个确切的比喻,“像被雨淋湿的流浪狗。”
雨吗?
那天晚上确实下雨了。
“算了,我给你找个家吧。”
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嘛。
“哪个家?”他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沈屿思没听清,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手腕往出口走。
祁越踉跄半步,他感受到腕间的青筋突跳,仿佛有雷声顺着血管滚到相贴的肌肤。
他愣了愣,随后哼笑道,“别是去你家吧,到时候你爸不舍得动你,把我腿打断怎么办?”
“那就是你活该!”沈屿思回头瞪他。
“我要是残废了,你就真得对我负责了。”祁越突然发力将她扯回半步,两人影子在地面上暧昧地交叠。
沈屿思随口应着,“行行行,负责到底。”
呼啸而过的行李车越过两人往前行驶,祁越的心被重重碾了一下。
第26章 当小三 凭什么林映舟是正室
黑色轿车碾过梧桐落叶一路驶向市区,最终停在宜江酒店旋转门前。
两人乘坐电梯一路往上,电梯镜面映着一前一后的影子。
沈屿思指尖夹着房卡轻轻敲着金属按键。
“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沈屿思侧眸,“没委屈你吧,祁大少爷?”
祁越唇角轻勾,“当然不委屈。”
玄关感应灯随着开门声渐次亮起,祁越目光掠过房间内浅金色系低调奢华的装修。
乍一眼看,是符合大众审美挑不出错的风格。
有着所有套房的千篇一律和疏离。
可仔细却能发现许多小细节。
比如玄关处放的嫩黄拖鞋,桌柜上摆着的艺术装饰品,以及茶几上的鲜花。
酒店房间的装修设计重点在于色系统一去装饰化,这间套房里却带了很多的个人审美。
祁越记得宜江酒店并不是靠灵感设计而出名的。
他问,“这是酒店?”
看着更像是有人长期居住的豪华公寓。
沈屿思被问得莫名其妙,“那不然?”
祁越在室内梭巡一圈,拉开衣柜,指尖勾出一件丝绸睡衣,“这睡衣,也是酒店的?”
“喂!”沈屿思冲上去一把抢过,“你别乱动我的东西啊。”
“你的东西?”祁越尾音上扬。
“对啊,这房间是我哥留给我住的。”沈屿思把睡衣重新放回衣柜,“迦南本身人流量就高,国庆期间来旅游的人更多了,现在好一点的酒店老早没房了。”
祁越低笑出声,“这样啊,所以你说给我找个家就是你长住的房间啊?”
“……”
什么东西?
沈屿思耳尖泛热,这句话越品越不对味,她说给他找家是顺着那句流浪狗说的,怎么经他的嘴巴过了一轮,变得缱绻暧昧起来了。
其实以祁越的财力,在这个时间段想要个好的住处也不难。
只是沈屿思在机场里见到祁越时,他模样实在阴郁得吓人,就像暴雨前绷紧的弓弦,随时会断掉。
他到迦南第一时间联系的是沈屿思,她一向讲义气,怎么着也得给人安顿好。
沈屿思知道这情况再扯下去就不对劲了,“行了,你看着也挺累的,赶紧休息吧。”
她还有正经事没干呢。
祁越手指环着她的手腕,虎口处的旧疤随着动作轻轻蹭着细嫩肌肤,像某种大型犬类撒娇时的无意识动作。
“再陪陪我。”
他说的随意,平铺直叙的一句话,语气没有请求没有示弱,像是不在乎沈屿思会不会答应一样,但她就是听出了可怜的意味。
沈屿思无奈,“大少爷我和你不一样,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呢,而且今天我还要去上林映舟的视频课。”
祁越直起身,眉骨下的眸子暗了暗,转瞬又恢复成懒散模样,“在这写,我很安静的,不会打扰你们。”
“……”沈屿思一阵失语,好在她剩下的作业在手机平板上也能完成。
她彻底没了脾气,从通讯录里翻出前台的电话,等待接通的时间里和祁越说,“行行行,你最好赶紧把状态调回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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