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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厌红症悖论》30-40(第15/20页)
屿思一脸惆怅,“我和祁越在走廊接吻被林映舟看到了。”
“啊……”谢笙恨铁不成钢,“你们忍忍找个私密空间会怎样啊。”
“我哪知道祁越会亲我,我哪知道他会突然过来。”沈屿思叹气,“算了,确实是我当时脑子抽了。”
谢笙长叹一口气,“现在这情况很难办啊,肯定做不到和以前那样了,你必须得选一个出来了。”
沈屿思将额头抵在车窗上,“可我是天秤座啊,能不能别让我做选择啊。”
“但你再不抉择一下,两个都要没了。”谢笙苦口婆心。
沈屿思重新倒在靠背上,喃喃自语,“非要选的话,那我两个都不想要了。”
况且,她凭什么认为在经历这件事后,他们两个还会乖乖等着她选呢。
第38章 揭疮疤 他缓缓打开浴室的门
沈屿思讨厌选择。
于她而言,选择不是权衡利弊的取舍,而是失去。
在确定某个选项的同时,也在永远失去另一个选项。
或许是看出女儿的对选择的回避,沈宴初从小就告诉她鱼和熊掌都可兼得。
两只待价而沽的死物不值得她费神去思考拥有哪个更值得,她可以全都拥有。
但人不一样,人心不是货架上的商品,他们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情感。
事已至此。
即便这次没有被发现,那以后呢?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总会面临同样的二选一。
“其实还是很好处理的。”谢笙忽然开口。
“嗯?”
谢笙笑笑说,“就是这个方法有些不道德,甚至还很考验你们之间的感情。”
沈屿思推她,“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啊。”
谢笙咧嘴,“你看谁更难哄就和谁先在一起呗,等腻了分手再去找另一个,这么一来问题不就解决啦,你两个都没有失去,哈哈。”
“……”沈屿思难得哑口无言,她嘴角抽了抽,“谢笙,我发现我以前还是太小看你了。”
“是吧,你也觉得这个方法很好!”谢笙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了。
沈屿思翻了个白眼,“好个屁!祁越又不是什么很普通的男人,喜欢他的女生一大把,他凭什么要等我分手再和我在一起,你当演电视剧呢,痴情男二苦等女主多年依旧不离不弃?”
谢笙偏头戳穿她,“你看,你已经做好选择了。”
“……”沈屿思哑然,“我这只是……”
她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下意识的选择就是你的心之所向。”谢笙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去哄哄林映舟吧,虽然你和祁越亲嘴被他看到了,但作为男人得自己找台阶下,要是连这点肚量都没有,那咱就选祁越。”
沈屿思拨弄着耳钉,“怎么哄啊,这次和以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
她哄人也只会撒撒娇,再说几句心不在焉的好话。
一向等着别人来哄她的人,要真让她伏低做小是永远不可能的。
谢笙啧了一声,在感情中游刃有余的沈屿思竟然也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没让你真哄啊,今天过去你和祁越的事情全都不存在了,你以后就当不知道,再随便发条无关痛痒的消息给林映舟,他要真喜欢你肯定会编好理由给你开脱的,爱使人盲目,使人智商下降。”
沈屿思长叹一口气,“等我做好准备再说吧,我现在累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两性关系中感到疲惫,她不喜欢心情总被男人左右。
如果这件事一直影响到她的情绪,那就两个都滚吧-
雕花木门缓缓打开,宾利驶入林宅,苏管家在门口等候,目光扫过林映舟有些苍白的脸,她递上热毛巾,“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有点累了。”
“那正好早点休息。”苏管家嗅到血腥气,低头便看见了林映舟手上,从指骨蜿蜒至袖口的干涸血迹,“怎么伤成这样?”
“不小心弄到的。”林映舟淡淡回答。
这伤看着实在吓人,苏管家赶忙联系家庭医生过来处理。
“祁家居然没有医生在?”
林映舟摇头,“没人知道我受伤了。”他也不想说。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他取出清创工具,“会非常痛。”
“没事。”
双氧水倾倒,药液在伤口上沸腾出细密白沫,像银针扎入溃烂皮肉。
林映舟左手骨节抵在椅子扶手上,泛起一阵青白。
一切结束后,医生叮嘱,“伤口不能碰水,右手不能用力,裂开要及时联系我。”
“嗯。”
苏管家面露担心,欲言又止地绞着衣摆,好好的聚会怎么能留下这么严重的伤?
他在祁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就走了,你好好休息。”多年的主仆默契让她咽下所有疑问。
门合拢的刹那,房间骤然坍缩成窒息的棺椁。
林映舟脊骨抵在冰冷墙面上。
一闭上眼,那两具在走廊纠缠的身影便不断占据脑海。
他们在拥吻。
暧昧的红痕灼烧着视网膜,他们唇齿间漏出的、带着红酒味的喘息声正在耳蜗筑巢。
黏腻、潮湿、恶心。
林映舟忽然摊开手,拇指狠狠地摁在刚包扎好的伤口上。
新鲜血珠从纱布中沁出,他在自虐的快意中感到了解脱。
他面无表情地任由尖锐的灼痛,将那旖旎的画面腐蚀成灰烬。
叩门声响起,医生折返回来取遗落在桌上的镊子。
余光瞥见林映舟手上又渗出的血迹。
察觉到他的目光,林映舟平静地说,“伤口裂开了。”
医生沉默了会儿,“我给你再换个绷带。”
重新将一切处理好,医生忍不住提醒,“伤口反复撕裂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千万要遵循医嘱。”
“嗯。”他浓黑眼睫遮不住眼底的阴郁。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林映舟知道,他不能再这样做了,右手的伤口迟迟不见好,影响到比赛的话,会被林昀之问责的。
只有更锋利的痛楚才覆盖这段回忆。
他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让窗外月光撕开他的精神疮疤。
1996年立冬,寒梅初绽时,他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
父亲给他取名为贺映舟。
“映者,如光鉴影,须臾不离其形。”他抱着怀中婴儿,“希望他如临水照影,时刻自省,行止皆见天地本心。”
母亲林疏意倚在床头轻笑,“哪有你这样去要求一个孩子的。”
贺绪说,“男孩就是要这样严格,才不至于去乱嚯嚯人家闺女。”
林疏意在洒金笺上写上映舟二字,用簪花小楷记录着此刻的温情。
后来无数个午后,她总握着贺映舟的小手临摹赵孟頫的字帖,笔锋转折处尽显松骨竹韵。
春去秋来,夫妻依旧恩爱着,家中花瓶总有新买的鲜花,厨房砂锅总有新煲的靓汤,家里总是一片和睦。
贺映舟的书法总是获奖,小小年纪行文丝滑字迹飘逸张扬。
这里面藏着他一整个被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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