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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厌红症悖论》30-40(第7/20页)
会拒绝那三杯酒。
在清醒时被各种裹挟封存的妄念,只有醉酒后才找到出口。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真糟糕。
昨晚,他们到底是怎么接吻的?
是像今早这样一触即离的试探还是辗转厮磨抵死纠缠的侵占?
这个念头像根钢针刺入大脑,林映舟开始懊悔,因此感到烦躁。
好像只有重新再感受一次,才能彻底消除这样的情绪。
于是,他的视线开始若有若无地落在沈屿思的唇上。
甚至开始嫉妒她手中的杯子。
能够接触她的唇无数次,被她含着、舔着、咬着。
——他渴望成为它。
在得知自己昨晚短暂拥有过梦中经历,今早还亲自感受到她唇上温度后,他的理智已经溃如沙塔。
林映舟灌下冰水,却浇不灭骨髓深处游窜的渴意。
只有她的唾液能缓解。
想要钳住她的下颌,吸吮、吞吐她湿软的舌,直到那股难言的焦渴消失。
他完全可以这样做,在悬殊的体型差下,只要他想,沈屿思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被迫感受他的所有,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林映舟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扣住沈屿思的腕骨,她的血管在掌心游走,稍稍用力就能将其拧断。
“疼……”沈屿思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抬眼看见他眸底晦暗,“你脸色好差啊,要不再去楼上睡一会儿?”
她将林映舟今早的一切异常行为归咎于宿醉醒来头脑还不清醒。
闻言,林映舟倏然松开,另一只手握着杯子的力度大到险些将其捏碎。
弄疼她了,他告诉自己。
不能这样做,会被她讨厌的。
其余人吃完饭已经陆陆续续离开,偌大的主厅里只剩下两人。
“沈屿思。”他忽然唤她,带着压抑和克制。
沈屿思抬头,“怎么了?”
能不能再吻我一次?
他喉间滚动无数回,仿佛有什么话在反复吞咽着。
最终只是说,“没什么。”
沈屿思有些不放心,“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去休息下吧,学校还有事情,我要先回去了。”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老师布置的色彩作业还没画完,周一就是色彩课,再待下去就来不及了。
林映舟立刻起身,“我送你吧。”
“好。”沈屿思其实想说她可以叫司机的,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将沈屿思送到校门口,林映舟一眨不眨地望向窗外,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他拨通唐苏禾的电话。
“怎么了?”她问。
“昨晚院里的监控开了吗?”
“一直都开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刚发现有个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了,想看看是掉在哪里。”
“哦,那你直接找管家带你去监控室查吧。”
“嗯。”
第34章 调查她 你的一切我都会知道
林映舟独自坐在监控室的电脑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
无数个监控方格跳动着,最终定格在西北角的那个窗口。
昨天的窗帘并没有拉,摄像头的视角恰好卡在床边,透过窗户依稀能拍到一些零散的画面,似乎能拼凑出昨晚遗忘的记忆。
十六倍速倒放的画面里,沈屿思跌在他身上,满头红发绮靡地铺在洁白的床单上。
林映舟重重摁下暂停键,电脑蓝光爬上他的脖颈。
屏幕中女孩的手正抵在他裸露的锁骨处,屏幕外他颈间未愈的抓痕忽然烧灼起来。
进度条不断滑动,映出他发病时痉挛的模样。
而沈屿思正在慢慢靠近他。
……
监控并没有拍到那个画面,她的背影恰好挡住了一切。
林映舟不断放大再放大,直到画面崩解出噪点雪花,他后槽牙发出轻响,怎么裁切拼接都无法拼出那个被挡住的吻。
烦躁犹如蛇类缠在动脉处,令思绪发胀的他不上不下。
在看了上百次回放后,林映舟将监控视频拖进U盘,再把原始文件删除后离开了监控室-
沈屿思的色彩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马上要退休的老顽童。
他们是他退休前的最后一届学生,所以格外重视。
色彩老师姓欧阳,欧阳老师上课非常认真,总是提前十几分钟到教室,专门逮那些踩点上课的学生。
“沈屿思,你又踩点来!”
周一一大早,他就镇守讲台上,瞥见一个红毛鬼鬼祟祟从后门溜进来,他语重心长道,“一天到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熬夜对身体不好,你们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才这样放肆,老了就要后悔!”
沈屿思已经因为发色吃了太多的亏,刚开学就成了各科老师的重点提问对象,在互相还不熟悉的情况下老师们就已经记住了她的名字。
她暗自决定等有机会一定要把头发染回来!
“下次不会啦老师。”得到特赦,沈屿思回到位置上,然而铃声已经响起,她很快就没得坐了。
班上同学痛恨周一不止因为这是工作日的第一天,还因为周一的第一节课上的是色彩。
早八本身就犯困,欧阳老师敲着画板念着经,“一到我的课就死气沉沉的,画架调高三十度,都站起来,这样线条才能真正舒展开。”
“下周就要下乡去写生了,环境可比现在艰苦很多,再不锻炼下,到时候跟不上节奏怎么办?”
徐依依在边上小声吐槽,“都是艺考上来的,我们又不是没写生过。”
喻然说,“投票结果出来了,是学校隔壁区的写生基地。”
“好像每年都是这个地方,所以投票的意义在哪呢?”徐依依有些不满。
“因为那里的住宿环境更好,伙食也应该也比其他地方要好。”
听到伙食好,徐依依瞬间接受了,“那就行,高中去写生的地方偏僻的我差点以为老师要把我们卖了,伙食也差的要死,我带了好几罐老干妈去才勉强活了下来。”
两小时连堂的色彩课榨干了沈屿思最后一丝气力。
下课铃一响,她跌坐在椅子上,揉着发麻的小腿肚。
听见门口的同学忽然朝里喊道,“沈屿思,有人找你。”
闻言,沈屿思的烦躁爬满眉梢。
谁啊这么没眼力见,在这个时候找她。
实在是懒得动,可又担心找她的人有重要的事。
沈屿思拖着疲累的脚步走出教室门,看见走廊有一个高瘦男人在等她。
见她出来,那人深灰的眼睛瞬间有了亮色,“你……”
“你谁啊?”沈屿思皱着眉头。
那人一愣,眸中闪过失落,“上次社会心理学你去代课,我不小心把水洒你身上,你不记得了吗?”
这么一说沈屿思想起来了,就是他害得自己的头发差点流黑水。
但那是洒?分明就是泼。
本来周一上午就烦,失去了休息时间被他叫出来,又加上这人留给她的印象并不好,沈屿思语气并不好,“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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