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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厌红症悖论》30-40(第9/20页)
亮满墙交错的血丝。
——那是用银针钉住用红绳缠绕的数百张照片。
从婴儿襁褓到小学春游再到中学钢琴独奏……
每张照片的拍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她在林映舟的视线里慢慢长大,直到成为了记忆中的模样。
桌上正摆放着厚厚一叠文档,里面是他最想要知道的东西。
林映舟抽出湿巾将手上的蛇涎以及苔藓汁液一点点擦干净。
直到指尖泛红,手上没有一点脏污后,才虔诚地用裁纸刀沿着封口将文档打开。
油墨气味从档案袋中涌出,林映舟俯身轻嗅纸页。
睫毛在最顶上A4纸扫过,上面写着:
沈屿思,性别女,1998年10月5日,凌晨0:42分出生在迦南和睦家私立医院。
她的第一声啼哭正落在林映舟睫毛扫过的位置。
他一张张翻着,贪婪地汲取着关于她的一切。
你不愿告诉我的过往,我都会有办法知道的。
你的生日、你的小名、你和多少人谈过恋爱、你身边有哪些人、和谁关系走得近,所有的一切我全都会知道的。
纸页翻动声忽然停止,上面是沈屿思生日宴的特写,腕间是一串红宝石手链。
旁边标注着:此手链在苏富比秋拍被一名祁姓买家以五百二十万的价格拍下。
他很早就猜到这是祁越送的。
真廉价。
明明她值得更好更昂贵更精致漂亮的。
这样的劣质品怎么配戴在她的手上。
林映舟取出暗格里的红翡原石,开窗那块位置已经达到戒面级才有的通透。
红翡生成条件极为严苛,是比帝王绿更稀有的颜色。
能同时满足冰种和颜色浓郁的红翡极为罕见,他手上的这块,是全球仅存的能达到冰种满红的原石。
他想用这块原石做成一条蛇镯,最鲜艳的红恰好取在蛇首的位置上。
林映舟用裁纸刀描摹着照片里沈屿思的手腕青色脉络,想象着该如何用锋刃挑断她手上碍眼的链条,将属于祁越的烙印彻底剔除。
再将蛇镯戴在她的手腕上,一寸寸缠住她跳动的脉搏,让她的体温捂热自己雕琢的作品。
那一定会很漂亮的。
林映舟视线重新落回档案,想起了正事。
他点开祁越的聊天框,这人上周刚发来消息。
——Casanova:【20号我生日,来吗?】
Z:【地址】
那边很快回了个定位过来。
第35章 修罗场 林映舟,你居然来了……
祁越的生日宴定在郊外的半山庄园。
听谢笙说,这座庄园是他母亲给他留下的唯一没被祁家吞掉的嫁妆。
阳光下,白色罗马柱折射出金属般的冷芒,整座庄园像个困住往事的囚笼。
山风掠过脖颈激起一阵凉意,沈屿思将被吹乱的碎发别至耳后。
祁家这些破烂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沈屿思对豪门秘辛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唏嘘。
靠自己努力跨越阶层,再和心爱之人并肩而立的穷小子,才有可能是良人。
而那些捧着真心给凤凰男铺路,被吸血的富家千金,哪个不是落得悲惨的结局?
“沈小姐,是去餐厅吃饭还是去别的地方先玩玩?”管家递来热毛巾打断她的思绪。
来之前谢笙发了消息说在马场等她,“去马场吧。”
马场里人影攒动,不远处一对壁人尤为惹眼。
枣红马踏着碎步载着谢笙和苏泽绕圈,骑装一粉一蓝交叠着,即便隔这么远也能听见两人的嬉闹声。
沈屿思倚着栅栏轻笑,果然恋爱还是看好朋友谈才有趣。
“想试试么?”祁越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不想。”沈屿思收回目光,想起之前在内蒙骑马,风呼啸过耳畔时的肆意,她说,“要跑,就该在望不到边的地方撒开了跑,那样才爽。”
祁越开玩笑道,“哦——原来是嫌弃我这儿地盘小。”
“你别瞎解读,我是那个意思吗?”
祁越试探,“行啊,有机会一起去草原玩玩?”
“好啊。”
佣人端来水果,沈屿思接过小碟子挑了些喜欢的,窝在藤椅里慢悠悠吃着。
十月下旬渐渐开始降温,秋风掠过庄园草坪,带来一阵凉意。
只是干坐着,沈屿思都觉得惬意。
祁越的影子落在茶桌上,他懒懒支着下颌,目光落在女生微鼓的腮帮,眼尾笑意清浅。
不远处马场里的嬉闹声仿佛被玻璃隔开,只剩这一处岁月静好。
有人偏偏要故意打破这静谧。
“祁越祁越!”一位女生跑来,“我也想骑马,但是我不会。”
他收回视线,目光淡淡,“好啊,我找人教你。”
“不可以你教我吗?”
“我不行,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祁越垂下眼睫拨通一人电话,“来马场,温黎想学,赶紧来教。”
谢笙骑着马又绕了回来,远远瞅见遮阳棚下坐着个红头发的女生,她立马翻身下来,也不管背后意犹未尽的苏泽,飞快跑到休息区,嗔怪道,“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无聊死了。”
站在一边的苏泽:?
刚刚骑马的时候不还说好玩吗?又无聊了?
沈屿思把果核吐掉,瘫在藤椅上伸了个懒腰,“可怜的美术生我啊,现在才完成作业。”
骑马消耗体力,谢笙肚子也饿了,拽着沈屿思起来,“快快快,我前面吃到了一个超好吃的可露丽,你绝对喜欢,我带你去。”
沈屿思刚刚吃饱,摸着微凸的小肚子无奈跟上她的脚步。
苏泽看着两人背影,倚着栏杆抱臂叹气,“说实话,有时候还挺吃小岛的醋。”
祁越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得了,女孩子的醋也吃。”
苏泽一脸你不懂的模样。
“等你谈了,就会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咯。”他语气调侃,故意用肩撞了一下祁越,“到时候可别来抱怨我们谢笙天天跟你们小岛粘一起。”
——你们小岛。
仿佛有一阵风吹开了祁越的心跳,他嘴角勾了勾,“我又不是你。”
说完他起身往别墅走去。
苏泽问“你干嘛去啊。”
“吃甜品。”
“祁越你算是栽了!”他在身后喊道。
祁越嘴角轻扯,低声喃喃,“栽了就栽了吧。”
人这一生总该栽一次。
甜点师弯腰将鎏金茶具小碟一一摆在桌子上,可露丽的香草气息漫来,除了这个还有很多精美小甜点。
谢笙换下马术服陷进沙发里,揉着腰和沈屿思抱怨,“这马真不是人骑的,才那么一会儿,我的腰啊腿啊屁股啊都要疼死啦。”
“之前叫你晨跑你说怕猝死,现在都敢骑马了,你不疼谁疼。”沈屿思抿了口茶,“等下去休息会儿。”
谢笙点点头,“没想到今年来的人还挺少。”
“以前有很多人?”
“对啊,去年的生日宴可多人了,好多不认识的豪门子弟,感觉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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