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乖巧弟子引诱后》80-90(第8/14页)
等事,却是头一遭。
她脸上红得厉害,叫人一看就知道她在羞怯。
敬真本牵着她的手,但见她羞得头都抬不起,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明雪连忙搂住了身前人的脖子,待腰身和双腿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托住,她才颤声责怪他:“你干嘛!吓我一跳!”
敬真抿嘴一笑,却不言语。
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缓慢。
一是舍不得,二是在想一件事。
她愿意同他行房,可他不想用林观渡的身子跟她同房。
思来想去,敬真抱着明雪坐在了床沿上,他站在地下,久久地垂头看着她。
明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低别开了脸,细声嘟囔:“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看向小木床上挂着的麻纱帐子,敬真忽然一笑,俯下身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娘子太好看了,我爱看。”
明雪扭头躲开,缩着身子往里躲,“瞎说。”她定一定,“我一直都长这样,你以前又没看我。”
解开帐帘,敬真抽了一条三指宽的纱带出来,“是我以前眼瞎。”
他俯下身,把纱带蒙在明雪眼上,“娘子,乖,把眼蒙上。”
明雪扬脸,蹙眉不解:“为什么啊?”
绕到脑后,敬真把那根碧玉簪子拔下来,青丝瞬间如瀑一般散开。他将纱带轻柔地系好,再矮下身子,已经变回了自己的原身。
他蹲下去,把她的鞋子脱掉,扶着她转动到床上。他低低一笑,凑过去解释:“为夫害怕。”
“害怕?”褶皱的纱带昭示着人儿的疑惑,“害怕什么?”
白纱帐里,敬真轻轻扶着明雪躺倒,手指绕上她的
腰间的衣带,“为夫没有做过,怕做的不好,娘子不喜欢。”
白纱之下,明雪的脸又嫣红起来。她薄唇翕动几下,似乎说了句什么话。
敬真没听清,俯过去,“娘子说什么?”
明雪哪好意思再说一遍,捂着脸往旁边一滚,“没有啦……”
敬真自然知道她大概会说什么,她已娇羞至此,实在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风采,便忍不住要多逗一逗。他扯着她的衣带追过去,扒开她捂着脸的手,“为夫想听,娘子再说一遍吧。”
浅笑低语间,朦胧不清的两道身影缓缓交错,自白纱帐外透进来的烛火似乎更幽暗了一些。
“娘子,叫夫君。”
敬真抓着她的手,低声引诱。
明雪的身子被铺天盖地的酥麻与痒攻击着,身如筛糠,声如碎玉。
她不得不将身子弓起,朝前伸展,才能获得一刻的纾解。
她听话地开口,哆嗦着,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音,“夫、夫君,夫君……”
青波荡漾,百转千回,他大汗淋漓,将自己沉浸在碧波之中,随着水浪起伏摇摆,渐渐感到一阵窒息,几乎要溺毙。
他绷直了身子,想在水波中借力,可水浪声声,淹没了他的理智。
就这样死在这碧波深潭之中吧,他闭了眼,彻底松开了压抑的汹涌。
窗外的花朵照夜低垂,仿佛被精怪吸食了精气,夜晚的露水淅淅沥沥地淋在花瓣上,将滴不滴,欲落不落。一片幽深之中,素白的花瓣竟染上了极妖艳的红晕。
干巴狗儿看到摇颤不止的花朵,如见了鬼一般,毛发倒立着,自喉管中发出了轰鸣的低吼。
清夜静寂,就此了去。
翌日清晨醒来,明雪只觉浑身酸软,心中不禁大骇,怎么这等事情竟然会影响这么长久吗?
眼上还蒙着纱,她有些看不清。
只是觉得身后有一阵温热偎着,似乎从她醒来便持续升温。
是什么东西?
她伸手欲扒开眼上蒙着的纱,却忽然被人拿住了手腕。
身后那人的脑袋滑在她颈窝里,慵懒着嗓音叫她,“娘子,你睡得好久啊。”
“夫君?”
她刚醒,开口第一句话,难免带了些柔媚的娇意。
却不知这两个字钻进敬真耳里,瞬间燃烧尽了他的理智。
穿衣好衣服坐在饭桌前的时候,明雪整个儿就是很后悔。
非常后悔。
早知道就不叫他那一句了。
这可倒好,身子骨酸软难耐,走两步腿上身上就不舒服,可还怎么去给孩子们上课?
敬真端着刚熬好的粥走进来,坐在她身边一勺一勺地喂她,“我去跟私塾那边说一声,今日就告个假,也不是什么大事。”
明雪蹙眉。
“总不能你们私塾就你一个夫子……”敬真忽然一愣,喂到唇边的手僵在半空中。
“私塾里就我一个夫子啊,夫君你忘了?”
明雪前伸脖颈,吃下那勺清粥,疑惑地看向他。
敬真干笑着,哈哈一声,“瞧我,脑袋蒙圈了。”执起帕子擦擦嘴,他又说,“别担心,你在家休息着,我去帮你教他们。”
明雪更惊奇,“你?你不是不认字吗?”
敬真脖子一梗,喉结上下滚动一霎。
“我、我刚学会的。”
这狗林观渡,弄的这是什么身份?
“你刚学会怎么能教孩子?可不能误人子弟了。”
敬真长出一口气,按住了明雪的肩,“别担心,娘子。你且在家好好休息,我去看着他们温书写功课,都可以的。”
他想起邻居大姐说的话,“你身子弱,更得好好养着,我们还得要孩子呢。”
这话也能拿在青天白日里说吗?!
明雪脸上飞红,轻轻啐了他一口,不再理他。
往后的时光里,简单的生活日复一日。
白日她教书,他做家务,晚上他们烛火摇曳,巫山云雨。
那条白纱带一直搭在床头,明雪没再问过,似乎也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疾风骤雨之中,她醉眼朦胧,透过那朦胧的纱带,低低叫了一句,
“敬真。”
风雨戛然而止。
她疑惑着扭动身子,“夫君?”
光怪陆离之下,那个身影缓缓俯下来,把头抵在了她眉心。
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砸在她眼角,顺着脸颊,滚落下去。
“夫君,你怎么了?”
他却没说话,只是朝前挺身,缓缓又动起来。
在她不成声调的低呼中,他的唇,轻柔地吻上了她的眼睛。
窗台下那株不知名的花忽然死了。
这是第二天一大早,明雪发现的。
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她脑子里忽然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仿佛有人把手伸进了她的头颅,死命的搅弄着她的脑子。
雪花,红衣,高烛,合卺酒。
一个少年站在漫天风雪中,衣衫褴褛,他叫她,师尊。
“娘子。”
敬真从厨屋里走出来,手中端着满满当当的饭蔬,尽是她爱吃的。他叫她,“饭好了。”
明雪转身,看向那个穿灰蓝色麻布衣衫的人,那个明明长着一张林观渡的脸的人。
她静静地看着他,眼珠一瞬不瞬。
敬真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