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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屠户家的娃娃亲夫郎》65-70(第9/13页)
,这南乳焖蹄肘和排骨都说不上多特别,这小哥儿就是做菜的手艺比旁人好了些,只要能有南乳,咱们楼里肯定也能做出来。”
“就是这南乳,咱们后厨几个也都尝过一遍,这南乳里头其中几种调料能尝出来,就是这里头最关键的东西,咱们琢磨不出来。”
厨子说的就是这南乳为啥做出来能是红色的这事儿,他们琢磨不出来。
几个能给菜上色的东西也都试过一遍了,茜草、红花、苏木,没一个做出来和南乳味道一样的。
孙掌柜可不似那张高礼一般,福兴楼在城里开了有好几十年了,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名声,得爱惜,是以,做不成的东西自然不能拿出来给客人吃。
于是乎他也只能从旁的地方再想想法子。
他试过遣人远远的跟着江云苓,想看看能不能从小哥儿平日买的东西里琢磨出有什么是能用来做南乳的东西。
唐有志是他们楼里最机灵的一个小伙计,于是这事儿他便交给小唐去办了。
唐有志也是跟了江云苓一段时间,别的倒是很正常,只是他留意到小哥儿隔三差五的总往城里的医馆里跑。
唐有志便琢磨着,这食材难道还是医馆里的出来的?
是以他也去医馆里打听了一次,然而却没问出什么来。
原来人家是给家里生病的弟弟拿药去的。
想想也是,来这用来做吃食的东西,怎么也不会是从医馆里的出来的吧?
唐有志回楼里和掌柜的这么一说,孙掌柜也觉得不太可能。
眼看着这头不成了,孙掌柜便又打起了这南来北往的商人的主意。
那小哥儿不是说,南乳这种吃食是从他家乡嘉陵来的嘛。
这白柳县城那么大,时不时便有来各地跑商的商人,总能寻得到一个从嘉陵那边来的吧?
孙掌柜的在楼里当掌柜的那么多年了,自然也是有些人脉在的。
他恰恰便认识一个跑商的商人,这人叫董华,他隐约记得董华平日里跑商时便会经过嘉陵这条线。
这不,楼里好酒好菜备着,又让小唐陪着董华喝酒,想看看能不能套出点消息。
然而如今看来,这条线也断了。
孙老板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商人果然精明,平日里没事儿的时候称兄道弟的,这一有事便能看出来了,这小子防着他呢。
不过想想也正常,商人重利,连他自己都是这般,更别说旁人了。
唐有志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孙掌柜的神色。
两次事情都没办好,他怕掌柜的会生他的气,幸好,如今看来好像还成,掌柜的也没动气的样子。
是以,唐有志微微松了口气,擦了把汗,又问道:“掌柜的,如今可怎么办?”
唐有志给出主意:“要不,咱们也像那张记菜馆一般,找个人吓唬吓唬那小哥儿?”
他心里琢磨着,就算那霍青一家有城里的衙役撑腰又如何,他们福兴楼,背后老板靠山硬着呢,区区一个衙役怕什么。
然而孙掌柜却皱着眉摆了摆手:“不行不行。”
前个儿张记菜馆张高礼那事儿孙掌柜也听说了,如今尤三被放出来了,正天天带着自己那一帮地痞无赖到张记菜馆那儿挑事儿呢。
张高礼这回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可张记菜馆本来就小,他们福兴楼是什么身份。
为了区区一个南乳的方子就干这事儿,不值当,也犯不着。
要真干了这事儿,将来有什么风声传出去,他们福兴楼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庆丰楼老钱那边可盯着呢,他们酒楼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庆丰楼一准就要捡漏了。
孙掌柜拧眉思忖,对唐有志挥了挥手:“行了,你去干活儿吧,这事儿我再想想。”
闻言,唐有志弓着声应了一声,出去干活儿了。
而孙掌柜捻了捻自己那一小挫的山羊胡,心想,这事儿啊,如今看来,只能明着来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派人往嘉陵那边去一趟,看能不能打听出这南乳的方子来。
不是说了吗,这东西在嘉陵常见得很,那应该好些人都知道。
可一来啊,就为了这么个方子专门遣人山长水远的跑一趟实在是没那必要。
这年头,即便朝廷安生了许多,那也总有个万一的时候,平遥和嘉陵之间可还隔着一条津江呢。
这二来,万一遣了人去了以后还是没打听出来呢,万一人家也一样得给钱才肯开口卖呢,那不同如今这样出钱买一样嘛。
既是这样,还不如由酒楼这边出面,直接去找那小哥儿,看能不能把这方子买下来。
自己研究不出来,我明着把方子买下来总成了吧。
这些年,他们酒楼也不是没干过这事儿,他们酒楼如今好几个招牌菜式都是先前从旁人手里买的呢,
只要能谈得拢,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他从前也不过是想着给楼里省点银钱罢了。
要是实在谈不来,或是那小哥儿出价太高,他们再派人往嘉陵那边走一趟也不迟,再说,真要到那个时候了,就算酒楼当真要对付他们,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不过这事儿还得问过老板才行。
他们老板的生意做的可大着呢,酒楼也不过是其中一样,听说在其他地方好像还开了有自己的酱厂呢。
这南乳这么好卖,说不定方子买回来以后,他们老板还能在自家的酱厂做了送过来,往后他们连本钱都能省下许多。
于是孙掌柜抽了个酒楼里空闲的时候去见了老板,将自己的想法和老板一说。
老板听后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事儿你去办就成,方子要是能买最好还是买下来,价钱你自己看着办,高出一点也无妨,专门请人跑那一趟暂时没那必要。”
闻言,孙掌柜也点了点头。
得了老板的话,他心里也就有数了。
这事儿越早办妥越好,酒楼还能早点赚钱,是以孙掌柜回去以后,第二日便遣了楼里的小伙计去请人,还特地交代了,去的时候态度要好些。
于是,这一日,等江云苓卖完了今日的东西,准备收摊的时候,便见一个年轻的小伙计站在自己的摊子前。
“敢问这位就是霍夫郎吧。”小伙计微微弓着身,脸上带着笑,和和气气道。
心里牢记着出来时候掌柜的交代,这小伙计来了以后便一直在不远的地方站着,见江云苓在做生意也没上前打扰,直等到江云苓东西都卖完了才走上来的。
闻言,江云苓顿了一下。
方才他给食客打肉的时候便留意到这人了,一直站在他摊子边上瞧着,但这会儿见他态度和气,不像来找麻烦的样子,于是,江云苓也安心了一些,点了点头:“我是,你是?”
小伙计笑的更和气了:“我是城里福兴楼的伙计,霍夫郎别怕,是我们掌柜让我来的,想请您到楼里吃顿饭,还有些事情想和您谈一谈。”
江云苓的摊子就在霍青肉摊子的斜对角,早在留意到有生人往夫郎摊子走的时候,霍青人便已经过来了,走到进前时正好听见这话。
“相公。”有霍青在,江云苓心定不少,张口喊了他一声。
“苓哥儿别怕,我在。”霍青走过来先安慰了江云苓一句,私下握着他的手拍了拍。
他们和福兴酒楼素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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