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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觅欢(双重生)》70-80(第12/16页)
声,笑道:“表哥他不想娶我。亲事没有谈拢,我总不好一直赖在这儿。”
居尘双目睁大,脑子蓦然有些空白起来,她明明记得前段时日,宋觅都还陪她逛御花园,还向她索要花灯送给她的……
而这短短几日内,居尘所知唯一变数,就是他俩睡了一觉。
不会是因为她……
居尘头一回当“第三者”,着实没有经验,心中愧怍不已,不知能说什么,说什么都好像是不对的。
那厢曹珞樱还沉浸在偶遇她的欢欣雀跃之中,好不容易有机会同她说话,喋喋不休,居尘蓦然垂目,沉痛道:“对不起。”
曹珞樱愣了好一片刻,左思右想,只想到李中丞熟读圣贤书,可能是觉得方才对她的问话失了礼数,无意中戳到了她的痛处,连忙解释:“您别放心上,我本来也没想嫁给觅哥哥,他也从来没打算娶我。”
居尘美眸圆瞪。
曹珞樱怕她不信,以为她在忽悠她,面对自己敬仰之人,她当然希望给居尘一个好印象,便凑近她耳畔,如实同她道:“其实我能住在王府多日,没有被表哥赶出来,皆因我拿了他一幅画,威胁他所致。他打一开始,就想赶我回太原。”
具体是什么画,曹珞樱考虑到这是宋觅的隐私,没有细说。
但她一直对那画中人心存好奇,想来李居尘日日出入朝堂,对朝中一干人等应当十分熟悉,便忍不住问道:“李中丞可曾见过一位身着紫袍官服的女子?肌肤胜雪,鬓发乌黑,单一个背影,就能看出姿容绝对不俗。哦,她耳后这一处,还有一点小小的朱砂痣。”
紫袍官服,那是朝中二品以上大员所着服饰。迄今为止,朝堂还未有哪位女官,官居二品以上。
至于朱砂痣,居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后。
曹珞樱见居尘摇头,眉眼失望,呢喃了声,“看来我是注定不知道表哥画的是谁了。”
居尘错愕:“这是蓬山王画的?”
曹珞樱没说是她威胁他的那幅画,只道:“嗯,他画过一个背影,画得可好看了,所以我很好奇是谁。”
背影。居尘脑海中蓦然闪过了一幅半开的画。
原来,那幅画的下面部分,是紫袍官服。
紫袍,官服……
居尘的脑海中宛若一道白光劈闪而过,惊得她睁大双眼,倏尔握住曹珞樱的手,“是现在朝堂男官所着的紫袍官服吗?金玉带那种?”
曹珞樱想了想,“是的。我祖父是一品太傅,我看过他的服饰,和那画上的很像。”
而这样的官服,居尘也穿过的。
在前世。
她成为内阁一品首辅的时候。
第78章 第78章他一直等的人,终于来到……
他画的,是前世的她?
居尘浑身僵滞,心中一阵血气翻涌,直接冲上了天灵盖,又瞬间消退了下去,只余一副呆滞木然的苍白面色。
接下来,曹珞樱再说什么,居尘一句也没听进去了。
她忽而回想起从仙鹤府出去那一日,宋觅站在门前,轻啄她一口,让她等他回来,他有话同她说。
他那时神情慎重,而饱含期待,双眸闪亮,是她从未见过的紧张与喜色。
就像是失而复得了什么珍贵的宝物,迫不及待想同她分享,又怕说得不够稳重,吓到了她。可他想同她说什么,他会怕什么,难不成……难不成……
居尘扭头奔向宫门外。
她一步比一步走得急,渐渐在皇城驰道跑了起来,初春,乍暖还寒,耳边冷风一阵一阵刮过,吹得她衣袂翻飞,袖口冰凉。
居尘却不觉得冷,满脑子都是宋徵之的脸,回忆起往日之种种,心口一阵突突地跳。
神识浮动间,她的思绪回转到了年少时,宋徵之来避暑那会,府里还来了一位新的教书先生,才貌兼优,与郡主娘娘志趣相投。
居尘整天到晚不想读书,就盼着郡主娘娘可以坠入情网,没有那么多时间管她,那先生果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高中状元之后,便同郡主娘娘表明了心意。
他怕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同她承诺自己将来一定登阁拜相,绝不让她失望。
英雄不问出身,郡主娘娘从来没有门第之见,却还是委婉拒绝了他。
居尘当时心中不解,卧在她怀中问她为什么,娘娘同她说:“时机不对。”
“相爱也要时机吗?”
“当然要。你爱的人不爱你,或是爱你的人你不爱,都代表了时机不对。相爱从来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得到的东西,它甚至比你考满分还要难。”
居尘瘪了下嘴,“我也不是不能考满分的。”
郡主娘娘眯缝起眼,点了点她的鼻子,唔了一声,“试题满分确实可以通过努力获得。但人时常耗尽一辈子,都无法交出一份满分的感情考卷。”
“有那么难吗?大不了,我一开始就选择爱我的人,问题不就解决了?”
“不止是时机不对,即便是相爱,也存在很多外部阻力,彼此父母不同意,世俗不认可,受材米油盐所困,剔除这些,内在也有阻力,有很多人不懂相处,不知道相互坦诚,不知道相互体谅,不懂经营彼此的情意,最后走向分崩离析。”
“那我找一个有钱有势爱我胜过他自己的,不就行了?他肯定不舍得我吃现实的苦,也肯定不舍得同我吵架。”
郡主娘娘哑然失笑,捧起她的脸,来来回回仔细端详了好一遍,噙起笑容道:“小尘这么好看,再好好读书,努努力,应该能找到这样的人。”
“怎么找心上人又得读书呢……”居尘小声嘀咕。
“不然你怎么遇得到更好的人呢?”
然郡主娘娘劝学的紧箍咒念起来,同时,也对居尘放下了不少心。她此前总担心居尘容貌过盛,怕她为情所困,如今见她想法虽然利己,倒也算个清醒的,总归,作为长辈,至少不用担心她受到男人的伤害。
可居尘发现娘娘的心还是放早了,她固守本心,耗尽一辈子,终于遇到了这样一个人,可她的感情考卷,考得一塌糊涂,即便再来一生,她还是考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在得意中,忘记了娘娘后面那一句嘱托:“但这样的机会很难得,你若遇见了,可一定要珍惜啊。万不可轻言放弃,伤了对方的心。”
从西华门一路火急火燎前往蓬山,却通过王府管家口中得知,他今日休沐,一早便去了太元楼,找林宗白下棋,居尘只好驱使马车返回朱雀大道,站在太元楼门口,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居尘推开林宗白的厢房,疾步跨入门槛,疾步将转过屏风,因着太疾步,中间带倒了两个西汉花瓶,林宗白同卢枫坐在桌前,各自捏着黑白子,目光齐刷刷朝她看来,卢枫双目瞪得浑圆,林宗白
揉起了太阳穴,为他的古董叹了一声。
“宋觅呢?”
头一回听她直呼其名,卢枫眼圆更甚,林宗白意味深长看她一眼,低头捧起茶水,“去洛河河畔了。”
又扑了个空,居尘蛾眉微蹙,“他去那作甚?”
“前几日钦天监放出消息,今年回暖甚早,洛河十年一度的鹊桥节,可能会提前到今日,尘妹妹没听说吗?”
居尘这两日都扎在御书房给女帝草拟诏书,两耳未闻窗外事。
林宗白抿了一口茶水,施施然道:“徵之说他今日有约,他说难得有一次机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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