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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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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给我,我让人转给你。”

    沈澈沉默,片刻后那边传来一下沉闷的咳嗽声。

    “唔事,”他说,“她是你妹妹,我是你丈夫,这些是我该做的,一家人谈不上什么麻烦。”

    贺羡棠说:“我们离婚了。”

    “那是以前的事。”沈澈又咳嗽了一下,“你要是真过意不去,来给我送盒退烧药吧,家里的药过期了。”

    雨在不知不觉间下大了,隔着窗户也能听见沙沙的雨声,瓢泼大雨冲刷着这座城市,贺羡棠听见自己混在雨里的声音。

    她说:“好。”

    30

    第30章

    ◎“你我之间有恩义吗?”◎

    雨天,白加道上仍有来游玩的游客。一顶顶五颜六色的伞穿梭于浓绿树影之间,来此的游客除欣赏景色外,也不乏对传说中香港最寸土寸金的富人区好奇,举起手机对准山顶那座白色别墅。贺羡棠在他们的镜头中,驱车驶入。

    佣人各司其职,井然有序,见她停车,立刻有人撑伞来迎,依旧叫“太太”,贺羡棠懒得纠正,只问:“沈董呢?”

    “在书房。”

    贺羡棠拾阶而上,步入连廊,向后一挥手,示意他去忙自己的事。

    沈澈的书房就在主卧旁,贺羡棠轻车熟路,抬手敲门,不一会儿听见里面低沉的一声“进”。

    他可能以为是佣人来送汤或者茶,连眼皮也没掀,淡淡说一声“放下吧”,笔记本幽幽的蓝光映在脸上,衬得眉目愈加英俊深邃。

    贺羡棠没讲话,沈澈一抬眼,原本敲键盘的手便停下了,眸中渐渐覆上一层惊喜的色彩。

    他笑:“你真的来啊?”

    家里佣人多,其实随便指使个人去买就可以。沈澈挂了电话,回味着那声“好”,但也没真给自己多少期待。他以为贺羡棠只是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说不定又骂他诓骗她。

    “我有事跟你讲。”贺羡棠放下退烧药,想了下还是先问,“怎么发烧了还工作?”

    “不耽误什么事。”沈澈身子后仰,靠进办公椅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直愣愣地看着贺羡棠,笔记本的屏幕就那么亮着,并不避讳。

    贺羡棠没坐下,站在书桌前,是一副随时会离开的姿势。她轻轻点下头,没再像往常一样多嘱咐一句“早些休息”之类的话,问:“贺舒花的钱,我希望你算笔账给我。至于她欠的情,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贺家帮忙的事情,尽管开口。”

    “没多少。”沈澈没想到她亲自来一趟是为了算账,眉目恹恹的,视线又落回屏幕上,滑动两下,却心烦意乱地没看进去几个字。

    贺羡棠轻轻歪了下头:“炒期货赔了八位数还不算多吗?”

    “小孩子不懂事玩玩的罢了。”沈澈不以为意,“也就是买件首饰的钱,都过去了,你也不要再骂她。”

    贺羡棠说:“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贺舒是个没数的,估计她自己也记不清,你如果不讲的话,我就按照我猜测的给了,多或者少,沈董没意见吧?”

    她今晚是带着怒气的。但不算对着沈澈,而是生贺舒的气,语气难免尖锐。意识到这一点,贺羡棠顿了下,她的家教里没有将坏心情迁怒于他人这一条,张了下唇正要再开口,沈澈打断她:“不要讲抱歉的话。”

    贺羡棠心说谁要跟你讲抱歉:“付完这笔钱,我们就两清了。”

    她是个很讨厌在离婚后还有纠葛的人,所以今晚势必亲自跑这一趟。

    沈澈眸光暗下去:“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贺羡棠说:“当然啊。”

    沈澈忽然伸手拉了她一下,贺羡棠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弯着腰,被他稳稳扶住,一抬眼,停在一个很暧昧的距离与他平视。

    “你要跟我恩断义绝吗?”

    贺羡棠觉得好笑:“你我之间有恩义吗?”

    沈澈问她:“你恨我吗?”

    否则贺羡棠这样温和的、最喜欢与人为善的人,怎么独独在他面前,刀枪不入地展露锋芒。沈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发烧后的不适忽然一下子涌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胸腔里像坠着铅块,带他坠落深渊。

    “谈不上。”贺羡棠能感受到他讲话时扑过来的温热鼻息,摸了下他额头,确实很烫,有些疑惑,“烧糊涂了吗?问这些话……”

    什么爱啊恨啊,对沈澈来说,应该像幼儿园小孩玩过家家一样幼稚。

    贺羡棠目光没闪没避,就那样坦荡大方地回望,向他展示自己的决绝。可一瞬间好像发现沈澈眼底有水光漾开,仅一眨眼,水波又消失不见了,乌黑的睫毛下,不知掩着什么浓雾般化不开的情绪。

    沈澈很轻地去摸她脸颊,害怕他面前这个人会在瞬间如泡影般消失。他觉得贺羡棠像一片飘在半空中抓不住的羽毛,落不进任何人掌心。

    语气也一样轻,不敢惊扰。

    “好绝情啊,Cecilia。”

    人们说恨海情天,恨海也是情天【1】,贺羡棠不恨他也不爱他,只是对他这个人彻底无感,所以才会认为他一次次的出现,都是一种打扰。

    沈澈无力地垂下手,忽然很疲倦。

    贺羡棠想说你以前对我也是这样的,可这话讲出来,总显得太哀怨,好似她仍念念不忘,仍耿耿于怀一样,抿下唇没说话。

    沈澈揉了下太阳穴:“贺舒的账我算清楚以后会让Tina发给你。你走吧,太晚了,早些回去休息。楼下岛台上有束向日葵,是为你准备的,喜欢的话可以带走。”

    一次匆忙的到访,两人达成一些共识。

    贺羡棠经过客厅,忍不住向岛台看了一眼,她来时步履匆匆,没注意到那里放着一束包好的向日葵,品相极佳,花盘饱满,叶片微微蜷曲,是热烈耀目的颜色。

    厨娘刚煲好一盅汤端出来,顺着她的视线望,立刻便放下汤拿起花,递给贺羡棠:“是先生让人准备的,说要送给您。”

    贺羡棠摸着细长的花瓣:“今晚准备的吗?”

    厨娘说:“每天都备一束。”

    贺羡棠一点头,接过花走了。

    书房落地窗前,沈澈点一支烟,看她的车开出别墅,湿漉漉的地面上反着橘黄的灯光,绵密的雨丝落下,那点光破碎不堪,轮胎碾过,车身倒影一晃就不见了。太平山上重归宁静。

    他抽烟抽的猛,又在病中,忍不住呛咳,微微躬着肩膀,总是想到那句“你我之间有恩义吗”,他其实根本没办法怪贺羡棠,总是他有错在先,已经伤透她心。

    沈澈忽然昧过味来,那些年贺羡棠是不是一直如他此刻这般呢?一直反复伤心,反复绝望,直到对这样的感受麻木。

    回家后贺羡棠把向日葵插进梅瓶,还是摆在矮柜上,旁边是Mia让人每日送的鲜花,今天是一束芍药,点缀宫灯百合和铁线莲。

    贺羡棠盘腿坐在地毯上,看了很久,像是一种脱敏训练。相比婚姻存续期间,沈澈进步很多,但他对她的这点好其实微不足道,连Mia也不如。

    不多时Mia推开她家的门,托着已经晕死过去的贺舒,丢到沙发上,双手叉腰:“不说句话就走了呢?我给她弄回来费大力气了,你知道你妹多难搞吗?”

    贺羡棠“啊”了声:“我把她忘了。”

    忘了人在酒吧里喝醉是需要弄回家的了。

    Mia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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