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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海棠花未眠》20-30(第5/14页)
没追人家,是我助理追她!她误以为是我,才出去乱说!你到底吃的哪门子飞醋!现在人俩都已经谈上了!我还算半个媒人!”
Mia说:“鬼知道是不是你找的借口。”
赵珩听了半天,问贺羡棠:“我以前也没发现他们俩这么会无理取闹啊。”
贺羡棠说:“他们小情侣的情趣,你不懂。”她用筷子隔空点了下那盘烧鹅,“咱俩吃咱俩的就行。这个真挺好吃,皮脆脆的,你尝尝。”
赵珩喜欢听她说“咱俩”,笑意浮在面上。
那边吵了一会儿,贺少川承诺给Mia买包,终于偃旗息鼓,能安静地吃一顿饭。
贺羡棠吃饱了,托着腮看他们俩,会吵会闹会说笑,Mia也不缺一个包,只是要贺少川送,意义不一样。
原来谈恋爱是这样的。
她心里忽然很荒芜。胃填满了,心是空的,细想来三十多年,她居然没正经谈过一场恋爱。
连不正经的也没有。
从对爱情抱有无限幻想的少女时期开始,到而立之年,沈澈这个人就占据了她漫长的轮回的四季。那些无限美好的、怀揣着无限期望的、觉得全世界都属于自己的时光早已过去。
贺羡棠忽然想,会不会我再也谈不成恋爱了呢?
她有点晕碳,迷迷糊糊地想睡觉。
赵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困了?”
贺羡棠点头:“嗯!”
她一犯困,反应就迟缓,看起来洋娃娃一样乖。
“那我送你回去吧。”
赵珩刚站起身,被Mia叫住:“今晚我去她家住,等下我们俩一起走,你送贺少川,他没开车。”
贺少川和赵珩对视,同时“啧”了一声转过头,相看两厌。
寒风湿漉漉的刺骨,贺羡棠缩在副驾驶座上,裹紧小毛毯,闭着眼打瞌睡。迷迷糊糊间想起来件事,忽然惊醒。
Mia被她吓了一跳:“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我今年不和你们去北欧了。”贺羡棠说,“在巴黎开完音乐会我就回来。”
“那就不去了,只在巴黎转转吧。”Mia随口问,“你回来有事?”
“也没什么事。”贺羡棠犹豫了会儿,不知该不该说,她只是不想和赵珩去看雪。
她觉得赵珩口中要告诉她的那个秘密,是他喜欢她。可是贺羡棠不愿意和朋友谈恋爱,情侣一旦分手,就很难再做回朋友。
她不愿意失去这个最重要的朋友,若是戳开那层窗户纸,两个人的关系就没法回头了,贺羡棠没办法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无其事地和他相处。
她只能用这种方法逃避,并且期望巴黎也不下雪。
“那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大雪天?”
“就是,就是……”贺羡棠挠挠头,张嘴就胡扯,“我想回来看跨年烟花!”
每年跨年,维港都会放烟火,算是香港的盛事。
Mia不疑有他,毕竟贺羡棠是个很追求仪式感的小女孩,爱跨年爱凑热闹都很正常,扯扯唇吐槽她:“想一出是一出。”
“啊,对啊。”贺羡棠虚心接受批评,“就是这么善变的小女孩。”
车开了一会儿,灯景流光溢彩,拐进贺羡棠家小区时,Mia忽然问:“你觉得赵珩怎么样?”
贺羡棠说:“他人挺好的啊。”
Mia说:“我不是问这个,我当然知道他人挺好。我是说,你觉得他做恋人怎么样?”
“也挺好的。”贺羡棠说,“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你别跟我装傻。”车停进车库,Mia扭头看贺羡棠。到底是多年好友,她也想帮赵珩一把,“你觉得和他在一块儿怎么样?你离婚这么久了,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不错。赵珩就挺好,跟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虽然没沈澈精明,但品行不坏,对你也殷勤。”
贺羡棠叹口气,怎么就不让她装傻混过去呢?
她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他好像喜欢我。”
Mia挑眉,一脸“你敢说我就敢信”的表情。
“你别这样看我,真的,我以前眼里心里只有沈澈一个人,哪里会想这么多?”贺羡棠仰头靠在座椅上,“你这个问题就像是,选我喜欢的,还是喜欢我的。我喜欢的,我已经选过了,没成,而且短时间内我也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了。至于喜欢我的……”
贺羡棠摇了下头:“这对赵珩来说不公平。”
Mia说:“他求之不得。”
“我还没想好。”贺羡棠心里乱糟糟的,“我……”
Mia劝她:“谈恋爱这种事多尝试几次就好了,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试试别的类型,说不定其实你也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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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最后一场音乐会,在香榭丽舍剧院举办,是钢琴与管弦乐团合作的形式,六首曲子,贺羡棠弹其中一首圣桑的第二钢琴协奏曲。
她较少开独奏会,一是没那么有事业心,二是此前几年她的精力大多放在沈澈身上,学着当合格的沈太太,必然要分出时间陪他出现慈善晚宴或者各项会议。
结束后有在后台合影留念和签名的环节,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等彻底忙完,只有赵珩还等在后台休息室,Mia和叶微早就溜了。
他抱着束花,用千日红点缀的小雏菊,俏皮可爱。贺羡棠很喜欢,说:“谢谢,很漂亮。”
赵珩说:“我今晚可没睡着!”
贺羡棠往外走,听见这话,笑了:“坏了,我是不是弹错音了?”
她还穿着上台演奏的抹胸礼服,短发长了些,落在肩上,光洁的颈上没有多余的饰品,素净典雅。
赵珩给她披上提前准备的羊绒大衣,说:“外面冷,别着凉。”
“那你呢?”贺羡棠扫他一眼,“你穿的也好少。”
依旧是西装衬衫,看着不保暖。
赵珩说:“我耐寒。”
走出剧院时,天彻底黑下来,临近圣诞,街上安置了一株巨大的圣诞树,蒙田大街两旁的树上也都挂着金色的圣诞灯,节日氛围浓郁。
贺羡棠抬头望天。
下雪了。
这是巴黎的初雪。
贺羡棠缓缓眨眼,觉得这是一种宿命。她有点信命了。
赵珩伸手接雪花,喃喃道:“都说欧洲的天气预报不能信,没想到还真下雪了。”
他扭头,目光闪烁,像有两把小火苗在烧似的:“cici,你……”
这种话只能一鼓作气,赵珩朝贺羡棠咧嘴一笑:“你看你也离婚了,我又单身,实在不行,咱俩试试呗?”
贺羡棠抿着唇。
“跟我试试吧。如果试不成,你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朝思暮想,他贪嗔痴念,如今就站在他眼前。赵珩有点等不及了,牵贺羡棠一只手,缓慢地俯身,要去吻她,却还是把选择权放在她手心,“cici,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随时叫停。”
他笑的阳光又干净,贺羡棠抱着小雏菊,居然有片刻犹豫和动摇。世间好物不坚牢,琉璃易碎彩云散,她其实不愿意看到赵珩的笑容碎在脸上。
更何况,贺羡棠想起Mia劝她的话——“谈恋爱这种事多尝试几次就好了。”
赵珩的唇近在咫尺。他的嘴唇长的很好看,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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