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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海棠花未眠》30-40(第10/14页)
不能……!”说到一半赵焱反应过来,“离,离婚了?”
赵珩理直气壮:“去年就离了!不然你儿子我是那不要脸的人吗!”
这下赵焱也没主意了。他这个单身三十多年的倒霉便宜儿子的人生大事相较于得罪那个疯狗一样的姓沈的究竟值不值?
“你……”赵焱嘶嘶地倒吸冷气,“你先给我去房间闭门思过,让我再想想。”
不挨打怎么都行,从卧室跑出去还不简单?赵珩眼珠一转,小心翼翼地从花瓶后挪出来,刚挪到楼梯,就挨了他爸一皮带,赵珩“嗷”地一声,扭头质问他爸:“你怎么还打我?!”
赵焱一边把皮带束回去一边说:“抽都抽出来了,不打一下好像少点什么。”
一抬头,赵珩一脸无语的表情,他喝道:“看什么看!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上楼,闭门思过去!”
赵珩认命地捂着伤口慢吞吞往楼上走。
赵焱叫住他:“等下!”
赵珩转头:“我不用闭门思过了?”
赵焱伸手:“手机上交!”
赵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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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羡棠自然也听说了沈澈和赵家的事。如今沈诚明在疗养院等死,邢璋被安排到一处闲职,整个远南集团都是他沈澈的一言堂,自然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人掣肘。
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看看赵珩。赵焱向来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赵珩估计又免不了一顿皮带炒肉。
某天傍晚,贺羡棠带上她自己烤的小饼干,往兜里塞了瓶红花油,就去赵家了,表面上找的理由是去看望赵叔,实际上想借机看看赵珩怎么样。
赵珩没见到。
只有赵叔一个人在家,他其实挺喜欢贺羡棠,笑眯眯地让佣人泡红茶过来,两个人去后花园坐,吹晚风喝茶吃饼干,赵焱尝了一块就赞不绝口。
贺羡棠说:“赵叔,晚上还是少喝点茶,容易失眠。”
“哎,好好。”赵焱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说,“唉……还是女儿贴心啊,我就那一个整天给我惹是生非的小子,气都气死了,夭寿哦!”
贺羡棠顺势问:“赵珩呢?”
“和朋友出去鬼混了吧。”赵焱摆摆手,问,“棠棠啊,你找他有事儿?”
“没有,我找他能有什么事儿,我就是来看您的。”贺羡棠又递上一块小饼干,“您再尝尝,爱吃的话我下次还给您做!”
赵焱又感慨了一番“儿子就是不如女儿”,贺羡棠又夸了赵珩几句,把赵焱哄的心花怒放。
聊几句天,也就该告辞了,赵焱让人送她出去,贺羡棠推辞一番,推辞不下,和女佣一起走,刚出门,她摸了下耳垂说:“哎呀,我的耳钉好像掉了。”
其实她今天就没戴耳钉出门。
佣人问:“是不是刚刚掉在花园了?”
“应该是。”贺羡棠面露难色,“一对耳钉倒不值钱,不值当大费周章,只不过那是我妈妈送的……”
“我去找找,您稍等。”
“不麻烦不麻烦,我去吧,你也没见过我的耳钉长什么样子,找半天反而找不到。”
“那……那我陪您。”
贺羡棠说:“不必麻烦,这边我常来,自己一个人反倒自在。”
女佣踌躇了下。
贺羡棠抬脚就走,朝后摆了下手:“不用跟来,你去忙你自己的事!”
她语气略强硬,让人没法不遵命。
到了后花园,贺羡棠兜兜转转,确定那女佣没跟过来,此刻周围也没什么人,便挑了颗小石子,掂量着往赵珩卧室的露台上丢。
“咚”一下,丢进去了,果然不多时,露台上冒出颗毛茸茸的脑袋,见到是她,笑了,眼睛在漆黑的夜里亮闪闪的。
赵珩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贺羡棠怕被人听见,拍了下屁股,又指了下赵珩,无声地说:“我来看你!”
赵珩也跟她对口型:“等一下!”
他扭头往卧室走,没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拎着条床单,把一端往露台的栅栏上系,看出他想干什么,贺羡棠疯狂摆手:“我看你一眼就走!”
赵珩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放下床单,试了下他绑的结不结实,就挽起袖子,三下五除二顺着飘得长长的床单滑下来。
床单不够长,还留了一节,大概是半层多楼的高度,赵珩跳下来,险些崴着脚,贺羡棠扶他:“太危险了!”
赵珩臭屁地摆摆手:“这有什么,我都是惯犯了,再高一层楼我也能跳下来!”
贺羡棠无奈地“哼”了声,说:“你给我看看,赵叔打你了吗?”
“没事儿,我躲在我们家最贵的花瓶后面,他根本不舍得打。”赵珩顺杆爬,凑近贺羡棠问,“怎么,你心疼我啊?”
夜里他眼睛亮的像宝石。贺羡棠笑着轻轻推了他一下:“美得你。”
【作者有话说】
这是补上次没更新的那章,不出意外晚九点还是正常更新~要走一个比较大的剧情点啦~
大家的评论我都看到啦!感动(ω)谢谢你们,mua~
38
第38章
◎想祝他们百年好合。◎
“给你准备的红花油,看来用不上了。”贺羡棠从兜里拿出那小瓶药抛着玩,感慨道,“赵叔这次还蛮心慈手软的。”
“那个……”赵珩踌躇片刻,说,“你还是帮我涂一下吧。”
他一把掀开灰色薄卫衣,露出从后背到腰上,很长一条青紫的伤痕,贺羡棠倒吸一口冷气:“你不是说没挨打?!”
赵珩扭头打趣:“这还算挨打?这是我老窦顺手的爱!”
贺羡棠闷声笑了两下,仔细拿手电筒照着检查一遍,没破皮,便拧开红花油倒了几滴在手心里,搓热,按在伤处说:“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赵珩不屑一顾:“这算什么。”
贺羡棠的手心很软,按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揉着,然后到腰,那触感软乎乎的,又像丝绸一样顺滑。
赵珩呼吸一滞,忽然觉得痒酥酥的。他整个上半身都不敢动了,绷得很紧,脚下软绵绵的,仿佛踩在云端。没等贺羡棠涂完,他就把衣服撩下来,说:“好了好了,这一点小伤,洒洒水啦。”
贺羡棠旋上红花油瓶盖,顺手放进赵珩口袋里:“给你和赵叔添麻烦了。”
赵珩:“嗯哼?”
“沈澈他……”贺羡棠挠了下头,“哎呀都是贺舒乱传话,所以他以为我们俩……”
“怪不得,疯子一样。”赵珩俯下身与贺羡棠平视,水亮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她,里面是她的倒影。他意味深长地说,“不过……我倒是蛮高兴的。”
贺羡棠手心贴到他额头上:“说什么胡话,发烧啦?”
赵珩长长地“嘁”了一声,勾着她的肩膀说:“走了走了,带我出去透透气,在家闷的要长蘑菇了。”
“你怎么出去?”
还没走到门口,估计就被岗亭值守的保镖给扭送回来了。
赵珩得意洋洋道:“后院有个狗洞啊,我特意留的。”
贺羡棠:“……”
“你自己钻狗洞吧。”贺羡棠扭头就走,“我要从正门光明正大地出去。”
穿过中庭庭院,遇见刚刚送她出来的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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