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海棠花未眠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海棠花未眠》60-70(第5/15页)

了。

    “早上还是晴天呢。”贺羡棠打了个哈欠,天色差她就犯困。

    陈嘉欣说:“香港就这样喽,又要刮台风。”

    贺羡棠都有点讨厌下雨天了。

    吃完甜品,两个人半躺在摇椅上晃着腿,看天看云,聊两句闲话,陈嘉欣提到她下周要去美国参加一个行业论坛,没办法给贺羡棠做咨询。

    “经过我专业的评估,你目前的状态很不错,可以考虑延长咨询间隔时间了,半个月一次或者一个月一次。”

    “真的?”贺羡棠只想着另一件事,“那我是不是就能尝试一下你说的那种恐惧消除式的催眠?”

    陈嘉欣看了眼天色:“今天天气不好。”

    没有阳光,很容易让人心情低落,不是个好时候。

    贺羡棠叹气:“还不行?”

    陈嘉欣想了下,对新事物感兴趣是很健康的表现,贺羡棠原本也没什么心理问题,只是需要有人疏导她尽快从亲人离世的巨大悲恸中走出来。

    “……也可以试试。”

    依旧在那间避免灯光干扰的房间,开始催眠前陈嘉欣一再强调:“感受会和你之前体验的非常不同,如果你有任何不适,就及时叫停。”

    贺羡棠很乖巧,重重点头,比“ok”的手势。

    她躺下,闭上眼睛,跟着陈嘉欣的指示冥想。最开始感觉都还可以,和以前并无不同,只是这次出现了画面。

    在一道刺眼的白光后,逐渐是白色天花板、一道门、红灯闪烁,看不清字。

    然后仿佛有一些声音,刺耳如蝉鸣。

    一声急匆匆的“医生”忽然炸开,惊雷一般,让人心脏随之一颤。贺羡棠循声望去,那道门开了,许多看不清面容的人推着医疗转运车出来。

    他们中间围着一个人。

    看不见是谁,白布蒙着。

    是绣姐吗?

    贺羡棠像被盯在原地,动不了。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恐惧、紧张、焦虑。心跳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快,她自己都能听清了。

    头痛欲裂。

    她想停下了,却发不出声音。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风,将那层白布吹落,她终于看清了上面的人是谁。

    那人脸色病态的白,轻阖着双眼。

    贺羡棠猛地睁开眼:“不要!”

    心跳剧烈不止。

    她下意识攥住了身下的布料,似乎只有抓住什么东西才能安心,那一点柔软的料子,是她和世界的连接。

    白布下的人不是绣姐。

    陈嘉欣及时抱住她,轻轻抚着她的背。

    她没想到贺羡棠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强烈。

    “别害怕,别害怕。”陈嘉欣放柔声音,一点点把她带回现实世界。

    贺羡棠看着陈嘉欣,缓过神来,眼底那层惊恐渐渐褪下了。

    她喝了口温水,说:“这感觉真不好。”

    陈嘉欣问:“你看到了什么?”

    “医院、病床、很多医生和护士,还有……”

    还有病床上的人。

    贺羡棠又回忆起那个画面,白布被风掀开,露出了沈澈的脸。

    64

    第64章

    ◎他还是对“绑起来”这个话题更感兴趣。◎

    深夜下雨了。

    闷雷滚滚,雨“哗”地一声就下大了。托下午那杯茶的福,贺羡棠睡不着,到窗边发呆。她半躺在躺椅上,小腿蜷缩,白色长袍式家居服盖过脚背,露出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风很大,绿意翻涌,雨打芭蕉,开着扇窗,雨丝被吹进来,扑在脸上,一点清凉。

    贺羡棠想起下午看见的画面,仍心有余悸。陈嘉欣说得对,今天天气不好,阴沉的天,呼啸的风,不止的雨,让人心情也跟着低落,很难从某些惊慌中抽离出来。

    她怎么会想到沈澈呢?

    他正值壮年,身体健康,一整个医疗团队围着他服务,生过最严重的病,就是在澳洲那次肺炎。

    可他好像也没那么安全,在国外遭遇过枪/击案,司机是境外雇佣兵的出身,每一辆车都经过防弹改装。

    是她潜意识里,接受不了沈澈永远离开吗?

    贺羡棠想分开和离开是不一样的。

    他们分开了,但她也祝他好,祝他长命百岁。

    贺羡棠搓了把脸,回去休息,又在床尾凳上见到下午她匆忙放在那的白衬衫,盯着发了会呆,回过神来时,一通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喂?”沈澈很有磁性的声音混着一点微弱的雨声,“cici?还没睡吗?”

    贺羡棠抿了下唇,开始后悔。

    沉默间时间总是很难熬,几秒钟像过去了几个小时,她开始后悔,打这一通电话。

    “怎么了cici?”沈澈有些紧张,“不舒服吗?”

    贺羡棠说:“没有。”

    她捏着衬衫,手心一片潮湿。

    沈澈松了口气,靠回椅背里:“这么晚还不休息?”

    “你也没睡?”

    “有应酬。”沈澈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从烟盒里抽出支烟,打火机滚轮“嚓”的一声,火光映上他有些倦怠的面容,照的五官愈加深邃。

    他咬着烟去凑火,空气潮湿,等了一会儿点燃,才说:“你的电话打的及时,我正烦没理由出来透口气。”

    合作方是德国人,南部方言口音很重的德语,听的沈澈头疼。

    贺羡棠说:“打扰你了。”

    她要挂电话,沈澈说:“别挂。”

    贺羡棠放开被她揉的一团皱的衬衫:“有什么事?”

    沈澈问:“cici打电话有什么事?”

    贺羡棠说:“你有件衬衫落在我家了。”

    心虚似地,她补充:“下午整理衣帽间的时候才发现。”

    沈澈斟酌片刻,不确定贺羡棠是否愿意被打扰,谨慎地问:“明天我让司机去取?”

    贺羡棠轻轻“嗯”了声。

    沈澈主动报备:“这周我要去非洲出差。”

    又不知要去多久。贺羡棠祝他:“一路顺风。”

    挂了电话,关上灯,又辗转许多才睡着,一闭上眼就是沈澈躺在病床上被一群白大褂围着的样子,贺羡棠一会儿想这些都是错觉,一会儿又想在玄学上讲这有没有可能是一种预感。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香港很多人讲究风水八字,信神明。大家族尤其讲究这些,譬如子女结婚要合八字,又譬如沈家是靠海运起家,老宅里就专门有地方供奉妈祖,数十年如一日地吃鱼不翻面。

    年轻人相对不守这些传统,贺羡棠见沈澈在家吃鱼时用两只筷子翻面翻地很利索,只有在沈家老宅时他才遵父母之命收敛一些。

    贺羡棠中学就去国外读书了,更不相信这个,唯一一次在佛前虔诚地上香,还是婚前求她和沈澈姻缘美满。

    事实证明也没什么用。

    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想到这些。

    她翻个身,在手机上搜出一条微积分视频,刚看了五分钟就倒头大睡。

    次日早晨十点钟,沈澈的司机来取衬衫,贺羡棠早已心情大好,昨天的烦恼皆抛诸脑后,微笑着递过去时,忽然想起她忘记干洗,上面全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