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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咫尺偏爱》70-80(第12/15页)
不是失望,而是心疼。
心疼她明明那么喜欢,却连记住的资格都没有;心疼她用醉意当借口,才敢说出那句藏了许久的“我好想你”;心疼她连一个吻,都要用“醉了”来完成。
可她没有说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忐忑与不安,看着她明明害怕却还强装镇定的样子。
她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像晨光破云,很温柔。
“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她轻声说,“我把你带回家之后,你就睡着了。”
沈嘉言松了口气,脸颊却微微泛红,“啊,那还好,我还以为我······”
“你以为你什么?”温晚柠追问。
“我······”她支吾着,“没什么。”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阳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像时间本身在低语。
沈嘉言低头摆弄着被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的纹路。她松了口气,却又莫名觉得,空落落的。
好像,她本该记得什么。
好像,她错过了什么。
可她就是忘记了。
温晚柠敛了敛情绪,起身柔声道:“喝完姜茶起来吃早饭吧,你昨晚喝多了,胃一定不舒服。”
沈嘉言双手握着杯子,连忙叫住了正在往外走的她,“不用麻烦了,在你家借住一晚已经很打扰了,我现在就起床,借你的卫生间简单洗个漱,就走了。”
温晚柠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阳光勾勒出她侧影的轮廓,像一幅被时光封存的画。
片刻,她才缓缓转身,目光沉静地落在沈嘉言身上。
“走?”她轻声问,声音不重,却像一根细线,轻轻勒住她的心,“这么着急吗?”
沈嘉言一怔,指尖微微发紧。
她不是想走,她只是,不敢留,也不能留。
“我······乐队还有排练。”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不信。
温晚柠却没再追问,只是走回来,轻轻坐在床边。
“嘉言,你······讨厌我了吗?”声音很轻,却像一道裂痕,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第 79 章 可以把我的微信重新加回……
“嘉言, 你······讨厌我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裂痕,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么疏离、客气,甚至不愿意多呆上一秒。
讨厌?沈嘉言怎么可能讨厌她。她是她用青春那么用力喜欢过的人, 是她五年来, 每一个失眠的夜晚想着的人, 是她写下的歌里藏不住的韵脚, 是她很想爱却爱不到的人······
沈嘉言猛地抬头, 对上温晚柠的眼睛。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仿佛能看透一切法条与人心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像暴雨前低垂的天,沉得让她心口发疼。
她想上去抱住她, 对她说, 她不讨厌她, 一点儿都不, 她想对她说,她很喜欢很喜欢她, 亦如五年前一样, 喜欢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少。
可是她不能。
她不喜欢自己,自己的喜欢再多、再浓烈, 又有什么用呢?
只会给她带去困扰,甚至反感。
她不想成为温晚柠生命里一个难缠的旧人, 一个靠回忆和情绪勒索维系关系的负担。
如若不能做恋人,沈嘉言也不希望自己变成她讨厌的人。
所以她只是轻轻摇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低声道: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怕······麻烦你。”
“你没有麻烦我。”温晚柠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我们是朋友,你在我家住了一晚,我理应准备早饭的。”她试图用合理一些的理由留住沈嘉言。
她说得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可“朋友”两个字,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沈嘉言心上。
原来,在温晚柠眼里,她们现在,只是可以留宿、可以共进早餐的朋友。
是啊,她们现在只是两个被时间磨平了棱角的“朋友”,个律师,一个乐队成员,在案件结束后,礼貌地道别。
她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姜茶杯壁的温度,声音轻得像自语,“好,谢谢。”
这两个字,像冰水浇在温晚柠的头上。
依旧那么客气,那么疏离。
像是把昨晚露台上的风、肩头的温度、那句“我好想你”,全都推回了“合理”的边界里。
温晚柠抿了抿唇,走到门口,指尖在门框上轻轻一扣,像是要把某种情绪死死按住。
她转身,指向卧室门旁边的那扇门,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那个是卫生间,新的牙杯牙刷我都放在了洗手台上,有事叫我。”
说完,她转身走出卧室,脚步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沈嘉言轻轻皱了皱眉,好像感觉到晚柠的语气变化。
她······生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应该没做什么逾距地事情吧。
想不出缘由,她干脆不去想了。起身叠好被子,动作细致得近乎刻意,仿佛这样就能整理好自己纷乱的心绪。
她悄悄地仔细打量了温晚柠的卧室。
房间很安静,阳光斜斜地铺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像一层薄雾。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光台灯,旁边是一本翻开的《著作权法》,书页边缘写满了细密的批注。
靠窗的书架整整齐齐地码着法律书籍,却在最显眼的位置,孤零零地放着一支旧款录音笔。
黑色的机身有些磨损,金属夹也微微发白。
沈嘉言的心猛地一颤。
这是她对她表白那一晚送的生日礼物吗?
她以为那支录音笔早就被丢弃了,像她那段无果的感情一样,被时间掩埋。
这样一支承载着“错误”感情的礼物,怎么还会留着?
又或许是温晚柠又买的一支相似的录音笔,只是用来记录平时工作上的事情。
律师需要录音,很正常。
这支,也许早就不是那一支了。
可沈嘉言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就在她触碰到机身的一刹那,又把手缩了回来。
她怕了。
她怕她按下播放键,听到的真的是一段工作记录。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存有期待,但又无法控制地去期待。
算了,与其面对现实,不如留有一丝幻想吧。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想用冷水洗去这纷乱的心绪。
洗手台上,牙膏已经挤好在牙刷上,牙刷是软毛的,牙膏是她惯用的薄荷味,连水杯里,都放好了温水。
对留宿的“朋友”这么体贴吗?
她倏地想到了韩予初。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他一定会很幸福吧。
那个被温晚柠亲口承认“喜欢”的男生,他会吃到她精心准备的早餐,会用她为他挤好的牙膏,会在清晨醒来时,看到她温柔的侧脸。
而她沈嘉言,只是一个借住一晚的旧人,一个被酒精和回忆冲昏头脑的闯入者。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有红血丝,有宿醉的痕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此刻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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