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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但万人迷》30-40(第3/25页)
来……”
林见鹿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看系统面板。
镜照幽冥任务进度:百分之三十。
竟真不仅仅是流云偷的镜子。那会是谁?
神霄宗内,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林见鹿脑海中飞速闪过,一时却无头绪。
林见鹿面上却拧起眉,诧异道:“你真有同伙?”
流云老祖阴冷一笑,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们要往老身身上编织罪名,如今深陷囹圄,老身也奈何不得。可小鹿儿,老身以前待你不薄啊。”
看来镜子是在流云过手之后被其他人偷走的。会是谁呢?
林见鹿边思考边呛声道:“省省吧,你故意把我养废,就是要让全宗上下都厌弃于我。待你施展夺舍之术时,便无人会察觉‘林见鹿’性情大变。就连问心阁的命牌,想必也早被你动了手脚……”
本是试探之语,却在看见流云眼中转瞬即逝的惊讶时骤然明悟。
林见鹿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你竟真敢在命牌上做手脚。”
命牌乃修士性命所系,需以精血为引,分魂为契。肉身陨则血链断,神魂灭则魂链崩。
若是当初,流云根本没有在命牌里封印原主的精血和分魂呢?
所以她还魂之后,问心阁里的命牌才会没有一点反应。虽然,她不知道这是流云动了手脚之故,还是系统替她遮掩之故。
流云惊讶看着她:“是我小瞧你了,你倒是没我所想的那般愚蠢。”
林见鹿却没再理会流云,转身出了地牢。
她边走边思考,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忽然浮上心头。
若最有作案动机,最可疑的,不正是烬罗衣本人吗?
身为刑罚堂长老,若是她在搜寻镜子的时候将神器据为己有,谁能防备?谁能想到搜查者就是窃贼?这完完全全就是灯下黑!
更何况,林见鹿想起烬罗衣平日以折磨弟子为乐的恶习,心中的怀疑更甚。那些残忍行径背后,恐怕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烬罗衣,八成是跟神霄宗有仇吧?
这下作案动机,作案时机都有了。
所以烬罗衣故意引叶清霜说那句话,分明是在故意给她下套呢!
“大师姐!拜托你带我去见烬长老!”林见鹿一出地牢,就按捺不住对叶清霜道。
烬罗衣目前态度诡异,她怀疑她在谋划着什么,即使她出言试探,也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但这些都建立在对方是个正常人的基础上,就怕烬罗衣突然发疯把她杀了,所以必须带叶清霜去壮胆。
叶清霜纤长的手指还搭在牢门铁锁上,闻言指尖微微一颤。她没料到林见鹿刚踏出牢门就提出这个要求,如霜的眉峰下意识蹙起:“为何?”
林见鹿:“暂时不能说。不过等事成之后,我定当原原本本告诉大师姐。”
叶清霜望着林见鹿苍白的面容,沉默片刻,最终轻叹一声:“依你。”
两人一起去了刑罚堂。
依然是那间血淋淋的审讯室。
审讯室的玄铁门在身后重重合拢,血腥味混着某种腐朽味扑面而来。
林见鹿不知道烬罗衣为何喜欢呆在这种地方,进屋子时还下意识皱了皱鼻子。
烬罗衣斜倚在太师椅上,猩红衣摆垂落地面,笑吟吟扫二人一眼:“稀客啊。两位师侄找本座,有何要事?”
林见鹿不准备浪费时间,箭步上前,瞬间指着烬罗衣道:“我知道天机镜藏在哪。”
此言一出,整个审讯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叶清霜愕然看着她,烬罗衣脸上玩味的表情也寸寸冻结。
林见鹿硬着头皮,连忙去看系统面板,可是任务进度还是百分之三十,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猜错了!
林见鹿脸色一变,连忙加了一句说:“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看把你们吓的!这地方鬼气森森的,不开个玩笑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几名刑罚堂弟子就生气:“林见鹿!天机镜乃镇派之宝,岂容你如此戏言?”
还故意指着烬罗衣说出这句话,什么意思?是在怀疑烬罗衣监守自盗不成?
林见鹿陪着笑脸,双手合十连连作揖:“我的错,我的错。昨夜烬长老来找我,说要多亲近亲近。我想着也是,大家都是神霄宗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闹得这么僵?这不,就连忙带着大师姐一起来给烬长老……”
话音未落,忽见烬罗衣肩头微颤,继而整个身子都抖动起来,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听得人毛骨悚然。
林见鹿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摸了摸手臂。
叶清霜更是不解,皱眉看着她:“林师妹,你到底……”
林见鹿头也不回地按住叶清霜的手,低声道:“大师姐,你信我,等会儿跟你解释。”
叶清霜便也不出声了,静静凝视着林见鹿的侧脸,猜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烬罗衣的笑意渐渐敛去,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那张艳丽的面容上竟寻不出一丝愠色,反而噙着更深的笑意凝视林见鹿:“小鹿儿此言甚妙,你我确实该好好亲近。”
尾音尚未消散,声线骤然低了八度:“不过刑罚堂的规矩,踏进来的人总要留些纪念。”她歪着头打量眼前人,忽然绽开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只是小鹿儿觉得……该留什么才最合适呢?”
林见鹿嘴角微微抖动,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赞同道:“是该留些东西,我今日过来,本是就来就是为了给长老送礼的。”
说罢,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个什么东西,看也未看,一股脑儿地全塞进烬罗衣的手里。
眼角余光,发现那是昨夜替林不闻收拾桌子时,随手塞进袖子里的一枚发簪,烬罗衣低头看向手中的簪子,愣了一下,罕见没拒绝,反而对着那枚发簪出神。
连林见鹿行礼说要告辞,烬罗衣都没反应。
林见鹿便成功带着叶清霜走出刑罚堂。
青石小径上,叶清霜始终一言不发,步履急促得几乎要带起风声。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连路过的飞鸟都识趣地绕道而行。
林见鹿眼珠一转,突然捂住心口踉跄两步:“哎哟……我心疾又犯了!”
话音未落便作势要往道旁歪倒。
叶清霜身形骤顿飞速折返到她身侧,素来清冷的声线难得透出几分急切:“怎么好端端的又犯了?我看看?”
伸手欲探她脉门时,却被林见鹿猛得攥住了广袖。
林见鹿指尖悄悄收紧布料,扬起脸瞧她:“大师姐,我没事。你走得这般急,莫非是在同我置气?”
叶清霜凝视着眼前的林见鹿,目光如霜般清冷。
她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一声,吐出一口浊气:“师妹,往后没有确凿证据的事,莫要再信口胡说。”
林见鹿闻言,立即竖起三指,信誓旦旦地点头应承:“大师姐教训的是,我保证以后谨言慎行!”
叶清霜抿了抿唇,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又补充道:“还有,礼物也不可随意相赠。”
林见鹿眼波流转,故意晃了晃腕间的月华引:“可大师姐不也送了我这镯子么?”
“可那不一样。”叶清霜脱口而出,声音却比方才柔和了几分。
林见鹿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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