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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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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齐国公来过后,她那日被罚跪了一整晚不说,此后还被日日囚于院中,被逼着绣嫁衣与盖头,与那人失了联系。

    直至许久后,她花尽院中银两,方才打听到那人竟是已然娶了一家姑娘,近乎当场便要气绝过去。

    是以,在她打听到那徐氏的胎并不是很稳当,老太太将她放在身边日日看着,生怕出了什么事时,立即便撺掇她去了贺文茵那。

    本想着那徐氏是个蠢笨的,若是能叫她们起了龌龊,贺文茵稍有一动静,便能叫她见红。

    谁知徐氏出来时,笑得还挺开心?

    想着今日大仇终于得以一报,贺文君立刻唤来平阳候府众人,当着他们面朗声朝那男子唤道:

    “好啊!青天白日下,你竟是同有夫之妇偷情!”

    “?”

    谁知,那人一回头,直将贺文君吓得就要跪到地上。

    这一刻,她方才看清,因着那人比贺文茵高上不少,说话时难免要矮身去瞧她,才看着像是亲上了。

    而那人,便是贺文茵的未婚郎君,齐国公本尊!

    “……想来,贺四姑娘口中,文茵的野男人,应当是我了?”

    投过去眼神眼神如毒蛇般阴戾,谢澜声音沉得可怖。

    ……此女当真是碍眼。

    方才,贺文茵正踮着脚尖,微微红着一张小脸,仰起头来轻声认真叮嘱他,道今日叫他在风口站了许久,叫他回去后喝姜汤,莫要受了凉。

    她似是还想再说些什么,正欲又扯扯他受伤那侧手的衣袖,小手指尖都搭了过来。

    却被这人凭空打断了。

    若非怕叫贺文茵猜出是他动的手脚以致她受惊或是不悦,他一早便将她折磨死了。

    那日,贺文茵心病发作的模样,至今日日都叫他梦魇着,醒来时直觉心口处似是被只手紧紧扼住,连四肢百骸也一同痛苦起来。

    叫她那般难过,当真该死。

    可为何贺文茵偏偏心肠那么软呢?

    低头看向眼前被方才声响吓到的女孩,谢澜忽地一笑。

    ……但也万幸,她的心肠仍是这般柔软的。

    否则自己怎能靠着些微的苦肉计,便叫她将自己牵挂在心上?

    “侯爷那日说的话,可曾记得?”

    再度望向那队人,谢澜平静道。

    为首平阳候面上陪笑,身上却只觉抖若筛糠,立刻便喝道:

    “记得!记得!”

    说罢,他望向一旁红着眼圈的贺文君,只得一咬牙:

    “还不快给你三姐姐跪下赔罪!”

    ……

    待到谢澜离了平阳候府,圆月已然高高挂至了正中,街上行人也尽数归家。

    可齐国公府车架却径自绕路去了京郊那河岸处。

    因着齐国公府大湖连着此河,谢澜孑然静静立于那处等候不久,便见到那两只河灯晃晃悠悠漂来。

    其中一个上头字样依稀可见:

    [愿我挚爱文茵福寿绵长,长命百岁]

    而贺文茵的小猫灯与他的飘在一旁,是种近乎依偎的模样。

    她大抵是属实不知该写些什么,上头墨点都滴了许多滴,最终却只写了寥寥四字:

    [事事顺遂]

    将那灯捞起来,珍而重之抚了又抚,谢澜方才将它交给身侧廿一。

    “收起来吧。改日送去护国寺,叫他们开间经室供着,莫要说是我的。”

    廿一口上称是,心中却嘀咕不已。

    这些日子,主子已借着他人名头为贺姑娘供了许许多多东西,为着这,他换脸都快要换得脸疼了。

    瞧着一旁神色黯然男子,廿一一叹。

    也不知主子如今是怎得了,竟虔信起这些东西来。

    但……见那贺姑娘模样,便是他这般不懂医术之人,也懂是个活不长久的。

    想是因着这个罢。

    他默然一阵,轻声问:“那……您的呢?”

    长命百岁。

    瞧着那早已漂远的灯,谢澜同样默然,只低声启唇:

    “前些日子叫你去寻夫子,寻到了不曾?”

    ……

    “月疏。”

    回屋后,将谢澜又送的东西郑重收好,贺文茵犹豫着望向一旁激动地冲她叽叽喳喳的月疏,问道:

    “……你听闻过,国公曾经同公主订婚一事吗?”

    【作者有话说】

    提前祝各位读者宝宝除夕快乐[撒花]

    25公主

    ◎他与昭云公主原才是佳配。◎

    “姑娘!”

    瞧见贺文茵懵懂睁眼,月疏雨眠近乎要齐齐哭出声:

    “你终于醒了!”

    见她们二人慌忙端药碗的端药碗,试她额温的试额温,瞧着窗外一片雪白的贺文茵呆坐半晌,记忆方才缓缓回笼。

    ……是了。

    许是那日吹了些风,她回春山院时便有些迷糊,本以为是玩得过了头,尚且不在意,倒头便睡,哪知一睁眼,眼前便是月疏雨眠红着的两对杏眼。

    只不过,许是因着被谢澜养了一阵身子的缘故,这次病来得急,却也不甚猛烈。

    但不知为何,烧得最厉害的那几日,她窝在锦被里头人迷蒙得很,总觉着有个声音极好听的人在她耳边喃喃说着话,又紧紧握着她手,近乎哀求地一遍遍念叨:

    “……是我不好……稍醒醒罢,好不好?别叫我害怕……”

    可待到稍稍清醒些时,那人却早已不见了。不仅如此,她身边软垫上连点压痕都没,完全不似有人来过的模样。

    “……前几日有人来瞧过我吗?”思及此处,贺文茵仰起小脸看向雨眠,

    “大抵是个男子。”

    “……不曾。”

    感到手下姑娘的瓷白额头恢复了往日冰凉,雨眠眸光一暗,只答道。

    闻言,贺文茵缓缓哦一声。

    想也是,寻常男子,稍稍近她身她都止不住害怕,更别提握着她手了——若是有男子那般做,少不了要挨她一个巴掌。

    便是她那日能寻常般同赵宣佑说话,也是因着谢澜便在一旁瞧着呢。

    ……谢澜。

    口中轻轻念叨着这两字,贺文茵耳朵尖又是一红。

    她是从何时开始竟那般信他了?

    不知不觉间,谢澜便蜜似地渗了过来,叫她可以接受他近身同她说话,那日甚至生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自个儿跑去拽他袖口了。

    “对了……月疏。”想着那人,贺文茵一口灌了药,随口问了句,

    “我那日问你的事,你有印象么?”

    哪知闻言,两个小丫头立即心照不宣般对了对眼色,却眼神躲闪,都不答话。

    这是怎么了?

    贺文茵心上疑惑,正要发问,却忽地见月疏红了眼圈,近乎要有眼泪从中落下来般哭喊:

    “……姑娘!这亲……我们还能退吗?”

    也是自那日起,贺文茵方才知道件事。

    谢澜与中宫所出的如云公主,乃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

    二人自公主六岁起,便由圣上玩笑般指过婚。而自长公主辞世,谢澜被接进宫中教养后,更是日日形影不离,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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