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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回到亡妻年少时》40-50(第10/18页)
小厮吼道,
“国公同三姑娘怎得还不来?”
“齐国公府的人道……说……”小厮心里头暗自叫苦,只哆哆嗦嗦道,
“说是午后再来。”
——竟是午后才来?!
当真是半分颜面也不要!
还不及平阳候发作,贺老太太便先敲着拐瞪着眼怒骂起来,
“我看这孽障当真是——!”
“母亲!”
揉揉因着连夜醉酒而胀痛的脑袋,平阳候只觉着有无名火在心头愈发烧得旺极。
他哪里不想现下便狠揍她一顿?
可偏生他们现下连说她都说不得!
好容易才因着贺文茵今日回门而被从院子里头放出来,贺文君沉不住气,行礼便跑,
“我去瞧瞧!”
她过去时,齐国公府的马车方才到平阳候府门口,正有人从上头款款而下。
只见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着一身赤金缕花石榴裙,梳着的妇发髻上头满是玲琅珠翠,整个人瞧着明艳漂亮极了。
若非她那露出的,总是垂着的眸子与疏懒眉眼眼熟至极,近乎要叫贺文君要认不出那是她三姐姐。
——她倒是过上好日子了!
牙齿近乎要咬进肉里,贺文君死死瞪着那人,气得近乎要骂出来。
回门罢了,这是要做什么?好似把全大晋的金银珠宝都穿在了身上,要同他们炫耀一般!
随后,不可置信瞪着那立在她身侧,自然而然伸手去半扶半抱着她下马车的男子,贺文君近乎气红了脸。
她这三姐姐现下当真是娇贵得很!
若是没人,是不是便要夫君给她抱下来?
愤愤一跺脚,贺文君气得连回金玉堂也忘了。
马车那侧,没注意在角落偷看的贺文君,因着衣摆稍长,贺文茵险些便要在矮凳上头微微打个晃。
随后,她便被身侧早有准备的谢澜接住,
“当心,文茵。”
无奈看那人将自己整个儿撑起来的结实臂膀看一眼,贺文茵轻声道,
“……我自己能下来的。”
近日里头,谢澜那股黏糊劲愈发厉害,连带着她今日衣裳首饰,都全是他亲手给挑的。
因着今日回门,本想着不能太迟,她特意叮嘱了月疏雨眠瞧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叫她——可谁知醒来仍是快要正午,一问才知,是谢澜不许她们叫的。
而他这黏糊醒后便越发变本加厉。
她不喜欢过分出挑的衣裳,本觉着穿件红的随意戴些钗环意思意思便作罢。
但偏生谢澜便就挑了这些来,眼巴巴地将衣饰捧在手心里头瞧着她问她穿这些好不好,叫她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最终只得穿上来了。
无奈望向身侧那那反倒愈发去同她挤挤挨挨贴在一处的人,还不等她说话,她便听他带着笑意道,
“怕你摔着了。”
……可她还是不习惯大庭广众同他这般亲密。
便是此时,一婆子匆匆忙忙迎上来,带着笑脸道,
“二位可算到啦!侯爷与夫人,老太太,并着几位姑娘已然在金玉堂等待许久,只等着二位来了!”
听闻“侯爷”二字,贺文茵原先松松被谢澜握着的手骤然收紧,险些掐到他手上。
但谢澜丝毫不在乎,只反握回去,平平应道,
“知晓了。烦请侯爷再稍等片刻。”
见那婆子犹犹豫豫走了人,谢澜转向身侧盯着那被掐出红痕的手默默不语的姑娘,只不疼一般笑眯眯去哄,
“无事的。今日便这般牵着罢,好不好?”
……?他没痛觉吗?就知道牵手玩?
闻言,贺文茵一愣,便是连要拒绝的话也忘了。
见她这般便知晓她要心软,矮身凑过来同她温声商量,谢澜勾起漂亮眼尾,撒娇般晃晃手,
“这样回去后我便不烦你了,你好好休息?”
……罢了,便当作是补偿他了。
瞧着那人似乎闪着光亮一般的眼睛,贺文茵连半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得默许了他牵手的请求。
而被他牢牢牵着走在这平阳候府的院子里头,瞧着地上已然有了裂痕的青砖,她只觉着恍如隔世。
……她记着好似几个月前,走在这去往金玉堂的路上头时,只觉着自己身子好重好沉,迈出每一步都好像要耗费掉全身的气力。
可现下,不知为何,她的身子却好似被什么云朵托着一般轻起来了。
以至于不过多时,便到了金玉堂。
望着端坐于正堂上头,瞪着一双铜铃眼,难以掩饰满身怒意还偏要露出个笑来的人与他身侧女人,贺文茵深深一吸气,只挺着脊背,许久不曾动弹。
她不想唤这人父亲。
……大夫人,对她很好。
可她不是她的母亲。
可今日……
随后,她便发觉自己自始至终便被牵着的手被牢牢握了握。
悄咪咪往身侧一瞟,发觉果真是谢澜正温和瞧着她,忽而只觉着心神一定,贺文茵一闭眼,再度吸气。
……是了。
现下她不是一个人。
于是,将心一横,对着那端坐上首的二人,她只行寻常礼节,微微一福身,朗声道,
“见过侯爷,候夫人。”
登时,平阳候面色便变得铁青起来。
……她还是怕。他脸色一变,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浑身发软。
但……
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发抖,贺文茵咬着牙,反倒抬起头来去正视平阳候一眼。
那双眼里头满是她所熟悉的,好似近乎下一刻便要冲上来发怒发疯的,带着血腥感觉的戾气。
……不要怕,贺文茵。
他不配做一个父亲。
末了,只什么都不曾做,她便与谢澜径直入了一旁的座。
瞧着她这番大逆不道举止,众人皆难掩惊诧之色。以至于许久后,贺文锦方才缓缓开口道,
“今日妹妹怎得来得这般晚?祖母身子不好,当真叫她好等。”
“我竟不知,原是文茵派了人来,硬是要你们一早等在此处的。”
紧紧握着手里头那只仍微微抖着的手,谢澜平静道,
“只是不知为何贺大姑娘如此心细祖母,却连叫她回去歇息都不去?”
听着身侧的人语气里头处处都是刺,再一瞧那侧贺文锦满脸“反了天了”一般诡异的神情,仍因着方才行为愣怔着,贺文茵忽而便莫名有些想笑。
……感情他是来帮自己出气来了?
怎得这么幼稚?
便是此时,一阵温热触感凑到了她指尖处。
是桌子下头,那人在轻轻抚她方才近乎要掐进手心里的指尖。
……她一紧张便习惯这般做,方才也不例外。
只觉着那人手弄得她发痒,贺文茵稍稍一红耳朵尖,愕然忙想要去抽回手,可反倒却被再度捉住。
威胁般指尖挠挠她方才掐着手的指尖,那人直至见她松了掐着自己的手,才满意地把她手轻柔拢住了。
因着方才场面难看,聊了两句场面话,金玉堂里众人便要陆陆续续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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