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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回到亡妻年少时》50-60(第5/15页)
叫夫人也便罢了,一个对着她和这姑姑这般冷待的人,竟是对着一个丫头低声下气?
“姑姑还请回罢。”
骤然放低声音,谢澜平平一抬眸,四周便骤然有阵阵剑刃出鞘之声凭空响起,
“想是姑姑也不愿我的人送姑姑回去。”
没去管那抖若筛糠,被人架着离开的姑姑,谢澜复又折返回去,给章菀一个眼神也懒得,
“至于你……”
抬眸冷冷扫过,目光触及方才贺文茵正要用的排骨汤时一顿,谢澜目光复又极快地,更冷地回来。
只觉着望向自己的黑眸中满是森冷杀意,章菀方才发觉自己已然险些要跪倒在地,
“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不曾发生。还可以给你寻个京城外的好人家嫁了。”
……什么?
愣怔望向那人,紧接着便被那眸中比刀剑更可怕的东西吓到,她方才明白他话中意思。
……他要她从此封口不言今日之事,安心去做其他人家的夫人——大抵是远离京城的外派官,一辈子便要扎根在那了。
而后她此生大抵都会被许多眼睛盯着,若她此后再犯,哪怕是说一句漏嘴,恐怕都是性命难保。
她在家中不受宠爱,听闻陛下需他家出一个姑娘去国公府时,便动了歪心思——不过是听闻国公正室夫人乃是个极好相处的,想要为自己博一把罢了。万一诞下子嗣,还有什么要不得?
……可他为何不对自己动手?
“国公为何……”
谢澜再也懒得同她废话,只沉声吩咐,
“请她下去。”
……
这般处理,贺文茵知晓后,大抵便不会觉着他手段可怕,要生他气了罢?
轻手轻脚掀开帘子走进那安静内室里头,谢澜不多时便发觉夜里头被他睡过的那床锦被与床罩子已然被贺文茵齐齐整整叠好放在了一旁。
女孩也不知自个儿从哪寻来另外一床被子,便自顾自睡下了。
……同他生气也不瞧瞧被子究竟是不是厚了些。
无奈瞧着那本装着是预备着万一她病要给她盖的厚被的箱笼被打开,谢澜亲手亲脚掀开那帐子,又替她焚好安眠的香,方才坐在床边细细瞧她。
……也是。昨夜折腾许久,来月事她又本就身上犯乏,方才又心绪波动,先下睡下……大抵也是正常。
贺文茵心思重,偏生凡事又不爱开口,是个锯了嘴的小闷葫芦。许多难过不悦只闷在心里头,最终方才淤积成病,将她磋磨成了那般样子。
因着这个,他本该将她加倍小心地好好捧在心上,不叫她有丝毫难过才是。
……可今日这事,大抵是惹她伤心了罢。
“……是我不好。”轻轻抚着她紧蹙眉尖,谢澜低低道,“醒后你罚我好不好?我怎样都受着的。”
贺文茵不曾回他,只一副睡得极沉得模样,将整个人闷在被子理头,漏出一点眉尖尖来。
思及她会闷,他伸手过去想要稍稍把她从里头扒拉出来些。可似是感受到他身上气息,那水粉色被子卷只往里头滚了又滚,便直直滚到床铺最里头去了。
……分明从前还会自个儿来枕着他掌心睡的。
见状只觉着心上抽痛,谢澜低低道,“这床被子厚,闷着会梦魇的……文茵,我不做什么,只替你掀开透透气罢?”
被子卷团成一团,不理人。
……早知如此,便该如上一世一般,早早将那老东西杀了才是。
近些日子沉溺于与她在一处。如今一想,有些事大抵也是该放上议程了。
默默伸手过去将那被子掀开露出其下泛白小脸,谢澜抚了又抚那无论如何也抚不开的眉,眸中寒意一闪而过,随后又将它小心翼翼藏起来,只黯然不语。
虽说心知这事大抵他竭力解释一番,也能将她哄个七七八八,不至于从此同他生分,可……
他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想要牵着贺文茵的手,想要将她一直圈在怀里。
他再次回忆起了抱着贺文茵度过的昨夜。怀中的人分明瘦得要命,却像是千斤重一般,将他这些天始终悬着的心牢牢拽回了地上。
:=
叫他竟就那样睡着了。
醒时,瞧着她偏爱自己的模样,他竟是忽而升起一个念头,想要问她能不能从今往后也同她睡在一处。
只抱着她,不做什么。
他知道,依着贺文茵的性子,她八成会答应他想要的。但他仍存着一丝见不得光的贪念,想要她可以自己说出这句话。
想要她也有一丝喜欢他。
不必有他那般的多——若是他的爱有传闻中那如何也没有尽头的海那般多,那贺文茵只需有一小瓢便够了。
只需那般,他便会高兴得发狂。
他想告诉贺文茵,自己如何会想要纳妾呢,能再见到她已是自己万世都求不得的幸事,
他唯想求贺文茵莫要再丢下他。
转而捧着那双冰冷小手缓缓摩挲,谢澜许久也不曾动弹。
……一个生气,她便不要他了。
这叫他哪里又再敢奢求些什么,再惹她生气?
这事后,只要她还愿意瞧一瞧他……愿意,仍稍稍对他倾注些不一般的目光。
他便已然心满意足了。
【作者有话说】
小贺真罚他他又要爽了[化了]
54剖白
◎他永远会等她迈出她的那一步。◎
冬日里,天色总是黑的早。加之昨夜折腾许久,贺文茵再度朦朦胧胧睁开眼时,屋里头天色已然昏沉了——现下大抵是申中的模样。
不知何时,屋里那她睡时已然快没了味道的熏香被换了新的,那股雨后竹林一般的气息仍萦绕在她鼻尖。她腰间还被放了个艾草包——仍是热的,大抵是刚换上。
但谢澜不在房间里头。
安静瞧着这屋内那人留下的一切痕迹,贺文茵默不作声,只轻轻掀开了床帐子。
她是知晓他来过了的。
彼时他来前,她心绪激荡,无论如何也入不了眠,只不过是闷在被子里头自欺欺人而已。至于谢澜来时,她属实疲的很,又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索性便窝到被子里头装睡去了。
可大抵是他那香的功劳吧,便是这般情状,她竟也不多时便当真睡着了。
以至于她也不知晓那人是何时才走的。
瞧着床边还有人来过的压痕,贺文茵混沌着头脑起身,脑内一团乱麻。
……这便陪他那新人去了?
忽而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她愕然抬头,不可置信从镜中瞧了自己一眼。
不对。
她怎会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是这种破事?
气急败坏又慌忙把那人从脑内赶走,贺文茵在房里头兜兜转转勉强冷静许久,才想起另一件事来。
方才,她又做了一场怪梦。
梦里头,她仍是瞧不清自己的脸,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
只觉着自己好似极是平静地在给盆花浇水,后头似是有什么人阴沉沉盯着自己瞧,眼神近乎要把自己刺穿掉。
“……国公爷已然在此处盯了我快半个时辰了,不累么?”被那人盯得属实没辙,她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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