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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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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不知为何,竟是又有追兵过来。

    她的身体似乎已然差到了极致,没跑两步便已然丧了气力,只得靠月疏背着踉跄往前。

    可那追兵带着血腥气的刀斧终是快挨到了她们背后。

    “——她还活着!”

    “——抓住她!绝不能叫她活着出去!”

    梦到月疏用掉最后一点力气把她推出去,倒在她面前。

    梦见有刀枪穿过身畔雨眠的身体。

    梦见飞溅到她面上的血污。

    最后,她恍惚间只觉着自己被狠狠一推,连带着那个被身侧小丫头紧紧揣着的包裹一同,推上了逃离京城的渡船。

    听见有人喊她,让她快跑,快走。

    听见她喊,

    “——姑娘!走!”

    “……万万……万万不要回头!”

    ……

    “……!”

    急促喘着气,抚着胸口起身,发觉眼前已然从熊熊燃烧的火场变成了齐国公府浅青的床帐子,望着那缕从张子外头透进来的浅浅晨光,贺文茵颤着身子,许久都不曾回神。

    今日她醒得极早,昨日雪后今日出了太阳,浅黄色阳光正透过窗纸洒在她案几前,外头是不知什么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

    两只猫不知何时一边一只挤在了她身边,呼呼呼呼噜声打的一个赛一个大。

    月疏大概方才进来给她添过安神香,床边还留着小丫头身上皂角的气味。

    许久过后才从那个梦中些许回过神来,贺文茵将手搭在窗棂上,怔怔去抚上头花纹。

    ……她许久不曾做过噩梦了。

    只是这个梦真得可怕。好似便是当真发生过的一样,叫那金铁声,喊杀声久久在她耳边回荡。

    ……叫那些血腥气,现下也仍在往她鼻尖里头钻。

    再度迟疑望向房内,贺文茵只觉着心下一阵恍然。

    ……好安静。

    可这屋里分明一切如常,回想起来,这也好似就是她习惯了,也喜欢的安静生活。

    但纵使猫呼噜呼噜响着,鸟叽叽喳喳交换着,她也仍就是觉着今日房内莫名其妙安静得很。

    好似少了什么东西——不是紧要的玩意,却在意识到没了它后便挠得人心痒痒得要命,怎么做也难以平复下来。

    莫名觉着心越跳越难过得紧,贺文茵索性深吸一口气,坐到案几前梳理起思绪来。

    她同样将那连续剧一般的怪梦记在了纸上。虽说此前无甚头绪,但倘若添上昨夜那个……

    草草将梦中还记得的那府邸大致位置记下来,迟疑着将这个梦挪至所有梦的最前面,贺文茵愈发皱起了眉。

    ……梦里的她,拿着一叠纸说要去见齐国公。

    如此便与此前她此前做的那个和谢澜有关的怪梦连在一起了。

    ……梦有这么凑巧的吗?

    ……谢澜,他会知道这些吗?

    如若知道……

    发觉手已然颤得再也无法继续写,贺文茵索性丢下笔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方才对着外头小小唤一声,

    “……月疏?雨眠?”

    “姑娘怎知道我来啦?哎?……姑娘今日果真醒的早啊。”

    还不等她说完,月疏的脑袋便探进了门帘里头。小丫头诧异看了看笑,见她这般眨着眼,又不怀好意嘿嘿一笑。

    见她这番生动模样,贺文茵心下骤然一松,“……雨眠呢?”

    月疏轻快把手里头药碗和果脯干递到她手边,闻言抱怨道,

    “自是歇着呢。姑娘你不知,我花了好大劲才……”

    ……幸好她们好好的。

    只觉着与这喜讯相较起来手边药碗的药味都没那么苦了,贺文茵默默一叹,

    “对了。什么叫……我果真起早了?”

    “国公昨日嘱咐我和雨眠的。道什么姑娘定是会早醒啦,什么定是不会好好用膳叫我们盯着啦……我还说他就是想的多,结果还真是这样。”

    便是说着,月疏忽而一脸好奇凑过来问,“姑娘有没有想国公啊?”

    闻言,贺文茵只轻声,“……没有。”

    他才走了一日不到,她想什么想?

    听完这话,月疏转着圆溜溜眼珠,不知瞧见什么,忽地千转百回地笑着“哦”一声,“姑娘当真不曾想国公?”

    贺文茵正色,“当真没有。”

    听完,月疏不说话了,就笑眯眯望着她捂嘴笑,笑得贺文茵愈发摸不着头脑,只无奈也笑了笑。

    ……也不知她笑什么。算了,总比……梦里那样好。

    此后,去看了雨眠一番,又用了膳,便到了同贺文皎约好要出门的点。

    确认一番手炉手套均已然备齐,望向外头分明白着却莫名叫人觉着暗沉沉的天,贺文茵许久也不曾回过神来。

    忽地,她便觉着耳垂好似被什么东西磨蹭着一般,莫名便细细密密发起痒意来。

    随后,她眼前便不受控地冒出来了个极漂亮的,绣着金边的翻飞衣摆。

    ……谢澜。

    悄悄一抿唇,贺文茵垂下脑袋,默默生疏握了握自己的手。

    她今日没见到他。

    不知道他现下……

    在做什么?

    ……

    安阳。

    望也不敢去望那方才过来的一队人马,周兆深深吸气,只敢略微正一正衣领,神色肃穆。

    自他投诚那日后,齐国公府那处便再也没了动静。直至前些日子,因着朝局变动,他由吏部被调置按察使司,任按察副使一职,恰巧巡置安阳。

    得知这安排,他本以为是叫他外出镀金,哪知到了安阳,照着齐国公府递来密信一一查清安阳底细几何,其中涉事人士多少,发觉背后是滩如何大的浑水,周兆方才迟迟觉着背后一凉。

    这事若彼时被掀开,只怕他能沾上一点功劳,那都是条通天大道。

    ……而,倘若背后那人半分算错——

    那他现下,连着一干九族,便早已投胎去了。

    要知道,近来朝中近乎风声鹤唳,便是因着当今国本之争。

    陛下已将近五十,子嗣稀薄,长子与二子接连薨逝,如今仅剩贵妃所出三皇子与中宫所出太子。

    现如今,三皇子已然将要及冠,曾随镇南将军平过南方一不大祸乱,在朝野上也素有美名。

    相较之下,太子虽为中宫所出,却是个五岁稚童,便是母家也没有贵妃家强盛,近乎没有半分储君模样。

    君心难测,尤其是圣上近来常在朝野上夸赞三皇子办事得力,又传言道圣上曾斥责过太子的课业进度,怎能叫人不多想?

    虽说这话是不吉利,可谁人都心知肚明,圣上年纪已然不小,还时时用丹服药,指不定哪日便会驾崩——那彼时这国本究竟会落到谁手里头?

    因着这个,朝野各处的眼睛,现下都在明里暗里看齐国公府那位态度几何。

    据他近来听闻,单是腊月里这些日子,齐国公府便已然收了太多各府的来信,却一个没接,连带着宴会邀约也通通推掉。

    甚至眼瞧着安阳局势已然有了要涉及京城的兆头,他修了无数封书遣最快的马一遍遍上京去送,那位却只也气定神闲,最终来信一封,叫他莫要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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