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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回到亡妻年少时》70-80(第6/16页)
怎得还有大半个时辰才上桌?
叫了人一次又一次问时辰几何,对着香烛数了又数,直至外头天色已然尽数黑透,那一侧房屋方才有了些动静。
从眼前的一扇琉璃窗户里,他能清晰望见贺文茵那间屋子。她不知在里面做些什么,竟是连灯也熄了——瞧得他心下骤然一紧。
她是不是……又那般不舒坦了?
他就不该放她一人在房内!
不敢多想便匆忙要起身,谢澜浑身都颤着。
忽而,他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不要乱动……是我。”
随后,一阵熟悉的药香味道钻入他鼻尖。
是贺文茵踮着脚,扶着他肩膀,从背后蒙住了他的眼睛,又逼迫着他跟随她动作,重新坐回椅子上。
衣料悉悉索索摩擦间,他感受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坐了上来。
女孩别扭地跪坐在他身上,面颊和指尖擦过他耳畔。她大抵是借着这姿势回忆起了什么,面颊上微微烫着。
而他只能感受到一片柔软微凉的指腹,和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不像你,我不喜欢磨磨蹭蹭吊着人。故此,稍稍改动一番后……嗯,我想还是先送你比较好。”
感受到她试探着蹭蹭他的身侧,随后听见爆竹声忽地炸开的声响。
此后,在一片又一片烟花炸开的声响里,他无比清晰地听见她小小吸一口气,随后便骤然拥了过来。他们靠得属实太近,他近乎能透过薄薄一层缎子薄衫与柔软,听到她心口嘭嘭直跳的声音——或许是他的罢。
他有些分不清了。
她的心不知为何同样跳得很快,
“……谢澜。”
但出乎他意料,她的声音是种近乎……平和安好,舒适的满足。
她靠到他肩上,好似闭上了眼睛,眼睫在他颈侧动着,带来轻软的痒意,许久过后,方才轻笑着开口,
“——除夕快乐。”
74剖心
◎他的礼物,他的妻子。◎
语毕,贺文茵似是对着什么比划了比划,方才无奈般故意重重一叹。
于是蹭蹭他肩窝,撒娇一般忽地狡黠一笑,随后在他将要碰到时,她忽而扭一扭脑袋。
“……是什么?”只能发觉她似乎在对着他的头发上下其手,谢澜哑声,“告诉我好不好?”
“你猜猜?”
贺文茵蒙着他眼睛,指尖故意擦过他脖颈,忙碌着笑眯眯问。
“……可我猜不到。”谢澜闭着眼,眼睫委屈地在她手中颤,“何况……我想要你告诉我。”
“喔……”
闻言,贺文茵仍是笑眯眯。
“既然如此,那我也猜不到你在想什么,曾做过什么,是不是?”
便是说着,她又是一番比划,径直便将手伸到他腰侧,故作不懂般重重拿手上物件擦过,凑到他耳畔轻笑,
“毕竟相较国公,我恐怕还不甚聪慧罢?”
便是说着,女孩吐息略过他耳尖,带来叫人发麻的触感,
“但我也想要国公告诉我。”
如是说着,她似是蹙了蹙眉,又忽地笑起来,
“……我方才猜到国公曾是什么来头时,也似国公现下这般觉着难熬呀。”
听完这话,谢澜心下猛然一沉。
……她知道了。
可还来不及多想,贺文茵便不甚熟练地凑到他耳旁,手上物件又一次擦过他腰侧,弄得他难免浑身一紧绷。
此后,他听见她温和笑意,不大的掌心在他紧绷着的腰侧来回故意似地要摸不摸地比划,带着欢快笑意道,
“故此,国公便受着罢?”
“哦,对啦。”
“国公自己闭上眼。”
如是说着,贺文茵似是从一旁取了件什么东西,身体整个柔软覆了上来。好似是瞧见他听话乖巧轻颤着闭眼,她满意般笑眯眯靠着他肩膀吐气,听着他愈发压抑的低低喘息声,轻声低语,
“……除此外,不许动。”
……
……太难熬了。
在一边黑暗里头感受着身上四下作乱的手,谢澜默然一滚喉结。
随后,那处便被身上女孩威胁似地拿指尖轻点了点。
只觉着浑身紧绷得厉害,他顶着那小小微凉,哑着嗓子启唇,“文茵,我……”
“嘘。”可随之而来却是贺文茵指尖轻轻抵到他薄唇上的触感,“这里也不许动弹。”
……属实是太难熬了。
连眼也不得睁开,谢澜难耐沉沉一叹。
他身上,贺文茵轻声哼着首不知从何而来的曲子,又拿着不知什么物件,正懒洋洋大半个人靠在他身上,跨坐在他腿/间,环着他腰侧,一遍又一遍地比对着什么大小,连带着他的外头衣裳也被解了个乱七八糟。
而她近些日子大抵是被他养出了些肉,在身上的触感又软又轻,属实是……过于想要让人碰一碰。
偏偏他稍稍动弹一下,便要被她威胁一般点点——于是他只能将要揽着她的小臂,想要抚抚她面颊的手,不由自主便贴过去想要同她在一处的身体牢牢按死在原地椅子上。
可她越这般碰他,他便属实是……当真再难忍耐。
她大抵是故意而为之,分明只需动动手的活计,却总是要不舒坦一般在他怀中挪来挪去,故意……惹那碰不到的地方。
还一遍遍挪。
感受着身上女孩又是一不怀好意懒洋洋动作,谢澜低低一叹。
他当真要疯了。
“……文茵。”紧绷着身子,他艰涩开口,“至少……让我睁眼,好不好?”
“那这样如何?”
瞧一眼这乖乖任由她发泄脾气折腾的人,贺文茵垂下眼睫,闲聊一般温声开口,
“国公讲一件瞒着我的大事,我便叫国公一处地方可以动弹,还可以就此消气——再合算不过了,是不是?”
闻言,只觉着好似整个人被什么烙铁坠住,谢澜半晌也不曾答话。
而见他无甚反应,贺文茵好似也不是很在乎一般,仍在他身上慢悠悠磨蹭着。
直至外头开始陆续再度响起半时辰的烟花声,她方才动动脑袋——大抵是猫着脑袋看了看外头天色,随后收了手上东西,便作势要轻巧从他身上下去。
“罢了,不愿便不愿那我便走了?这般叫人见了也不好看,国公自个儿——”
“我——”
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谢澜艰难祈求着开口。
贺文茵收拾着手上方才改好的物件,闻言头也不抬,“嗯?”
此后,时间好像又过了很久。
直至那爆竹声已然完全止息,她出去回了一遍下人问询是否要上年夜饭的话,再度轻轻合上屋门,她方才听见那人仓皇般开口,
“……我,在此世前便见过你。”
“喔。”
于是坐回他身上,果不其然感觉到那人稍稍放心般一叹,贺文茵点点他乖巧放在一旁的大手,
“那国公可以动手了。”说着,她威胁般不轻不重按一按那分明指节,“只有这只手。”
于是他得以小心翼翼试探着摸到她的腰侧。
女孩大抵是贪凉,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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