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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权力至上主义》20-30(第13/18页)
持续上涨,他现在去只会给人家加价的底气,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怎么想的,“钟士承声音冷冽,”你这个当哥哥的,应该很清楚吧。”
他觉得父亲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扯了扯嘴角道,“爸,钟临琛的想法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会阻止他啊。”
“你会吗?”
钟士承的一句反问,压得钟明诀说不出话。
他会吗?他不会。
父亲也知道他不会,所以他到底在问什么?
“你会的话,合川的收购早就可以开始谈了,又何必拖到今天。”
钟明诀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父亲的意思。
“爸,您…您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
说完,他就见钟士承猛地朝自己看了过来,声音压着火气,“那你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听到这句话,钟明诀几乎僵在了原地。
明明书房的温度适宜,可他却感觉有无数根细密的冰针穿过衣物,刺进他的皮肤。
冰冷的疼痛融化进血肉,让他恍若置身寒窟之中。
他急声辩解,“这怎么可能!您知道的,我不可能会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
钟士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带着灼灼的审视。
“你让我怎么信你,这样的事,你以前做过多少次了。”
“哪次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不仅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手段还越来越卑劣!”
钟士承站起身,怒指着他,声音愈来愈大。
“钟明诀,这就是你的本性吗?像一只躲在臭水沟,胆子小到要处处设计自己的弟弟才能安心的老鼠是吗?!”
说到气急处,他脸色涨得通红。
一双眼睛,染上了血色。
如同一把匕首刺穿钟明诀的喉咙,痛得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钟明诀不自觉朝后退了一步,
他突然有些分不清,父亲究竟是在骂谁。
骂他,还是骂幕后之人。
亦或者,是某段回忆里折磨过他的人。
但不管是谁,此刻在父亲心里,那个人就是自己。
尽管钟明诀知道幕后的人是谁,也知道自己该继续辩解。
可是辩解之后呢,什么也不会变。
他在父亲心里永远都是大喊狼来了的骗子。
钟明诀觉得可笑,他不明白,
钟士承到底要让他当一个什么角色。
一个对弟弟妹妹们和蔼可亲的大哥?
可他们在自己身后步步紧逼,无时无刻不在想取代他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做得了一个好大哥。
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那为什么父亲要放任钟临琛他们紧追不舍,还来要求自己做一个仁慈的人。
还是,他已经忘了他还有一个身份。
忘了他和钟临琛一样,都是他的孩子。
一个从小到大都被要求完美的孩子。
“如果您认为是我,那就是我吧。”
他放弃辩解,“我无话可说。”
见他这幅样子,钟士承神情先是一滞,随后手掌用力拍向桌子。
“如果你觉得我冤枉了你,就拿出证据来说服我,而不是在这里阴阳怪气。”
“我没有证据,”他的声音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您也没有冤枉我,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就是看不得钟临琛好。”
没等钟士承说话,钟明诀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钟明诀!”
“你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别再回来。”
“我本来就不该回来,”钟明诀停下脚步,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爸,这个家里本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钟士承一时没明白儿子的意思,
可他没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书房。
重重的关门声响起,像是砸在他的身体。
砸得钟士承站立不稳,身体跌坐回椅子上。
安静到连呼吸都吵闹的书房里,他低头凝望着书桌上的紫檀木纹,企图从这扭曲的纹理中找寻出一丝关于钟明诀话里的踪迹。
可它们只是扭曲,毫无章法的扭曲。
一如他们父子,亦或是兄弟间的关系。
钟明诀刚一下楼,就见钟念玺从门口进来。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你回来做什么?”
他话里的冷漠如一块冰,冻住了钟念玺的表情。
“我回来找爸有事,他在书房吗?”
“在。”他不耐烦地回答。
见他这样,她不自觉地问了一句。
“大哥,你心情不好吗?”
钟明诀深深看了她一眼,“用不着你管。”
丢下一句话,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钟念玺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轻拧。
印象中,钟明诀不是一个情绪波动很大的人。
与他认识几十年,她鲜少看他有过这样不耐烦。
上次他这样,还是在自己十五岁的时候。
那年他母亲再婚,父亲坚决不让他去参加婚礼。
后来钟明诀还是去了,绝食换的。
父亲也因为这件事被气到发病,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那时候她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发那么大脾气,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那位阿姨再婚的事情有那么大反应。
她不了解那些年的过往,母亲也从来不会跟她讲。
毕竟,她和父亲的夫妻关系也算不上正常。
钟念玺没再往事上继续想下去,今天她来的目的是为了合川收购案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确实不关她的事。
走上楼梯,钟念玺来到书房,抬手敲了敲门。
见半天没人反应,她压下门把手。
一进去,书房里空荡荡的。
钟念玺感觉有些不对劲,“爸?”
她喊了一声,仍半天没有人回应。
难道是回卧室去了?
钟念玺想。
凭着这个念头,她刚想转身离开书房时,
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一阵跌倒的声音。
听罢,钟念玺急急忙忙走了过去。
见卫生间的门缝开着,她顾不上许多,直接推开了门。
一进去,钟念玺就见钟士承正坐在地上,嘴角还有刚呕吐过的水渍。
“你怎么了爸?”
她急忙上前扶起他,却因为对方的体型而有些吃力。
但好在钟士承还是清醒的,没费多大功夫,钟念玺就将人扶到了沙发上。
回到卫生间,拧干一个毛巾,
她蹲下身,擦了擦他嘴角的污渍。
“爸,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钟士承却没说话,只是发呆。
这个情况,钟念玺也没办法,
便想着去找吴妈过来问问是什么情况。
然而她刚一起身,手腕就被人给抓住。
“爸?”
“我没事。”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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