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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权力至上主义》20-30(第6/18页)
地,竟一时忘了付款的事情。
“你玩的什么把戏?”
高海臻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钟临琛马上要去南方了,我想送他个礼物,祝他一路顺风而已。”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
“我不想找他,”她歪着脑袋,眉梢轻挑,“我只想找你。”
“无聊。”
他嗤了一声。
等了一小会,SA又匆匆跑了回来……
“不好意思,请问两位谁跟我去付款?”
他问高海臻。
对方则看向钟明诀,“大哥,破费了。”
【作者有话说】
每周一,周三请假。
其他时间没有意外的话都会更。
[垂耳兔头]
第24章 雪与血
◎没用的东西,放在家里也碍眼。◎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钟明诀忍了一路,终于开口。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去见孟云峥了吧。”
高海臻打了个哈欠,“会长让我见的,说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钟明诀的脸色难看极了。
居然是这么无聊的理由。
而自己居然因为这种理由,被她要挟。
陪她逛了一晚上的街。
他又被她耍了。
“下车。”
他怒声道。
“怎么?没听到你想要的信息,生气了?要不然我换个消息告诉你?”
“我让你下车。”
钟明诀怒气更盛。
高海臻撇撇嘴,拎上袋子开门下车。
然而她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再次来到主驾驶的窗边。
想起上次的遭遇,还没等她说话,钟明诀就迅速关上了窗。
然而,她却好似不懂他的意思。
环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钟明诀合上眼,牙齿紧咬。
高海臻手指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臂,等他开窗。
终于在她默数的第十秒,眼前的车窗降了下来。
“说。”
钟明诀的骄傲从紧咬的牙中泄露。
飘出窗外,散于风中。
高海臻很满意,她弯下腰,
“钟先生,听人讲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
见他不动,她手伸进车窗。
钟明诀还没来得及反应,领带就被一只手扯了过去。
他被强制对上了她的眼睛。
似毒蛇一般的眼睛
“你知道吗?”
“今晚,钟家除了你,都在家吃团圆饭呢。”
高海臻看见,他原本还不甚在意的眼神骤然定格。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靠近,低声轻语,“你和我一样,是钟家的外人。”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让你今晚不用当一个孤独又可怜的人。”
说完,高海臻放开了他。
“钟先生,晚安。”
她拎着包和袋子转身进到小区。
徒留钟明诀愣在原地,掩埋在阴暗里。
十分钟,亦或是二十分钟。
车子重新发动,以最大码力,往夜色驶去。
“念玺他们都走了?”
钟士承从二楼下来。
“刚走,小寅去送他们了。”
“好端端的,怎么今天都回来了。”
钟士承走下楼梯,保姆便端着水和药递给了他。
“孩子们回来还不好,总不是想回来看看你。”
钟士承就着水咽下了药,笑了一声,
“他们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行了行了,孩子们都是一片好心,”佘少娴拆开一束花,“看念玺和临琛今天晚上吃饭的样子,是和好了?”
“都是一个妈生的,能斗气多久。”
钟士承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她叹了口气,“诶,这平常看着好好的,怎么一进公司就不对付起来了。”
钟士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眼色,佘少娴转移了话题,
“这小寅怎么送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她话刚一落下,就见钟时寅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怎么去了这么久。”她问。
“这不是好久都没和姐还有哥他们见了,就多聊了会嘛,”钟时寅来到钟士承椅子后,双手捏着他的肩,“爸,二姐她什么时候进的公司,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一天天的都不着家,谁说给你听。”
佘少娴一边摆弄着瓶子里的花一边说。
“我最近有点忙嘛,这不一闲下来就马上回来看你们俩了。”
“你忙?你能忙什么?”
钟士承笑问。
“当然是忙着学习了。”
给他捏完肩,钟时寅来到旁边坐下,随手捻起桌上的一朵玫瑰花。
“你是学着怎么花钱,还是学着怎么玩?”
“妈,你怎么老是打击我呢,”他一片一片扯下玫瑰花瓣,“就不能盼着点你儿子好吗?”
“我是想盼着你好,可谁叫你不争气。”
插好花,佘少娴觉得不满意,又将所有花都拿了出来。
“你看二姐和三哥,现在都已经开始上手公司的业务了。你呢,整天光顾着玩了。”
“那我也想为公司出一份力,可没机会让我出啊。”
钟时寅将扯到只剩几片的花甩回了桌上,凑到钟士承身边,“爸,你什么时候也让我进公司学习学习呗。”
“你怎么突然想进公司了?”
钟士承问。
“什么突然,我一直想进的好吧,只不过一直没跟你提而已,”他撇着嘴,“现在他们都进了,就我没进,这说出去我多丢人。”
“那你说说,你能干什么?”
见父亲有这意思,钟时寅撑着脑袋认真思索起来。
“爸,三哥不是下周要去南方了么,要不我也跟着他一起去学习学习?我知道我自己上次做的那个收购案不够好,所以想去看看好的收购目标是个什么样的公司,应该具备哪些条件。等以后再有这样的项目时,我就能有经验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却在有意无意观察钟士承的面部表情。
“小寅。”
“怎么了爸?”
钟士承脸色不变,眼神却似刀子一般,朝他甩了过去。
“这话谁教你的?”
此话一出,房间里沉默了一瞬。
钟时寅喉间滚了滚,身体也不自觉坐直了起来。
这情况怎么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佘少娴,对方却在低头插花,没有回应他。
“爸,什么谁教的,”他干笑一声,“这可是我的真心话。”
父子俩对视了好一会,就在钟时寅快要掩盖不住心虚挪开眼神时,钟士承紧绷的脸色却骤然松了下来。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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