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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权力至上主义》110-120(第8/19页)
他看得出,她没在撒谎。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块表,“那这块表怎么会在你手上?”
看到那块表,女人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这麻烦没找到自己身上。
“这是那个什么钟明诀,给我的咨询报酬。”
他脸上露出疑惑,“咨询什么?”
“他说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问我该怎么办。”
女人老老实实回答。
听到自己找错了人,钟士承眼睛一眯。
与此同时,他心里升起一丝庆幸。
庆幸明诀还不至于看走了眼。
可这女人究竟是谁,却还没有定论。
“那女人是谁?”
这她哪知道,她和那个女人只见过一面,还是在酒吧那种昏暗的地方。
“不太清楚,”但女人话又拐了个弯,“我只见过她一次,只是时间太久远,我有些忘了。”
说完,她看向桌上的支票,意思已经很明显。
钟士承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想得起来,支票就归你。”
女人嘴角暗暗扬起一丝弧度,随即装作思考的样子,沉默了好一阵。
“那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身高也很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吧。”
“黑长发,脸型应该偏尖,眼睛不大。”
女人努力回想那晚在酒吧的印象。
只是那时灯实在太暗,而且她还喝了酒,实在是记不清了。
“我就记得这些。”
但看老头的表情,很显然这个答案,不是很让他满意。
女人看了看那张支票,又赶忙回想那天钟明诀跟自己的对话。
“他说,他们认识快十年了。”
听到十年,钟士承眼皮一跳。
十年,什么人是他能认识十年,自己还不知道的?
十年前,他才刚从海市管培的地方回来没多久,难不成是从那个地方认识的?
可,自己有什么理由查不到呢。
“对了,我好像记得他喊她高什么来着。”
那晚钟明诀在酒吧喊那女人时,她已经走远了,只大约听出是这个姓。
说完这些,她重新看向眼前的老头。
可这一次,他的表情像是定在了脸上,半分不动。
她的视线又移向钟士承的手,只见他握着拐杖的手,轻轻颤抖着,指尖大概是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没有血色的白。
“请问…还要我再说些什么吗?”
女人试探性问了一句。
屋内半天没有动静,沉沉的气压像是在铺垫着即将落下的暴风雨。
过了好半晌,面前的老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拿上东西,出去。”
听老人这样说,女人有些犹豫,看对方的情况明显已经不对劲。
万一自己一走,这老头就晕倒了,那她怎么说得清。
但想想他这么有钱应该也不至于,便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支票,离开了房间。
来到门口,女人原本想直接走人,但想了下还是跟守在门前的保镖说了一声。
“那个大爷好像有点不对劲,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听她这样说,保镖脸色一变,赶忙开门进到了屋内。
钟士承坐在沙发上,脸色已经红得不正常。
“会…”
“叫高海臻过来!”
他几乎是吼着打断了他。
吼完,身体呼吸的幅度越来越大。
见状,保镖赶忙拿起手机拨打高海臻的电话。
可电话那头是忙音。
“会长,没打通。”
“打公司的电话,让她马上滚过来!”
保镖应了一声,赶忙拨通康利内部专线。
“高经理昨天就请假了。”电话里的人说。
“请假?”保镖看了一眼钟士承,“病假还是事假?”
“没说,但她说了,她要去出差。”
“出差?去哪出差?”
“好像说是…柏林。”
吃完饭,钟明诀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
桌上的食物还剩下一大半,有的菜甚至一口没动。
一个人吃饭,是他的常态。
在往常,钟明诀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今天,他却觉得格外孤单。
他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买单。
“先生,已经有人买过单了。”
钟明诀滞了一瞬,但随即想到大约是她在预定时就已经付了钱。
“好的。”
服务员意识到,他或许是在等某个人,遂又补充了一句。
“先生,相信今晚会是个难忘的夜晚。”
听到这句话,钟明诀眼皮一跳。
难忘吗?或许吧。
他扯了扯嘴角,“谢谢。”
起身离开餐桌,钟明诀走下旋转楼梯。
漫长的楼梯,原来十来步就能走完。
来到门口,服务员替他打开餐厅的门。
又是一排台阶,钟明诀不自觉叹了口气。
他突然很讨厌走这么多台阶。
迈下一级又一级台阶,餐厅门口的路灯,光就越明显。
明显地照出一道影子,伫立在旁。
不知为何,看着那道影子,钟明诀停下了脚步。
要再许一遍愿吗?他忽然想。
说不定,愿望缺掉的一半,会在这里实现。
在花帘前,钟明诀再度闭上了眼。
半晌后,他掀开了花帘。
看见了,那道伫立在路灯旁的影子。
在这座深灰色的城市里,她穿着一袭珍珠色长裙,长发披在脑后。
风吹起了她的头发和裙子,以及她手里的烟。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她回过了头。
世界安静在此刻,钟明诀只听见,一步又一步靠近的脚步声。
和她笑着说的,“生日快乐。”
第115章 柏林(三)
◎这是一场美妙的梦,但你该醒来了。◎
钟明诀望着*她,一肚子的问题找不到先开口的那一个,只能这样望着她,像定格在了此刻。
忽的,她走上前,指尖轻抚着他下巴的伤口。
“痛吗?”
只是浅浅的伤口,过了几个小时就已经结疤。
可当她问起时,伤口又好似被撕开,疼痛感再度袭来。
钟明诀猛地握住那只手,“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体会完孤独,然后再像救命稻草一样出现,给他希望。
只是问完,他却又不想听到她的回答。
因为他知道,这是她的手段。
而非出自真心,给自己惊喜。
“有很多原因,”高海臻反握住他的手,“就看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钟明诀垂下眸,他想听假话,哄一哄自己。
但他早已经习惯了听她的真话,如果听了假话,是否以后便再也无法拥有这个只属于他的特权。
可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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