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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霸总女儿三岁半[穿书]》30-34(第9/10页)
了。”何悦画紧紧盯着女孩肩头的位置。
她还以为是白夏后妈干的,但是后面才知道是白夏得罪了后爸的亲戚,没想到小时候的玩笑居然会变成真的,好在白夏死里逃生,看来积极锻炼身体真的有用,至少遇到危险还能跑。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以后肯定能发财。”白夏举起了胳膊。
女孩穿着蓝白条纹病服,气色也不佳,可那双明眸却熠熠生辉,齐漠心头一动,记忆中她永远都是积极向上,他低头看了看瓶子里的花,嘴角也扬起释然的弧度。
他和白夏的差距从来不是成绩,哪怕自己勉强追上她,也未必过的了她爸爸那关,自己现在一事无成,怎么可能追的上对方。
所以他一定要努力,也许有一天真的可以和她并肩而行。
“你都那么有钱了,还想多有钱?”何悦画剥开一根香蕉递过去。
白夏张口咬下一口,眉梢微动,“当然是成为全球首富!”
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去更多的改变一些社会现状,而不是漠视着底层人民被资本剥削被压榨,这些不应该成为社会常态,她要的是改变这些潜规则,商品有售后是应该的,慈善款花在刀刃上也是应该的,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合法权益,而不应该被资本占据本就不大的生存空间。
“那全球首富你能不能以后多带几个保镖,再不济也穿一件防弹衣,又花不了多少钱。”何悦画无奈的皱皱眉。
“这只是个意外。”白夏耸耸肩。
她这些年都是开自己的车,而且车子也有改装,别说子.弹就是车祸也能抗造,但她也没有想到司机会被买通,那个司机确实跟了宋跃华二十年,显然任何时候都不能存在侥幸心理。
以后她的确要带几个保镖才行,虽然不太方便,但什么也没有命重要。
“之前不是你火急火燎要赶过来,怎么现在哑巴了?我都说白夏需要休息。”何悦画斜了齐漠一眼。
后者把花瓶放好,又喷了点水,然后看向白夏体贴道:“医院味道不好闻,你每天一打开窗户就能闻到花香,肯定能够心旷神怡。”
白夏微微蹙眉,“……我对花粉过敏。”
“……”
齐漠脸色一变,扭头看向沙发上的林砚,“你不是说她肯定喜欢山茶花吗?”
白夏又把视线投向沉默不语的林砚,对方居然知道她喜欢山茶花?这个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
“我不知道。”林砚面露歉意。
何悦画坐在那削着苹果,嘴角微微扬起,齐漠真是一个大傻子。
“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搬走。”齐漠立马去搬窗前的花瓶,差一点他又要让白夏伤上加伤。
难怪以前他给白夏送花,对方都不要,这种细节自己居然都不知道!
白夏唇角微抿,“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对花粉过敏,放那吧,看着也挺好看的。”
闻言,齐漠不由松口气,可与此同时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都不知道白夏喜欢什么花,为什么林砚会知道?
“好了,白夏需要休息,我们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何悦画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病床上的人。
白夏笑着点点头,然后目送几人离去,她回头看了眼瓶子里的花,眼神也透着几分怪异。
等到出了医院,由于最近家人不准他开车,齐漠只能上了林砚的车,然后一脸深思,“昨天她太爷爷去世,她肯定很难过,刚刚一定是在强颜欢笑,你说我是不是该经常过来安慰她?”
林砚目不斜视盯着前方街道,“她没有你想象那么脆弱。”
齐漠扭过头盯着开车的人,然后闭上眼冷哼一声不说话,他早就知道林砚对白夏不一样,不然对方怎么可能回回跟着自己跳级,那是为了他吗?他都不好意思点破。
不过好在白夏一视同仁,这让他心里也有了安慰,可是刚刚他搜了山茶花的花语,理想的爱,谦让?
这臭小子该不会在借他的手表白吧?
谦让?他谦让谁呢?!
“之前弄坏了你一辆车,明天我还你一辆新的。”他面无表情。
林砚看了他眼,“你不过了?”
“……”
齐漠眉头紧锁的盯着他,“以后我们割地划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听着他愤怒的声音,林砚只能继续盯着前路,“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喜欢她,她就一定会喜欢我吗?”
这只是他个人想法而已,也没有想过白夏会喜欢自己,更何况喜欢一个人不一定就要在一起,友情同样珍贵,前世他和白夏的接触总是片面又匮乏,但是这一世他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没有的东西。
山茶花还有一个寓意,奋斗胜利。
和她的性格很像。
“真的吗?”齐漠狐疑的盯着他。
记得上次白夏好像说过不喜欢林砚,想到这,他也平衡了,自己的失败固然心痛,可朋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没事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待会给你转修车钱,你再去把那辆车修修。”他一把勾住兄弟脖子。
林砚掰开他手,眉头一皱,“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对方开车总是出意外。
白夏在医院躺了一天,下午女主和宋峋又过来看她,还特意煲了各种汤,仿佛要把她流失的元气全补回来。
只是想起陆晋年的离世,她总感觉心里闷闷的,不过转念一想,对方至少没有痛苦,她应该贯彻陆晋年的遗言,好好的盯着男主,现在能看住男主的也就她这个女儿了。
葬礼是陆凛一手操办的,出殡那天艳阳高照,灵堂里来了许多前来吊悼的人,她与陆烁站在前方,而后面的姚芸则泪流满面,陆齐辉仿佛已经哭过了,此时反而只有一脸悲戚。
“你还没有出院,先过去坐一会,这里有我就好。”陆烁瞥了眼旁边的人,此时一身黑。
白夏轻轻摇头,“我腿又没有受伤。”
对陆晋年而言,想必也想最后看到她们一家人站在一起。
“节哀顺变。”
不少陆晋年的老朋友也都前来吊悼,哪怕自身已经一把年纪。
白夏也看到了宋跃华,对方精气神似乎也不太好,仿佛被最近的事给打击到了,没想到自己弟弟居然做出这种事,愤怒的同时更是连连和她说了许多对不起的话。
宋起铭已经被抓了,故意绑架情节严重,按照她受伤的程度已经构成了重伤,对方很有可能被判无期徒刑或死刑。
对方做出这种事,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不然怎么会这么经车熟路,甚至还给司机儿子布局,这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他可能早就盯着宋跃华了。
毕竟宋峋又不生孩子,以后公司多半会从其他亲戚家挑选继承人,而宋奇的概率就大了许多,只是他没想到宋跃华会选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接管公司,这才不得不狗急跳墙。
许多人为了积累财富显然早就已经不择手段,哪里还管什么法律不法律,可这回她偏要用法律制裁这群法外狂徒。
等到骨灰送入墓地,陆齐辉突然跪在那泣不成声,白夏倒相信他是真心的,因为对方如果想做样子,这些年也不会把陆晋年气的不行,只是生前没有好好尽孝,死后再懊恼又有什么用。
由于还没有出院,她本想回医院上药,但是陆晋年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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