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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男配弟媳后》30-40(第14/19页)
朝臣们跪了整夜,宣政殿前的青砖坚硬,冰冷刺骨,几人着跪着,膝盖要碎了似的,几欲昏倒。太监几度来劝,陛下好不容易歇息,要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快回去。
可他们不敢回去,若回去,只怕明日的早朝就是自己的死期。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两条腿又冷又硬,已完全失去知觉,还是几个太监扶着,才站起来。
早朝还是要去的。
永泰帝一夜未睡,看着御龙卫抄家送来的东西,突然之间,老态横生。他这个弟弟啊,他对他还不够好吗。鸡鸣时分,刘权过来提醒道,“陛下,该上朝了。”
早朝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永泰帝靠在龙椅上,姿势散漫,俯视群臣,“诸位爱卿,可有什么要与朕说的?”
跪了一夜的大理寺卿的终于坚持不住地跪倒在地,整个人趴伏,痛哭流涕道,“臣,有罪。”
整夜未睡并未对永泰帝有过多的影响,年纪的增长使他的手段更为老练,许多人也忘了,当初夺嫡之争,他是杀进了京城中的。
“谢诏来了吗?”
“臣在。”谢诏从百官中出列。
永泰帝远远地望着他,就像望着自己曾经的朋友—谢老侯爷,“将这些人都带进御宪台中审问。”
“是。”
御宪台进了越来越多的人,就像一根藤蔓上结着许多瓜,拽下来一个瓜,连带着扯动藤蔓,越来越多的瓜被扯下来。京城中人人自危,有和平成王或是进了御宪台官员来往过的,纷纷撇清关系。甚至流传出可一个恐怖的传说—那御宪台里的树开的如此茂盛,是因为用人血浇灌的。
谢诏这番举措,已为他冠上“酷吏”之名。
听到这个传闻时,虞枝意正与沈绮梦在府中吃茶。
“谢诏此举,得罪了朝中大半重臣,只怕……”沈绮梦面色凝重。
“惩治贪腐,乃是为陛下分忧。即使得罪了朝臣,也无需害怕。”虞枝意道。她深刻地觉得谢诏并没有什么怕的,这段时日,她偶尔也与谢诏擦面而过,隐隐能看出他去御宪台处理政务时,眼中狂热的兴奋。
“不说谢诏了。”沈绮梦拧眉道,“听说南坊开了一家学堂,不如我们今天去看看。”
虞枝意知道,是谢诏从她那儿要的一百两银子落到实处。正巧她也想去看看那家学堂到底是何模样。两人一道去了南坊。
街上有一处挤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不用特意询问,便知那是新开的学堂。庆德跑过去垫着脚看,“夫人,这里面人也太多,要进去看看吗?”
“不必了。”虞枝意道,“这儿有个酒楼,我们上二楼去看也是一样的。沈姐姐,今日我做东请你吃一席。”
“好。”沈绮梦笑道。
二人携手走入隔壁的酒楼,包了二楼的一间雅间。二楼临街,推开窗户便能看到乌砣街的景象。学堂在酒楼正对面,托新开的学堂的福,今日这间酒楼的生意也不错。
沈绮梦眼尖,一看便认出学堂匾额上的字是谢诏所写,实在是他的字太过独特,笔锋太过锋利,叫人见之难忘,她眯着眼睛看着匾额上的字,一个一个念出来道,“虞氏学堂。”
“倒是与妹妹你一个姓氏,都姓虞。”
稍倾,她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手,“瞧我这脑子。你的姓氏,谢诏的字。这间虞氏学堂是你们侯府开的,是不是?”她笑着逼问道。
虞枝意点头,她站在沈绮梦的身边,看着那匾额,“我是没想到,谢诏会写我的名字。”她还以为,自己的一百两银子是打水漂,没想到是换了个匾额。
这倒也值得。
不少四散在京城中的学子听说南坊开了家学堂,家中贫困的可来学堂内看书,习字。纷纷奔走相告,一股脑地都拥堵到这儿来。虞氏学堂紧挨着裁缝店,连带着裁缝店这几日的生意都好上不少。
虞枝意不能沾染荤腥,点了些素食。她让沈绮梦吃些肉,她却说要陪着她一起吃素。偶尔吃顿素食有什么要紧。
薛平之那日使了庆德留下来的银子后,手里有了周转,这几日好过许多,虞氏学堂又找上门来,聘他做个先生,教些穷人家的孩子念书。每日既能温习功课,又能做些善事,心中平和。还预备攒出银子,待哪一日遇见庆德,还给他。
正值午膳时分,他与友人坐在大堂中,看见庆德从楼上跑下来,忙起身拉住了他,“小兄弟。”
庆德抬眸,眼神迷茫。
那日薛平之太过落魄,今日容光焕发,换了身洁净的长袍,颇有几分翩翩浊世公子的意味。差别太大,庆德一时没能认出来,他见庆德的反应,心中了然,“小兄弟,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那日在医馆那个。”他动手比划了一下。
庆德认出了他,“原来是你。”没想到那日的落魄书生摇身一变,变成了个清贵公子。
他眼中的诧异太明显,薛平之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小兄弟家住附近?”
庆德摇头,“我家夫人今日在此,所以我也来了这。”
薛平之听闻他口中的夫人,知道是那日是对自己施以援手的女子,不知怎么手开始发抖,隐隐激动起来,“不知夫人是否方便,薛某想去道谢,以表寸心。”
庆德挠头,“那我得去问过夫人。”
薛平之拱手道,“多谢小兄弟。”
庆德跑去点了几道素食,又跑回二楼雅间内,道,“夫人。前儿那个被撞到的书生就在楼下,想着过来道谢。”
“道
谢就不必了。”虞枝意本就是不喜麻烦的性子,“不过举手之劳,让他不必放在心上。”
竹帘垂着,雅间中女子的轮廓模糊,声音却很清晰。
薛平之侍立在侧,不知怎么,一颗心砰砰直跳。
庆德出来回他,“我们夫人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谢了。”
薛平之一颗心慢慢冷静下来,想着,自己是不是过于激动,显得太过唐突,“叨扰夫人了。”
他慢慢自楼梯下去,一人却从楼梯走上去。
错身时,他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对方,却发现对方也正在看着他,黑眸沉郁,周身裹挟着一股肃杀之气。
待回到大厅时,友人道,“与你擦肩而过那人,是御宪台的谢台令。”说话语气多有崇拜,“谢台令不畏皇权,真乃吾辈楷模。”
薛平之嗯了一声,他对这个谢台令的所作所为略有耳闻,不知为何,他有些不喜。
说话间,一阵喧闹,只见那学堂的老板从人群中突围,匆匆走上二楼。
在大堂吃饭的书生学子都伸长了脖子。
老板突然从后厨走了出来,笑盈盈道,“原来这虞氏学堂是谢侯爷、谢台令开的。”
有人问,“既是谢侯爷开设,为何又叫虞氏学堂?不叫谢氏学堂?”
店老板笑道,“因为这学堂虽是侯爷府开设,却是府上的夫人出的钱。夫人姓虞。”
“原来如此。”
一顿饭用完后,大堂里的书生都没走,都想看看这位设立学堂的侯爷和虞夫人。
薛平之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楼梯,虽然那位夫人说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可他心里却还是想着要记住那位夫人的样子,好作报答。
虞枝意一出现在楼梯上,薛平之便立即从庆德的身影中断定那日救他的夫人便是虞枝意。另一位梳的少女发髻,显然称不上夫人二字。两人皆以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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