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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男配弟媳后》50-60(第13/17页)
智之举。不论是在侯府还是在京城,她想要什么自有人双手奉上,如今为了躲避谢诏,不敢联系秦涟漪所赠的商铺也就算了,虞家的商铺她也不敢联系。
她忧心不已,每夜辗转反侧,幸而宝鹊陪在身边开解。夜深人静时,甚至生出一丝埋怨,责怪自己的为何好端端的非要跑出来吃苦,至黎明时分又会将惊悚不已,把脑中杂念一并祛除。
煎熬了半月仍无头绪时,管家忽然带来一个消息。
大皇子意欲谋反,已被贬为庶民。永泰帝殡天,新皇已在半月前登基,大赦天下。
闻此,虞枝意的心砰砰跳了起来,“登基的是哪位皇子。”
“是曾经的六皇子殿下。”
虞枝意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虽还不清楚谢诏是否从御宪台中被放出来,但她知道,谢诏曾与六皇子做过交易,或许此刻六皇子登基为帝,其中就有他的一份助力。而他进入御宪台不过是一个障眼之法,迷惑大皇子,让他更加膨胀,从而生夺宫篡位的野心,他善策人心,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吗?不,或许他也并没有这样手眼通天,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他也并不会找到这儿来。
走。
第一个生出的想法就是走。
她望着这已有几分熟悉的宅子,心中有些不舍,走,能走去哪儿,难道她要一辈子都东躲西藏吗。不,或许谢诏渐渐地,就会对她失去耐心,不必如此慌张。
她如此劝慰自己道。
*
皇城血
洗过一回,上空弥漫着浓厚的血腥。
大皇子谋反被抓捕后,永泰帝似乎被这几个儿子伤透了心,在病床前立下遗诏,传位于六皇子。
刘亦玄待永泰帝咽气后,立即遣人去御宪台将谢诏放出来。
谢诏拱手行礼道,“谢某才从御宪台中出来,不修边幅,还请殿下允我回府休整。”
刘亦玄此刻也顾不得这些,摆手便让他离开。
谢诏在御宪台中待了一月,每日王珣来都要询问虞枝意如何,起先他还能对答道夫人病了,而后不是否意识到了什么,渐渐地默不作声。他心中有数,登上马车,回到府中。
他并未着急去落雁居中,而是回到原先的住处,打水来沐浴洁净一番,换上簇新的衣衫后不紧不慢地来到落雁居中。
未看到谢诏还好,看到谢诏,荷香等人在这一月攒起来的胆子顿时泄了气,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谢诏也并未责怪她们,只看着这间失去女主人的院落,静静悄悄,空空落落。无论走到何处,眼前耳畔都能浮现出虞枝意在此地的一颦一笑,动作反应。
谢诏走到梳妆台前,翻看妆盒,里面的首饰完好,不曾带走一个,又命荷香查看她究竟带走了哪些东西。
听闻她只带走了些银两与房契后,他喉中发出一声森冷的笑。
他喊来管家,道,“按照侯夫人的礼制置办聘礼,待我找回夫人后,直接拜堂成亲,这落雁居便作新房。”
管家低头应是。
心中不由为夫人捏了一把汗。
她走了。
走的毫不留恋。
甚至他送与她的首饰,衣物也不曾带走一件。指骨捏得发白,虽心中已有预料,到在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生气滔天怒火。
那怒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待她至此,为何,她还是要逃。
抓回来。
抓回来。
身体里有股躁意横冲直撞,叫嚣着要把这个人抓回来,关在这,再也不能离开。
第58章 第58章找到她
又待了小半月,始终未听闻鄂州来了什么大人物。忐忑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时值七月,鄂州迎来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天地间被塞进一个火炉,天上不见的一片云,地上被烤得焦干,窗外的知了昼夜不停歇,嗡嗡地叫着。
鄂州的百姓们躲在家中避暑,直到傍晚太阳落山,才出来活动。
虞枝意躺在美人榻上,手里拿着蒲扇不住地扇着。榻下放着冰盆,可在这种天气下不一会儿就融化了。身上披着一罗纱,汗仍不住地冒了出来,把薄薄轻纱浸湿。
“这天也未免太热了。”宝鹊拿着帕子擦去头上涔涔汗珠道,自个儿手上也拿着蒲扇不住快快地扇着风。
“热得这几日都没胃口,吃不下饭。”虞枝意懒懒道。
看着她好不容易养得脸颊丰腴几分,来了鄂州后又瘦得下巴尖尖,宝鹊心疼道,“就是没胃口,总要吃些,不然身子怎么吃得消。”
“宝鹊娘子说的是。夫人太瘦了些。”榻旁小几坐着的一个婆子接话道,她手里穿针引线,还做着针线活,听虞枝意说话,便放下手中的活,说了两句,“若是娘子不介意,明儿一早,我去摘些荷叶来,煮些荷叶粥给娘子吃。”
“这会儿正是吃藕的时节,还可以买些藕回来拌着吃,也十分开胃。”
新请的秦大娘一身好厨艺,不论什么东西到她手里,都做得有滋有味。虞枝意本来热得没有胃口,闻言,不由慢慢动了心思,“明日便按大娘说得试试。”
自己的建议被采纳,秦大娘笑得很是开怀。
又道,“过几日便是七夕。到时候街上会有很多年轻的姑娘小伙趁着这个机会出来逛逛,夫人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她看虞枝意一直闷在屋子里,恐她烦闷,很是殷勤地出谋划策。
虞枝意为躲着谢诏,闭门不出半月,是觉得有些憋闷。没人提还好,秦大娘此刻一提,她不由得动起心思来。
见她低头沉思,颇为意动,秦大娘更是卖力,“我们鄂州的七夕与别处不同,夜里还有灯会,格外热闹,一年只这一回。若是夫人错过了,便只有等下一年,岂不可惜。”
虞枝意的心已经被说动大半,可她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担忧。那就是她害怕谢诏突然出现,虽然她觉得,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可她仍然不敢去想那个万一。
秦大娘不知其中隐情,见虞枝意分明已意动,眉头却微微蹙着,仿佛在担心什么,疑心是自己说错了话,赶忙噤声,低头继续做针线活。
是夜,虞枝意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宝鹊听见她翻身的动静,起身拿起扇子站在床边给她扇风,“夫人是热得睡不着吗?”
她侧头转向宝鹊,“别扇了,上床来陪我说说话。”
宝鹊搁下扇子在她身侧躺下。
虞枝意幽幽长叹,气息中藏着无限的愁。
“夫人有什么烦心事。”宝鹊还小的时候就跟在虞枝意身旁,现已能从一言一行中窥探她的情绪,“是在担心侯爷会找到这儿来吗?”
她一语中的。虞枝意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在担心这个。”她看着宝鹊瘦瘦的脸,有几分心疼道,“这么久以来,让你跟着我吃苦了。”
“跟着夫人,去哪儿都不算吃苦。”她双目中满是认真。
“夫人不必如此担心。”宝鹊继续道,“我听夫人念书时曾听到过叫‘杞人忧天’的故事。且不说侯爷到现在还没来,就是来了,也不曾妨碍夫人去看游鱼灯。”
她说的有几分道理,虞枝意心头名为“谢诏”的担子倏地被移开,谢诏还不曾找到这儿来,她为何因这还未发生的事情如此瞻前顾后,心事疏松,她脸上渐渐挂起笑容,“睡吧。”
次日,虞枝意一早起来梳洗时,秦大娘已将早饭端了上来,“夫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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