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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怀崽的是清冷美人,宿敌孕反?》24-30(第7/16页)
手却很受用地卸了力。
盛燎轻安抚着,“乖点,别闹爸爸。”
裴仰在他的声音中不自在起来,怒意和害臊混杂在一起,他也分不清胸腔间那团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这种话是盛燎给他说的?
怎么偏是他。
就像误诊肿瘤一起吃火锅的是他,确诊那天在楼道里看到的是他。
如今挑开他伪装的面具哄着的人也是他。
盛燎:“肚子圆了些,腰还是一点。”
裴仰下意识说,“我有在吃钙片。”
他不是故意这么瘦。
他有在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盛燎说:“不要苛求自己,你是最好的。”
裴仰脸太烫了,头脑空白,手还捉着他手腕,却只是做样子,没用力。他身体放松下来,尽量让自己清醒,结果莫名其妙在他怀里睡着了。
虽然一直想着等这人孕反结束就让他滚,可是盛燎这么知好歹,又说了虚假的好话主动跟自己示好,他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能和平相处。
于是继续尽职尽责地为他缓解症状。
那天试穿了下他衣服,挺舒服,就占为己有,洗完澡当睡衣穿,踩着拖鞋慢慢走过去。
每次盛燎赖着不走,他就穿这件衣服晃来晃去帮他治病。
这可苦了盛燎。
明明是自己死皮赖脸黏着人,受折磨的确实他。
满脑子都是腿腿腿。
好白好长的腿。
裴仰个子高腿长,之前会踹他,双腿锁着他脖子把他摔倒,会盘上他的腰。
这双腿真晃到他眼前,他才知道竟然这么好看。
裴仰一过去就看到盛燎因为妊娠反应坐立不安。
看来是又需要自己帮助。
他问:“难受?”
盛燎快速站起来,“不难受。”
裴仰:“嘴硬。”
他怕盛燎今晚又流鼻血,速战速决,“把外套脱了,趴下。”
盛燎后退,护好外套,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裴仰平静说:“你把外套脱了,我给你按按。”
他看了中医相关的书,人背部有几个穴位,疏通按摩,可以缓解头晕乏力,盛燎这种情况应该也适用。
盛燎没动静。
裴仰挑眉。
盛燎脱了外套,后悔缠过来了。
一直都是他在裴仰面前浪,裴仰懒得理他,如今形势猛地转换,没想到裴仰一出手就这么……让人难以招架。
第26章 第 26 章 产检竟然不叫我。
裴仰像模像样地把掌心搓热, 贴上他背部,按了按。
虽然看他不顺眼,但还是公事公办, 不计前嫌地为他缓解不适。
裴仰在心里把自己表扬了一番。
真是品行高洁。
裴仰矜持:“给我送个锦旗。”
盛燎笑了声。
手下都能察觉到胸腔的震动。
可能是天天野得四处跑, 肌肉有力, 跟裴仰的清瘦不同。裴仰对肌肉不狂热, 只有简单的欣赏, 指腹一点点触碰背肌。
肉.体只是灵魂的收纳所, 不过盛燎这收纳所着实有些好看了。
他手指冷白, 和盛燎背部的象牙白形成一种反差。
手掌瘦, 手指过于修长, 骨节有劲,因此显得那么不柔细。但此时印在宽阔的背上, 只有那么一点,自尊心受挫,不悦,“你怎么这么胖。”
盛燎笑,“很胖吗。”
裴仰:“可不是, 硬邦邦的脂肪。”
他傻得很, 按摩不专业。
就像小猫技师为完成任务, 不情不愿地拿肉垫按来按去, 乱按一通应付交差。
盛燎脑补一下,被可爱到了, 心痒:“裴仰。”
“嗯?”
“我好了, 你累不累?”
裴仰拍了他一下,差点把自己掌心拍疼,“好好躺着。”
他想着学到的穴位, 按了下。
盛燎手背青筋鼓起。
“放松下来。”
裴仰揉了揉,想让他放松。
他记性好,可以精准记住穴位在什么地方,不可能按错地方,但盛燎确实看着更不舒服了,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细细回想了番。
盛燎哑声说:“好了,别碰。”
他没想到会这么磨人,尽量让自己别多想。
有时候都觉得裴仰是喝露水长大的。
私底下一定没翻过那种书,也没有自己做过那种事,就是一冷冷酷酷的小呆子,只知道看书算题。
裴仰:“好了些没。”
盛燎:“……好多了,谢谢。”
再下去他要废了。
裴仰拍拍手:“不用谢。”
盛燎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裴仰,“以后每晚都会给你按。”
盛燎:“……”
盛燎被撩得不敢黏过来,又舍不得他一个人待着。每晚都会蹲在床头看他,等他睡着再离开。
几天下来,饶是裴仰这么迟钝都察觉不对劲。
他是不是在躲着自己?
他也不确定,观察了下,盛燎真的在跟他保持距离。每天送了早餐就走,晚上也不赖着蹭睡。
裴仰想跟他谈谈。
结果盛燎在桌前挑灯夜读,很明显是为了避免跟自己同床。
裴仰:“?”
裴仰:“不过来睡觉?”
盛燎:“我喜欢学习。”
裴仰看了眼他的高数书,赞赏:“没想到我们还有同一种爱好。”
“……嗯。”
盛燎过去守着他睡着,然后自己蹑手蹑脚去沙发上睡。
“?”
这就让人费解了。
裴仰是有难题一定要攻克的类型,画了会儿图,上论坛。
网友很热情,都在问:[怎么样了]
裴仰:[他好像在躲着我]
网友们:[可能是内心太敏感了吧]
[你一直帮助他,他不能尽自己的力量感觉很没面子]
[这样吧你让他帮帮你,小脸通黄.jpg]
[不要一味帮他,给他制造亲密接触的机会,让他也帮帮你]
……
裴仰没想到这人还有敏感的时候,思考了会儿。
还好他悟性高,很快就举一反三知道怎么做了。
盛燎早上给他热牛奶。
吃饭时,裴仰嘴角沾了圈奶沫。
盛燎:“嘴边。”
裴仰正要去擦,想起要让他为自己做点什么,脸凑过去。
盛燎愣了愣。
裴仰仰脸,让他帮自己擦。
这一举动多少带点撒娇。
他做起来却没有这种感觉,正直得像是法院窗口办事处工作人员,板着脸,脸上写着“盛燎同志请帮忙擦掉奶沫,收到请回复”。
盛燎拿纸巾细细擦干净。
那张淡粉嘴唇红了些,沾着白|浊,说不出的诱惑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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