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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机美人翻车了》100-110(第12/18页)
喜,几乎可称之为欣喜若狂,眉间不由也漾开笑意,点头道,“是真的,伤势都是我自己弄的,那时需得骗过看到的人,我没事。”
便猛地被拥进怀里,牢牢拥住,他下颌压在她莹润的肩头,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无边的潮意,“万幸。”
只两字,已是直明其心意,宋怜虽不能与他和解,却也不再纠缠日后如何,他愿意用季朝的身份留在蜀中,只要不牵扯蜀中政务,不危及蜀中基业,她便好生与其相处,车到山前时,再思虑路如何走。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脸颊在他胸口轻蹭了蹭,正待说话,却骤然被拉开,力道虽不大,这人周身却是阴云密布。
宋怜心头一跳,正要靠进他怀里温言软语,他却已丢开了手,晴天转阴,疾雨雷电悉数压在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下,山洞里却沉寂凉寒。
“……阿朝……”
他不理会,宋怜慢慢在干草堆上坐下,她无需担忧山洞里会有蛇鼠,乌小矛栖身在山洞外岩崖下,有鹰隼在,山洞里便是有,也先跑了。
他走至洞口片刻,再回来时,有拧干的巾帕落在她脸上,动作并不温柔,是他里衣袖子的半截,宋怜扯下巾帕,抬了抬手想自己擦一擦,手臂略动了动,又放下了,轻声说,“刚才举着手臂太久,抬不起来了。”
高邵综岂看不出她伪装,并不十分想理会,只念及放置高台上的琥珀石,阴沉着脸走过去,重新拿起她手中的巾帕,给她擦发丝上的水珠。
黑夜里宋怜轻嘶了一声,他动作微顿,旋即轻柔了不少。
他似已恢复了冷静,并不问她缘由,黑夜里声音依旧严冷,“他山之石,亦可攻玉,纵不是我,这世上想必还有女君可信赖倚丈之人,次次以身犯险,恐怕有节外生枝,顾虑不及变数之时。”
他沉冽冷寂的声音平静,似有劝导之意,告诉她再周密的计划也会有料不到的变数,那日若有半点偏差,说不定假的也成真了。
他微凉的手背触碰她额头,宋怜有些贪恋冰凉的温度,他已知萧琅的存在,她便也不隐瞒,“是萧琅,我不慎知晓了他的把柄,故而借云水山的事,解了他的心结,未免日后留下隐患。”
高邵综手微顿,若是不能宣之于口的不堪,算的是人心,恐怕没有比之更妥当简便的办法,只他盯着她黑夜里一双盈盈美目,眸底晦暗一闪而逝。
虽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可依旧危险重重,其中不知凶险几何,援兵到达之前,她又如何与卖贼周旋,每每遍体鳞伤。
不觉便阴沉了脸色,给她擦拭乌发的力道重了些。
那双杏眸黑夜里看向他,盛着些或许连她也未曾察觉的羡意和憧憬,转瞬即逝,在他看过去时,她看去了虚空里,憧憬和羡慕隐进了眼眸,高邵综心滞。
他自知她羡慕什么。
他垂首,指腹将她散落的发从衣襟里勾出,敛去眸底情绪,低声道,“你起热了,睡一会儿,洞外有草药,我去摘些回来。”
宋怜知自己没有大碍,便也不想他和乌小矛来回淋雨。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他手背,调皮地往上,“阿朝,我想与你敦伦。”
他甩开手,紧蹙了眉,气息阴沉,“莫要如此唤我。”
宋怜听他语气冰冷,态度冷淡,心里恼火,是他不肯以真面目视人,她想叫他开怀如愿,他却怪她的样子。
却不由屏息,他若就此承认了身份,便也好。
便依旧好脾气地问,“那我怎么称呼阿朝,阿朝说便是。”
他却更阴沉,黑夜里投过来的视线风雨如晦,片刻后缓缓开口,“女君以为如何。”
宋怜看着他,微咬了咬唇,开口唤了一声,“季郎君。”
他胸口似有起伏,片刻后方平复,“不必连名带姓。”
宋怜眨了眨眼,手肘撑着膝盖,托腮看着他,软软唤,“郎君。”
高邵综神情严冷,“想必夫君二字,女君已祭给了你那死去多时的亡夫,此生往后,再也唤不出口了。”
宋怜几乎是起了怒意的,他不是真正的季朝,自然知晓她只有过一个夫君,便是陆宴,咒的便是陆宴。
她脸上依旧是笑盈盈的,袖间的手指却已捏紧,“我听见小鸟扑翅膀的声音,它在外面吗?”
高邵综视线扫过她袖间,眸底冷意更甚,撇下巾帕,径直出了山洞。
宋怜知他是要去采药,心底一软,唤住他,轻声道,“便请公子帮我往山下送信,好叫婢女知晓我们在山上已有避雨的地方,请他们勿要挂心。”
这次倒听他简单应了一声,走至洞门口,又停住,半张俊美的面容落在残月之下,“盖住芦草,莫要贪凉。”
宋怜嗯了一声,他伟岸清贵的身影踏入雨夜里。
宋怜听着雨声,目光漫无目的地在黑暗里游移,自己靠着芦草侧躺下,她只觉体热,便只侧躺下,躺了一会儿,有些百无聊赖,手指往案台处摸索,便摸到了两块松香石子。
仅凭形状,她亦辨得出是什么。
一块里头是芦草和耳珰,因那淡紫色,衬着珍珠色银耳珰,显得温柔梦幻。
一块里头是青松,孤山青绿,古朴沉静,气度不凡。
方才离开时,他漫不经心背过身去,将东西放在了高处,声音极细微。
宋怜指尖捏着琥珀石捏来捏去,外头有乌小矛咕咕打招呼的声音,方才将琥珀石放去原位。
他裹着一身雨夜的寒意,进来后也不言语,山洞里传来的声音沉稳而有条序。
宋怜闻到了丁香附子,是驱寒用的。
宋怜听声音想象他捣药的模样,撑着手臂支起些身体,“郎君用什么捣药。”
高邵综探过手臂,手背在她额头试了试温度,许是见她没有盖芦草,手指微顿,却什么也未说,取过芦草给她盖好,方才在山石上摆袖坐下,“山洞里简陋,并无干净的药杵,横簪洗净了。”
宋怜知他今日固发用的横簪是极简单的墨玉,端头樱桃大小的墨玉珠。
她明知是什么模样,这会儿去极有兴趣想看看,也不起来,只托着身体往他那边够,“给我看看。”
山洞里光影暗淡,她夜里目力比寻常人还差些,又能看见什么。
这般慵懒爱娇,不过心生亲近,有意无意撒娇撒痴罢了。
高邵综见过她这样,京城时与陆宴,乌矛山时与他。
此时与季朝。
只需略入得她的眼,她与每一个男子,皆能如此娇俏妩媚。
心底暗色滋生,墨玉簪在掌中断成两截,他顺手扔了,蕉叶盛了草药泥,端到她面前,“女君非但眼力不好,遇到男色,连心也瞎了。”
他声音极其冷淡平静,话里意思却锐如冷刀,宋怜接过果壳里盛的药渣,苦得黛眉蹙起,硬是咽下,难受得几乎屏息,手边递来一枚竹筒,她端起来尝了尝,甘冽的泉水冲刷了苦味,握着竹筒小口喝,并未喝完。
他并接,只是在离榻边三尺的地方坐下,手指虚握着她手腕,阖眼休息。
宋怜知他是想随时知晓她的体温,挪着脑袋往他掌心里靠,一头半干的乌发悉数垂在他手边,长睫轻轻
颤动,“夜里风凉,郎君上来,与我一道歇息罢,我冷。”
她脸颊轻蹭着他掌心,高邵综却不肯应答,抽回了手,连看也未看她,“今日上山游玩,已是累了。”
宋怜轻咬着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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