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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机美人翻车了》110-120(第10/25页)
看完后薄纸点燃灯火,化成灰烬。
福寿待命,见并无吩咐,忍不住抬头,“属下查过,确实有匠人出入青弘巷,那匠人虽行迹隐蔽,可毕竟要带工具方料,料铺里名目对得上,货量却少了,去向不明,老丁头所言,恐怕是真的,夫人需早做打算。”
宋怜嗯了一声,福寿安了心,行礼退下了。
门被轻轻关上,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宋怜在案桌前坐了片刻,心底并未思虑太多,继续处理政务,傍晚青弘巷有人府外求见,宋怜知是高兰玠差人来请,并不十分想去,让清碧以她有事要忙,脱不开身推拒了。
清碧却又进来带话,“那人说季公子备下了女君爱吃的榛果,家中幼鸟亦惦念夫人,请夫人过去用晚饭,酉时夫人再回云府便是。”
宋怜猜来请人的不是王极,就是那与来福性子相似的定北王府随令张路,她略想了想,吩咐清碧将人请进偏房等一等,自己起身去沐浴更衣。
半个时辰后,风袍遮掩下的衣裙轻薄柔美,精心打理过的妆容耀如夏夜星辰,唇色潋滟,黛眉淡扫,云鬓华颜,甫一下马车,进了青弘巷的院落,解去斗笠风袍,正于阶前张弓射箭的人骤然停住,似乎连呼吸也凝滞了,大步跨过来,解了他风袍将她遮掩得严实,将她揽进怀里,脸颊压在他肩下,便连面容也不露分毫了。
“都退出去。”
“是。”
有一点几不可闻的动静,院子里守着的护卫斥候退了出去,宋怜靠着他肩头,片刻后被拉开少许,他抬起她的脸,指腹轻拂过她脸颊,似流连她略施薄粉的容色,深眉邃目深不见底,吻自她额间落下,眉,眼睑,脸侧,鼻,唇,流连她耳侧,咫尺间心脏沉稳有力,显然是极喜爱的。
宋怜垫了脚尖,自玄黑风袍里探出手臂,茜色水袖滑落,光洁白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与他交——吻,直至唇——舌些许刺痛,方才往后仰了仰头,避开他追寻来的唇,靠着他肩,恢复着急缓不平的呼吸,清丽的声音因温软染上绮色,“兰玠我饿了。”
她眼尾带着浅浅薄红,一双杏眸盈盈脉脉,软柔潋滟,身似无骨,疾风骤雨的吻渐渐和缓,他一把将她抱起,进了内苑,并不叫她脚沾了地,将她放在榻上,替她脱去鞋袜,声音低沉暗哑,“你昨夜饮酒宿醉,今日必是累乏,先歇一歇,我去给你做莲子羹。”
早年学酿酒,尝得太多,喝得太多,她早已不会醉了,些许累,却也还好,宋怜斜靠着榻上迎枕,他寝具简单,通常一席薄被下,连软褥也不铺,只自她来了以后,铺置软和,迎枕软枕皆会用到,一应备得齐全,全然没有她不合心意的地方。
宋怜斜靠着迎枕,看向他,“兰玠把窗户打开,这里当能一直看见你。”
茜色衣裙水袖散在玄黑床褥上,妍态丽色,是盛放的姝容,她若刻意温柔蜜意,恐怕无人能招架,高兰玠知她越是如此,心里恐怕越是郁结,垂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片刻后方才起身,“那段重明不识抬举,自要承担后果,你不必再挂怀。”
宋怜本是被他说的浑话逗笑,后听他说有后果要负,不由怔住,从迎枕上支起身体,“什么后果,兰玠做了什么。”
他出城的事她是知道的,只是数年前陈云便提议招揽段重明,高邵综去了,只是大约已有陈云张昭,去了段家,段重明不在家,他便回了长治。
段重明多智,又怎会看不出襄王无意,前往段家,也只为全他段重明山居狂士的名声,这些年虽游历大周,却从未踏足过北疆。
高兰玠不会招揽段重明,北疆已有陈云张昭,段重明也绝不会投诚北疆。
她便也不担心段重明茂庆会为北疆所用。
他去拦截段重明,也必不会是想招揽。
他曾说在蜀中一日,便以蜀中利计一日。
宋怜目光落在他些微紧绷着的下颌,心底泛起的涟漪微热又冷却,他不会一直待在蜀中,总归会回北疆。
又忍不住轻声问,“人各有志,不必为难于他,二人在蜀中出了事,于蜀中来说,弊端远远大于利益,去了益州也好。”
高邵综垂首看她,“他已知晓太孙李珣正是萧琅,你不担心么?”
宋怜摇头,“段重明绝不会效力于朝廷,此事泄露给谁,只会壮大朝廷的实力,此消彼长,段重明不会无的放矢。”
这是她能放走段重明的原因。
高邵综清楚其间因果关联,只依旧不想二人过得太舒坦,他错开视线,神情寡淡,“北疆对罗冥施压,罗冥会扣下段重明茂庆。”
宋怜怔怔看他,已是看不透他,此举绝非明君所为,他对她,并不是不好。
她怔怔望着他失神,似已魂游天外,高邵综指腹轻触她颈侧肌肤,便不想将她独自留在这里,想他不知道的事,亦或是他不知道,不愿她想的人。
他重新取过风袍,将她裹紧,抱起一同去厨房。
宋怜想下来,他不让,便也不挣扎了,只是问,“信令已发出去了么?”
高邵综停步看她,“你要为他求情?”
那段重明出言不逊,她竟半点不动怒。
一时便起了疑窦,看着她的目光霎时幽冷,昔年高平时,她读得《博采论》,当时便朝他打听过段重明其人如何,心向往之,如今得见了真人,虽是年长些,却也是端俊的样貌,秉性另类,难免恃才傲物,狂放不羁,亦有不少女子心仪他。
圈着她腰的手臂收紧,眸底寒冽,盯着她,并不错过她一丝神色,“段钩虽没有妻室,只再年长几岁,足可做你的爹了,你也看得上。”
宋怜听他说得不堪,心中气怒,又心凉失意,岂不知段重明茂庆不肯留在蜀中,没有男女大防,怕损毁清誉的原因。
男子招募男子,无人揣度传谣,换了身份,谣言自起,她同周弋有亲眷之名,尚有人浮想联翩,更勿论其他人。
一时倒像昨夜饮下的清酒涌进心底,灰心彻骨,被他臂膀圈住,便微阖了眼一动不动,连呼吸也几不可闻了。
心口被温热的水渍沾湿,灼烧的温度直透进心脏里,似利箭,高邵综脚步猛地停滞,见她面色苍白几近透明,顿时后悔失言,拥着她手臂紧了又紧,松开了些,开口道,“……抱歉,是我失言了,阿怜从不与臣僚沾惹,不会同段钩如何。”
宋怜知世事如此,不是高兰玠,也有旁人揣度,她要拿一样东西,便要付出一些东西,若事事放在心上,受不得流言蜚语,又何必要去做这些事。
只是她不畏惧,
清流名士却畏惧,段重明只是其一,也许究其一生,她也无法似高兰玠一般,寻得陈云、冯唐、张昭、刘同、陈武、梁翼这样的名臣良将。
但段重明茂庆只是第一次。
她尚且没试过第二次,第三次。
岂能此时言败。
终是平复了胸臆间翻起的郁积,再睁开眼时,杏眸里水色已淡去,鼻尖嗅到炉上温着的果汤,偏了偏头,朝拥着自己的男子软声道,“我想吃这个。”
本就是给她做的,高邵综嗯了一声,却不肯将她放下,只换了单臂,依旧箍着她的腰,单手揭开炉盖,盛出山果羹。
荔肉晶莹剔透,清枝甘甜,宋怜肚子饿了,想自己端来吃,他却拥着她在案前坐下,“我喂阿怜吃可好。”
今夜自见面以后,他便不肯撒手,宋怜眼睫轻颤,并未反驳,含下他递来的汤勺,放了许多山蜜,混合果子的清甜野香,宋怜喝完,直至最后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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