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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永乐,“你去一趟赵府,告诉赵泽帆,今日亥时,城外见。”

    永乐吃惊,见他要下楼去,拦了一拦,“大人慎重,这城中到处皆是王府斥候,若同女君搭话,恐怕极易漏了行踪。”

    张昭温声道,“安心。”

    永乐放下了半颗心,左右不日他们便会借由边城政务回调长治,想襄助女君,也不急在这一时。

    他带上斗笠,下楼去赵府,路过鼓楼时,瞥见戏台上带着傩戏面具握着长剑的人时,也差点惊出声,险险忍下,知劝亦无用,站了一会儿,怕引人注意,只得先去办大人交代的正事了。

    他换下了儒生青衣,脖颈脸颊涂抹丹青遮盖原有的肤色,赤翎面具遮住面容,手中长剑挽出剑意,见她在远处,似因台上换了人微微怔住,隔着面具朝她微微一笑,在书院时修习君子六艺,他不擅骑射,平素也不配剑,舞剑一曲,若能叫她有片刻开怀,倒也叫人舒心。

    她似鲜少见人舞剑,被吸引了注意,不再去碰酒了,张昭心意舒展,手中一柄君子剑,行云流水,映照着天边圆月,皎如辉光。

    周遭停留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只大多受那剑舞游龙惊鸿,洒脱自在所感,并不出声,偶尔惊呼叫好,无不称赞,宋怜安静地看着,一时似被拉进没有纷扰的桃源,心底竟十分喜欢这剑舞,渐渐看得专注,忘却了旁的烦忧。

    第169章 云崖峰手指。

    台上的男子握着长剑,舞出的是儒生君子六艺里的天行剑剑阵,他动作行云流水,但同当真有身手的林霜王极相比,却是看得见的差距,比起后来开始张弓射箭的陆宴,更似春日暖风。

    似是不常习武,也并非伶人。

    但如若一个人不擅武道,亦能将儒生分内的剑艺习到这个地步,说明此人性沉静,以儒生的身份登上了这伶人台,言行举止间泰然自若,也不可谓不旷达。

    武剑以后,书生以竹萧吹走一曲,因是不常见的曲,引得越来越多的路人驻足聆听。

    宋怜恰好识得这一曲,出自先秦古籍《谷梁》,是一卷杂谈州志,里面既没有脍炙人口的醒世格言,也没有治国良策,大多数读书人不见得知晓,宋怜翻看过这卷书籍,是因为里面夹杂三两句水文农事,以前在江淮做农官,查阅书籍的时候见到过。

    初次见并不能通晓这人的生平,但她认为此人至少可治学,也可为官,具体能做到什么地步尚无定论,只保一县一州富庶安平,十之七八当是无碍的。

    此人并不通真正的傩戏,并非兴趣,突然登台,便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了。

    倘若是穷困,急需用钱,眼下便是招揽的好时机。

    宋怜想把隐藏在暗处的影卫唤出来,但高兰玠性情大变,处事不算公允,台上的人是女子便罢,偏是男子,这件事由她来提,只怕适得其反。

    她正思忖着,发觉周遭夜风凉静了很多,正看戏的人群竟悄无声息的散开了,她若有所觉,转头去看,正是高兰玠,面容身形逆着月光,神情越发的晦暗不明,喜怒不辨,周遭俱是森冷凉寒。

    听他让王极去拿那男子,言语间竟有那书生是特意上台来取悦勾引她的意思,不可置信地朝他看去,心底既生了怒,也生了痛和怅然,非但阿宴受她拖累,终日陷在纷争里蹉跎岁月,便是面前的男子,也面目全非,半点不见多年前松风俊节的品性。

    心下空荡荡的,却又莫名松下劲来,魂魄似比身体还轻,心脏的地方发痒,喉咙淤堵得厉害,她眼见着高兰玠凝滞又忽而无措,咳嗽了一声,尝到了腥甜和血气。

    她抬袖偏头,血落在素色广袖上,霎时染红半片,倒像是倒出了些压在心间的石子粒,压闷的心脏霎时舒服了很多。

    等伴着嗡鸣的晕眩过去,她已被抱住了,周遭已是一些喁喁私语,王极几人急匆匆奔去医馆。

    抱着她的人似乎被吓坏了,拥着她的手臂有些发抖,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另一支手慌忙去检查案桌上的酒器和酒尊,宋怜拉住他的袖摆,眼前晕眩还没完全散尽,她呼吸平缓了许多,“你心中对我有怨,倒不必拿陌生人撒气。”

    高邵综握住她手腕,乱而沉郁结于心的脉象仿如重锤,从他天灵敲下,诛心之痛莫过如此,他胸口起伏,看着她脸颊上的润湿,不知该拿她如何,半天才哑声道,“我没有冤枉他,他是姓张的,无王令他擅入长治,宰相之身,若非有所图谋,如何会上这伶人台,他该死。”

    宋怜怔然,欲回头去看,也没有了心力,她指尖冰凉,“你要杀他么,你杀罢。”

    她虽这样说,脸色却苍白似雪,没有半点血气,高邵综压着心底翻覆的情绪,将她笼进风袍里抱起,带回马车里,见她身体冰凉,待在马车里也没有回暖,箍着她腰的手臂霎时收紧,“我不动他,你也莫要再想这件事。”

    他语气生硬,说完便阖上了眼睛不再看她,只是圈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宋怜安静待着,昏昏沉沉时,听得他声音里带着哑意,“凡你待我有一点心悦,心里有一点我,我不至如此。”

    他杯弓蛇影,妒忌叫她看了那么久的张昭。

    她只见张昭一次,便起了意,时隔多年,再见一次,连真容也未曾见到,又被他吸引。

    心底妒忌如同藤蔓疯长,高邵综克制着,狼狈地阖着眼,“官封司空的日子定在下月十一,介时已万事妥当,这之前你可搬去别苑住着,我……不会来打扰你。”

    是察觉她脉象不好,让她安心养病的意思,昏暗的光线里,宋怜看着他容颜,心底酸涩复杂,稍坐起来了一些,凑近他的唇要靠近,又停住,取过茶水先漱了口,待血腥味散尽,剥了一半橘子吃得口里清甜,才凑过去吻他。

    他因她的触碰身体微僵,睁开

    来看她。

    宋怜眼睫轻颤了颤,“心情不好,我服了药了,你陪我。”

    她将袖中藏着的拇指大的小瓷瓶递到他面前,高邵综色变,自她手里夺过药瓶,他拇指用力,木塞便掉在了地上,他略闻了闻脸色便沉得发黑,盯住她的目光几乎要吃人,“你——”

    药没什么味道,压在舌尖上慢慢化了,宋怜不听他废话,凑过去咬他的唇,“我不搬去别苑,但是明天开始,我想跟着冯老去长云山采药,一是想跟着辨认药材,学着找药材,二是长云山有漂亮的云海,我去看看。”

    长云山地处偏僻,离长治有六七日路程,高邵综自是不乐意,但那仿佛积年沉疴的脉象叫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终是同意了。

    直至那马车走远,沐云生才叫侍卫挪开架在‘伶人’脖颈上的剑,他折扇一展,尖端切断绳结。

    傩戏面具坠落,露出里面一张清俊的面容,沐云生有些怒其不争,“以前不是自觉调离长治么?怎么这会儿想不开了。”

    张昭并不意外,只是挂心她方才面色苍白的模样,“无论是在江淮,还是蜀中,她都过得自由,现在不是了。”

    沐云生语塞,半晌方道,“你就不怕丢了性命。”

    张昭摇头,“新政施行刚见成效,北疆投入的财力巨大,四年内换人,恐怕损失巨大,主君便是想动我,也不会是现在,谋定后动,否则我不会冒险回城。”

    沐云生听得连连摇头,“你恐怕还不了解如今的高兰玠。”

    他秀气的眉皱得死死的,心里挂忧,宋怜野心勃勃,不是好相与的,照这么下去,说高兰玠不会色令智昏,他都不是那么坚定了。

    他免不了叮嘱一句,“在和宋怜相关的事上,他耐心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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