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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机美人翻车了》170-180(第13/15页)
……
宋怜接过来了,哪怕她不会用。
她一身轻装,出了院门,听见清风带起树叶沙沙作响,她抬头看向夜空,月辉清冷,孤光散做满天星河,偶有流光滑过,一时竟怔在了原地,像是许久未见。
明日是个好天气。
她提了提肩上的包袱,脚步跟着轻快起来。
到出了院子,周慧才快走几步追到宋怜旁边,扯了扯她的袖子,“阿怜你是定北王妃,你便是担心平津侯,也不能同平津侯许下三年之约,这并不能解决什么。”
她脸颊涨得通红,语气很急,显然憋许久了,宋怜轻声道,“我同高兰玠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封沐云生留给她的卷轴她没有带走,只是在上面印章的位置题了名字,印上了私印,那是沐家的茶肆,东西自会送到沐云生手里。
宋怜轻轻舒了口气,快步走向马车,上了马车,见两人还呆呆站在原地,莞尔笑了笑,朝两人招手,“走了,现在还未大雪,夜里正好赶路,过几日大雪压路,想走也走不了了。”
周慧还想问怎么回事,林霜拉着她往马车的方向带,周慧猜里面有她不知道的内情,恐不是什么好事,也就不再追问了。
第179章 离开往昔
出了益州郡府,三人换了装束,弃车架,转而骑马,初冬的夜晚已经有些凉寒,前路山影重重,越远的地方,阴影越重,越是黑暗,但身侧女子没有半点犹豫,显然她对去岭南的事已经有了规划。
凡是阿怜想做的,便没有做不成
的。
周慧夜月下看向身侧女子那乔装后也遮不住的精致眉眼,心说只要不是谋逆,阿怜做什么都好。
等在南方安顿好,她可以把云秀和孩子都接去南方,过安稳平静的日子了。
周慧思绪离开得很远,待回神时,身侧的两骑已经驭马停下了,她莫名,跟着往城内的方向看去,腾升的烟信燃烧后熄灭,留下浅淡的青色烟雾,是江淮斥候用的烟信。
周慧经手过蜀中的生意,这几年和张青邓德打过好几次交道,辨别得出这种赤中带青的烟信,是专门用来联系她和林霜的,通常在情况非常紧急的时候才会用。
林霜看向城内,又看看阿怜,周慧迟疑问,“可是陆侯得知了阿怜要走的消息,拦着不叫阿怜走……”
宋怜摇头,她能察觉到阿宴这几年待她的变化,若放在先前在京城时,她若心情不好想独自去温泉山庄,他必定是要跟去的,这几年他似乎更包容。
只因放她离开,她会开怀。
便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叫张青发了烟信,她这样想着,心底便也生出焦躁来。
虽已同他许下三年之约,可江淮的事他恐怕很难释怀……
她不希望他再出事了,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宋怜驭马往回走,还未进城,便遇上了奔马而来的张青。
张青远远见追上三人,一时大喜,奔下马来,先说了一句救救我家大人,宋怜问了,他头埋得很低,只咬牙说是他们几人护卫不力,叫大人性命垂危。
旁的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黑夜的微光里,宋怜能看见他衣襟被汗湿透,脸颊额头上都在冒汗,一直跪在泥地上恳请她出手相救。
张青频频往城内看去,焦急万分。
宋怜了解他的性子,压着焦急,取了林霜的马,让张青快起来回城,“是出了什么事么,我离开的时候阿宴情况还好……”
她医术不精,如今手中也没有权利,除了阿宴要自戕,她猜不到什么危急的情况,是需要她才能制止的。
可阿宴又不是会以死相胁不允她离开的人,若是北疆的人要害他,阿宴恐怕宁死,恐怕也不会叫她知晓。
那双杏眸清凌凌的,张青在这样的目光里,几乎无处遁形,但侯爷情况确实危急,他一张脸涨得发红,“大人并不知情……女君勿怪大人……”
宋怜无法,只得先回城再说,既不是需要武力财力,她便也不想周慧林霜跟着她来回奔波。
“阿霜换你的马给我。”林霜的马照影是从边关带回来的大宛马,脚力非凡,“你们先去兆京等我,在兆京歇息一日,介时我再同你们汇合。”
平津侯不似定北王,周慧林霜都没有不放心的,且兆京离益州不远,两人点点头,“阿怜有事需要我们便传信。”
宋怜点头应了,“安心。”
张青语焉不详含混不清,宋怜挂心阿宴,不再闲谈多说,同张青一道往城里赶。
一前一后两骑入城以后,罗冥第一个从哨塔处收到消息,他松了口气,又忐忑懊恼起来,“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好。”
景策刚从庐陵赶来,他知道好友欲以性命助宋怜掌江淮夺天下,也知道因沐云生暗中插手,此事事败,宋怜放弃南下,反来了益州。
景策从侍从手里接过卷轴,递给罗冥,罗冥展开看了,目瞪口呆,“这,这,定北王当真肯退让?”
景策一笑,“不管他是不是当真放手,这和离书是真的,长治府府印做不了假,若要祁阊余生开怀,只有这次机会。”
照他看来,这件事纯属是沐云生自作主张,高兰玠必定是不肯放手的,但宋怜这个人他了解,一旦和阿宴有了夫妻之实,会当真同高兰玠切断关系。
此时高兰玠再插手,强迫宋怜进宫,只会将宋怜越推越远,祁阊反而有能同心上人白头偕老的机会。
这次若放手,祁阊余生便只能孤老终生郁郁而终了。
上天偏叫他劫得这一卷文书,岂非天注定的姻缘,祁阊不愿动这些下作的心思,但这很可能是好友能开怀幸福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怎会让它白白流走。
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宋怜待祁阊,必定愧疚自责,又感动心软。
时候宋怜若要怪罪,他愿意负荆请罪。
景策接过文书,慢慢收起,仔细系好绳结,交给一只隐匿暗处的随令,“将文书收好,送至徐州通北。”
清江分割两域,徐州位处清江北侧,现在那里住着许多的北疆文武大臣,为安置江淮臣子而来。
北疆臣子
对定北王妃十分不满,这封和离书一道,可以说是皆大欢喜,大臣们想必要弹冠相庆。
这卷文书,很快会传到定北王手中。
定北王要江山无可厚非,祁阊却只愿同心上人白头相守。
“是一家医舍掌事的女儿,先前她家的医舍受了打砸,千柏刚好路过,出手相助,回来提了一句,大人问了罗郡守益州药材的情况,知道是这两年药材种得太多,药农出货拿到的钱少,医馆医舍争夺外来的客商,这才经常起冲突。”
“大人提议让益州种出的药材销往江淮,这是解了两地的为难,这一久益州药舍医馆再未出现打压同行的事,那医舍的掌事的女儿感激千柏,背地里商议过提亲,千柏拒了好几回,那女子自小娇惯着长大的,今日送了一壶兰陵美酒来给千柏,恰好大人醒来,亭子里闲步,罗大人陪大人饮酒,这酒就误打误撞送到了两位大人跟前。”
张青提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千柏一脸懊恼,这酒里定然是加了东西,宋怜一边往屋舍里走一边听张青在旁边解释。
千柏同张青一样面红耳赤,头埋得几乎要扎进地里去,“大人不要旁的人,请女君看在往日夫妻的情分上……救郎君一命……”
话说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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