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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机美人翻车了》180-188(第6/21页)
二日便出发了,出发前在临都留了二十二名女卫。
还有王极虞劲等六名宋怜熟悉的暗卫。
别苑内有负责修缮房舍的,有负责采买的,连侍弄花草的
婢女都身负武艺,宋怜坐在窗口,看着院子里用游龙掌扑蝶的小女孩,一时看呆了去。
王极见状,忙讪笑着解释,“是不少人都能猜到主母在临都,这些人是主上留下保护主母的。”
他话外之意是说这些人不是监视,是保护,宋怜并不十分在意,也能理解,毕竟天下初定,也说不准有溃兵想要东山再起,倘若掳掠了她去要挟高邵综,也不无可能。
她猜除了别苑里,整个临都定也安排了不少了,说不定囤驻了军队。
毕竟在临都看到烟信的机会多了起来。
小一个月过去,天气回暖了许多,她的病也渐渐好转了。
宋怜让侍女清露帮忙收拾去关中的行礼,“是乔装了悄悄去,装成游商,带一点常用的东西去便是。”
从高邵综回京以后,宋怜身边一直是清露贴身照顾的,她是个温柔仔细的女子,收拾衣裳的时候也准备了一些月事带,见宋怜还穿着单衣坐在窗口吹风,细声劝,“今日天冷,夫人还是让婢女关了窗户罢。”
这一个月里,院子里修建了许多的园林造景,宋怜平素喜欢坐在这儿翻些文籍竹简,都是从京城送来的,都是朝廷的政令,各官员升迁任免,她翻着来打发时间。
清露见女子只敷衍一声便接着翻书了,想了想还是直接过去把窗户关了,见女子朝她看来,曲了曲膝柔声道,“夫人还是注意些罢,先前病着,不来月事,可这个月病渐渐好了,还是没有,叫奴婢觉着,当请了医师来看了。”
宋怜抿唇笑了笑,“这几年我月事一直都不算准的,无碍。”
清露犹犹豫豫,没再说什么,宋怜猜王极定是事先交代过什么,她曾服用过绝嗣药,安排在她身边用的人从来也不会提子嗣的事。
只她心里竟有些不安,睡觉前给自己把了脉。
天气暖和后,她的病情渐渐好转,她不耐看医师,王极他们也不敢多话,算下来她已经有个半月没有见过医师了。
可她是服用过绝嗣药的。
第184章 脉搏关中
十二月岁正,是冬日难得的晴天,晨光刺破混沌的云层,拨云见日,天子殿前玉阶上雕刻的苍龙栩栩如生,庄严威慑,禁军武士次第推开殿门,文武臣将依官秩列位见礼,声入云霄。
新朝已祭祀天地,告礼太庙,惠此州国,以绥四方,定号为绥,年号建武。
今岁为建武元年。
礼官宣告《社稷令》之后,是恩诏令,收归四方兵器于长安,减免赋税,以惠天下百姓,封赏百官,提拔有功之臣,新朝开立之初,已有欣欣向荣繁荣昌盛之相。
新帝登基,举国同庆,解宵禁,宫外七十二坊喧腾热闹,宫中正元殿设宴,天子离开后,臣子们宴饮闲谈,只不过因是三疆臣佐,相互之间并不熟稔,加之各士族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便是有美酒助兴,也热闹不起来。
相互言语间也十分谨慎。
周弋端着酒樽,走到安王面前,施行一礼,声音压得很低,问出口之前,白皙的脸先涨得通红,“安王殿下可知道……皇后的消息,皇后……”
原以为今日能见到她的,自从蜀中一别,再没有她的消息,他也是前一久才偶然得知她的身份。
震惊过后,想见见她,看看她还好不好。
高砚庭抬酒饮尽,才掀起眼皮去看面前直愣愣的男子,这人原来是广汉郡守令,一根直肠子,若非秉性中正心怀百姓,无论如何是做不到六百秩以上的高官的。
身边若有厉害的谋士,他能成就一番基业,若没有,那就只能在宗正太常的位置上蹲到老了。
少见年过三十,当过蜀中之首,现在坐在宗正太常的位置上,还能有这么清澈的眼神的。
就是个书呆子。
只不过清澈有清澈的好处,似周弋,虽和她关系匪浅,但从未惹过兄长猜忌,似凤栖梧、裴应物这样结了亲的,也安心,譬如张昭,陆宴,月前收到消息,张昭已远走辽东。
张昭是能臣,但也在暗地里培养势力,在边城待不下去,自然是因为有人不容他。
陆宴虽活着,但陶县的暗探传回消息,陆宴每日忙于浊河的水防工事,救陶县、河内的百姓于水火,用的是病重的身体,好似点着的油灯,拼着命要将最后一丝力气耗光似的。
至于他这个被封为安王的弟弟,纵还没有结亲的打算,也不得不先寻个姑娘,假结亲敷衍过去。
兄长能知人善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三疆的臣子没有不敬服的,但和她相关的事例外。
她的消息,莫说不能打听,便是偶然知道了,最好也只做不知。
因着是蜀中旧人,挂念她正常,高砚庭也没瞒着,“前段时间病了,现在已经好了,放心,过一久应该会进京的,介时自可觐见。”
周弋猜当是二月十五日。
这是太常寺定下的封后大典。
以她的才能,能做一国之母,那再好不过了。
再过一个月便可亲自见到她,周弋端着酒樽离开,高兴了不少。
高砚庭往上首的空了席位上扫了一眼,预感不是那么好,旁人看不出来,他却知道兄长从临都回来以后,心情一日沉过一日,若两人之间没有问题,她当真愿意做这皇后,必不会如此。
但已不是他能插手的。
高砚庭长叹一声,朝上前敬酒的臣僚随意敷衍几句,顺走了案几上的酒壶,大步跨出正元殿,往书房走去,毫不意外书房的灯亮着。
废帝李珣继位后摆着个勤政爱民的样子。
可这一月来,连李氏王朝的旧臣私底下都开始叫起苦来了。
张路要禀告,高砚庭不耐繁文缛节,抬手就把他给打昏了,推门进去,先嗅到了酒香,惊诧不已,兄长并未处理政务,案几上没有文书。
“兰陵酒。”
高砚庭跨步过去,翻坐到案几上,端起酒盏闻了闻,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纵他是个喜酒的,也觉得这酒烈了,往正拎着酒壶的人看去,登时眉头大皱。
“她还是不想做皇后么?”
高邵综并不嗜酒,纵心中烦郁,终是滴酒未沾
,她没有不愿做皇后,只是与他预想的情形不相同,她没有因为做皇后这件事高兴欢喜,日后也绝不会为这件事欢喜。
她体贴入微,这一月隔几日便会写了信差人送来给他,但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高砚庭沉默半晌,换了另一件事,“就算是要兄终弟及,能不能让我回边关再混几年——”
高邵综反问,“储君跑去了边关,羌胡岂会放过良机,朝臣确定不了储君的人选,另起心思的便多了,你需要留在京城,直至你诞下子嗣,届时或可再议。”
高砚庭气结,正待反驳,外头王极见礼求见,便止住了话头,看了眼外头天色,从案几上下来,翻窗离开了,他知道每日戌时,王极都会将临都的消息送来书房,他已在心里将其尊为皇嫂,她出现危险他去救义不容辞,却并不想听见她日常都做了什么事,用了什么膳,今日又说了什么话,笑没有笑过。
守在殿外的禁军知是安王殿下,全当没看见,王极将信送进去,本以为这一封和前几日的一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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