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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撬墙角他是专业的》60-70(第15/16页)
必要吊死在她这一棵树上。
然而他这里正常了,檀屹那儿闹翻天了。
保镖一直候在外头,自然会汇报两人的谈话。
得知陆怀桉本来准备要挟她结婚,他气得手抖:“你还说他是好人!他连这种不要脸的要求都提得出来!”
周以宁安抚他:“可是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就放弃了呀。”
檀屹压抑着怒火——她根本就不懂!
陆怀桉那厮是怕物极必反,所以才暂时退步!
他有数不清的阴谋诡计呢!
“不行,他提什么要求你都不能答应他。你让他折换成钱,几千万,几个亿,老子都砸给他!”檀屹气得几乎要捶墙。
周以宁抽了抽嘴角:“你别这样行吗?本来就是我甩了他,我对不起他,你还要拿钱侮辱他。”
再说了,陆怀桉他也不是缺钱的人啊,怎么可能答应。
檀屹:“你对不起他个毛线!他自己贱兮兮地跑到我们俩之间来当拦路石,要不是他当你的离婚律师,咱俩能误会这么久吗?!”
他暴躁的脾气一上来,声量炸得人耳朵疼,周以宁也有些忍不了他:“你还说呢!你对人家怎么一点愧疚心都没有啊?当初是你代替了他,这是因,后来他当我的离婚律师,这才是果!”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开始翻旧账。
檀屹说不过她,更不能忍受老婆被一个可能成为小三的男人当盘中餐。
从这天起,他勒令罗青一步都不许离开她,除了上厕所。
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上来,让周以宁分外不能忍受。
但面对着他时,又是一通“宝宝”、“老婆”、“我爱你”砸过来,让周以宁有气都没处使。
问就是没有安全感。
问就是怕她和陆怀桉旧情复燃。
周以宁是真的服气。
她眉宇间郁色加重,陆怀桉当然也察觉到。
他佯装不知,只是在换完药以后习惯敞开衣襟,露出精致的锁骨与有型的肌肉——
周以宁能被他勾引一次,难道不能有第二次?
一日,两人上到顶楼散步。
周以宁主动提起那个伤了他的主理人:“怀桉,查出来那个主理人是被檀屹的竞争对手公司买通了。让你受这种无妄之灾,真不好意思。”
这事是由她而起,后来又因檀屹被人推波助澜,然而最终受到伤害的却是陆怀桉,实在是让她心中愧疚。
陆怀桉:“没关系。”
他声音低醇,就像乐器轻缓地划过心上。
这一次,他没再说那些是他自愿的话,反而眯眼目视着前方——
天空湛蓝,他的面色也被映照得仿佛好了不少。
他不再孱弱,金边眼镜后的双眸重回凌厉,从额头到下颚,脸庞曲线优越,仅仅只是侧颜,就让人心为之倾动。
周以宁晃了晃神,被他叫回来:“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
她“唔”了声:“什么?”
“这件事既然水落石出,我希望我们俩的账号可以共同创作一个声明。”他缓缓提出。
周以宁点头:“这是应该的,我本来也准备问你要不要发。”
陆怀桉无奈地笑了笑:“大数据时代,淮州也得向自媒体讨一口饭啊。”
她被他逗得弯眼笑起来,语气轻快:“那就让我这个老网红带带你吧,不过凭借陆律师的美色,玩转互联网一定不在话下。”
想想当初,她还怀疑过陆怀桉的律所规模这样大,是因为他的姿色。
周以宁忍不住,笑得很欢。
陆怀桉倒是认真点头:“那先谢谢周老师。”
隔着一层镜片,她撞上他的眸光。
洒脱而不拘的男人总是更吸引人。
就如同现在的陆怀桉。
他眸光平和,嘴角嗪着一抹笑意,迎面而来的温和感将她团团包裹住。
他们好似又回到了曾经共事的时光,他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眼里只有她。
周以宁余光扫过后方,罗青在另一张长椅上坐着,她转身面向他们,手架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执行着檀屹发布的任务。
她眉间闪过一丝无奈与烦躁,陆怀桉顺着望去,不由笑了下:“很烦他?”
周以宁叹气,以为他说的是罗青,只是摇头:“倒也没有,就是时刻被看着,有些苦恼。”
陆怀桉笑而不语。
听了阵风声鸟鸣,周以宁的心渐渐平缓下来,又听他问:“对了,明天拆线,你上午就不要来了。”
眨眼间,他也修养了半个多月,等拆完线恢复良好,也是时候该出院了。
周以宁摇头:“不,我要来。”
不能因为陆怀桉好说话,就将他的付出视为理所应当。
他无奈地笑了声,由她去。
隔天上午,周以宁来得很准时,她看起来比陆怀桉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她见过他清创,对那个血肉模糊的样子仍有阴影。
她不断地平复着呼吸,还有努力安慰他:“没事的,拆完线就没关系了。”
陆怀桉扶额:听这语气,她才比较像有事有关系的那一方。
罗青及两个保镖仍傻愣愣地守着,被医生很不客气地赶出去:“人家要拆线,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儿,要摇旗呐喊助威么?”
“出去出去!三个傻大个儿,妨碍空气流通!”
周以宁幸灾乐祸。
这几天,檀屹完全是将她当犯人看管。
除去上厕所,这三人哪哪儿都跟着。
他经过一次教训,脾气
确实不那么急躁了,面对陆怀桉的疑心病却频频发作。
她说不喜欢被看着,他便说叫她换位思考,倘若是自己和女前任来往,她难道能放得下心?
周以宁黑着脸:他要是有前任,她当初都不会答应他!
可他的做法完全立得住脚,她就只能在心里憋着气。
这会儿三个人都消失在视线里,她的身体瞬时放松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陆怀桉失笑:“这么烦他们?”
周以宁摆摆手:“别提了。”
她凝眸去看他。
陆怀桉已经脱了上半身病号服,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躯体。
尽管住院半个多月,他也只是比从前消瘦了些,但宽肩窄腰,身材仍称得上是男妈妈类型。
在医生轻轻揭开那片防水绷带时,紧黏住皮肤的胶块被慢慢撕拉开,周以宁甚至能清晰看见,他的肌肤在微微发着颤。
全貌露出来,伤口依然狰狞,但已经没有前两天那样严重。
即便如此,她面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不忍。
他叫她:“宁宁。”
周以宁抬头,听他沉声:“别看了,有些血腥。”
她攥着手,轻轻点了一下。
但不看伤口,便只能望向他——
陆怀桉的脸庞瘦削却仍旧凌厉,他专注而带着安抚的目光让她心虚,不自觉便移开视线。
医生正在拆线,他张开唇,轻轻地“嘶”了一声,露出红艳的舌尖。
和檀屹带点肉感的唇不同,陆怀桉的唇很薄。
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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