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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190-200(第7/14页)
季阅微觉得他真的很狡猾。
态度诚恳又狡猾,狐狸一样的哥哥。
“不原谅怎么样?”季阅微放下杯子,板着脸问。
梁聿生叹气。
全是他的错,是他太可恶、太没分寸、一点都不懂妹妹——
他怎么能让别人坐他
妹妹的座位。
太可恶了。
简直十恶不赦。
“这样”,他说:“以后都坐哥哥脸上。”
季阅微没反应过来,原地眨了眨眼,在想这个坐的意思和坐的位置——
反应过来,她转身就去捂他的嘴,四处看了看,除了不远处埋头猛吃的年糕,没有任何人,但她还是被他惊到了,小声又着急地骂他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梁聿生握住她的手背亲了亲,笑着不说话——
作者有话说:更太少的话,就是太忙,或者有点卡文。
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更新作话:
大家不要急。
我只恨我不能日更一万。
这件事两个人的视角、出发点、关注点,乃至最深的担忧,都是不一样的。
我会在后面的章节仔细处理这个问题。这只是很浅的一层。但更新原因,还是会“显得”很缓慢。
一直追到现在的读者,应该也熟悉我的行文方式了,从前期的兄妹到现在的情侣,如果不信任,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传达准确,对不起大家。
给大家鞠躬道歉。
[红心][红心][红心]
第195章 诅咒 但这些人不是纺锤。
权叔今早带回来两份报纸, 说在上面看到了梁生的名字。
梁聿生接过已经被翻折出的那页,看了眼标题就放下了,拿起手机给秘书打电话。
季阅微就拨到自己面前仔细看了看。
春节假期, 到处花花绿绿, 舞狮灯笼的头版头条是没有他梁聿生的份的, 照例庆贺新年,花边连着好几页都是娱乐八卦。最边上,梁宽首映惨淡、付出去的人情账单如流水的夸张报道不乏讽刺意味,于是下页就跟着他儿子的事业版图。
去年大奖赛收官, 梅兰特拿下有史以来最好成绩, MILE创始人夸下海口,说要进军量产车, 两年的周期,围绕MILE目前最精端的一批技术,打造具有时代先锋意义的汽车工业制造体系。
季阅微抬头:“哥哥, 夸你夸得好厉害。”
梁聿生“呵呵”两声,深谙媒体之道, 说:“下面肯定全在骂我。”
季阅微:“”
他预料得也没错。大体是说MILE这么一番壮志,但生产线的选址没有看出多大的雄心,地方太旧不说, 车间设备还维持着传统制造业的流水线模式, 斯图加恩都用上了全智能的一体化生产, 人工成本极低,就他梁聿生, 买个地盘装装样子——两年造车是假、股价造势是真。
“居然被看出来了。”梁聿生笑。
季阅微:“”
回完秘书信息,知道了这个报道怎么回事,他放下手机对季阅微说:“你看, 事情就是这样,钱要赶紧挣,趁着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挣的才最香,现在大家反应过来了——”
季阅微:“那你还造吗?”
“造啊。钱都投进去了。选址确实有点问题,车间也比较老,但凡事有利必有弊——”
喝完咖啡,他起身上楼换衣服,准备去给季阅微退心理医生,上楼梯的时候他还在和她说话:“加州政策方面还是很支持新技术开发的,加上洛杉矶靠近硅谷,也方便我招人,更重要的是”
声音渐渐矮下,但很快又传了出来,他人也再次闪现在楼梯,臂弯里搭着大衣快步下楼,梁聿生一边给自己打领带一边扭头朝向季阅微:“那边有个环境模拟实验室,我看中好久了,据说是之前军工研发留下的,可以模拟世界上任何地方的极端环境,MILE都没这个技术,我打算好好用一下。”
“不过这个需要实体工业入驻,政府才会文件特批使用,之前MILE没有这个打算,现在机会来了,一石二鸟。”
季阅微点点头,没再问。
她知道他要去干嘛,虽然昨天晚上说好了,也邮件约了一早的面谈,但事到临头,季阅微还是显露出些许犹豫。
不是说她还想接受心理咨询,是临到头说要全退了,又好像挺甩人面子。
当初这个心理医生还是通过何映真介绍的。
梁聿生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一直瞧着她,这时过来弯腰亲了亲季阅微脸颊,说:“放心吧,交给哥哥。”
类似家长出面退课,左右家里孩子不想学了,没办法的事,但身为家长还是有责任出来收个摊的。
驱车过去半小时,车子照例不好停,七拐八拐,差点耽误了时间。
等电梯上楼,手机提示响起,秘书将加州政府申请许可的文件都打包邮件发了过来,还未仔细查看,转头,梁聿生就碰到了握着杯咖啡回来的邵医生。
之前听何映真介绍,这位邵医生口碑很不错,为人细致,善解人意,也十分专业。
“她话不多的,就听你讲,让小阅不要有负担,就当和大姐姐聊聊天,心情不好总要有人开解的是吧?”
何映真一番道理,梁聿生觉得可行。
大哥哥不管用,大姐姐肯定可以。
“梁先生。”
打了声招呼,邵医生问:“阅微不来?”
梁聿生面不改色:“学校有事。”
邵医生好笑,没有拆穿,她觉得这位梁先生蛮有意思,见过不想看医生硬揪着过来的,但帮着瞒上瞒下的,还是第一次见。
上楼,助手过来将退款金额交予梁聿生确认,确认无误,邵医生问道:“阅微睡眠还好吗?”
签了字,梁聿生抬头道:“吃了药还行。有时候太累了,也能睡着,就是会说梦话。”
他对她的观察从来都是细致入微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视为理所当然。即便出现得过于偶然。
邵医生:“梦话?”
“以前说过吗?”
梁聿生回忆了下:“也有。”
“一般和什么有关?”
“学习。”
“这次也是?”
梁聿生停顿,他那张一贯从容、游刃有余的脸上,出现一丝迟疑。
邵医生了然:“这次是感情问题。”
梁聿生没立即说话。
他放下笔,两手搭在桌上,坦诚道:“不是感情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很担心她,但方式选得很不好。”
“也是我没有抓住重点。”
今天早上起来他都在复盘昨晚的混乱。
梁聿生想,如果发火之前,他仔细问一问季阅微为什么没有等他就独自一人回来——
其实看到她一个人吃蛋糕,他就已经察觉了她的不愉快不是吗。
他没有。
他想当然地认为是这阵子因为心理医生还在同他闹别扭。
于是,锁门带来的、那顷刻之间几乎就要将他淹没的担忧和恐慌,加上上次泳池不见人留下的“后遗症”,他也爆发得毫无理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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