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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快穿之欧皇》60-70(第7/14页)
味都没了才咽下去。
靠着这种珍惜的吃法,李树吃了一个时辰才吃完。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莫惊春见李芝、李兰又长高了许多,心中想了想,“幽州分地一事出了个意外,你们谁愿替我去查查?”
李芝举手,“阿耶,我愿意!”
李兰忧心忡忡,“可是,阿耶,我们还要去上课啊。”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话音一落,二人互相看了看。
“我可以替你们向老师告个假。”
李兰想了想,说,“我想在家里好好读书,可以吗?”
“当然可以。既然芝娘去,明日起早些,去了多听多看多思考。”
李芝反应过来,这就不是换个地方学习吗?立即高高兴兴地应是。
她转头就去给芸娘请安,见芸娘正在纳鞋底,心疼地说:“阿娘,这些事交给婢女们做不就好了?”
“你懂什么?外人做的鞋底你根本穿不惯,一穿就说不舒服,我这么辛辛苦苦的,还不是为了你?”
芸娘坐在几支孩童手臂粗的牛油蜡烛旁边,在明亮的灯火下,咬牙用力地将小锥子穿过几层鞋底,看都没看李芝一眼。
李芝无话可说,撅嘴自闭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笑着跟芸娘说了今天的事。
芸娘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李芝,神色却十分不悦,开始对李芝大批特批。
从她管教弟弟们,到监督管家们管家,再到整天往外跑,没点淑女样,将来恐怕没有哪个男子愿意娶她。
这些话李芝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垂着头假装在听,手里不停地捏着装了绢人的香囊,左耳进右耳出。
偏偏芸娘见李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起了火,用食指戳着她的额头,“这些都算了,你年纪还小影响不大。但是你学习怎么不让让弟弟?弟弟学习比你这个做阿姊的差,这像什么话?”
说别的事就算了,说到学习这个令李芝十分骄傲的事,她是一点就炸。
“学习这种事,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哪有叫人让的道理?在家里叫我让着他,难道出了门也叫别人让着他吗?”
噼里啪啦一顿输出,顶得芸娘一把大火往头上烧,“好啊你,我是你阿娘,说你几句怎么了?还敢顶嘴?这世上有你这样不孝顺的女儿吗?”
李芝的脸顿时白了。
她跟过老师学习,自然知道不孝是个多大的罪过。就是在乡下,一个不孝的儿女,也是要被乡里乡亲戳脊梁骨的。
她心底发寒,牙关冷得直打颤,阿娘就这么恨她吗?
但她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做,多做多错,只能大哭,嘴里说着:“这是阿耶吩咐我的,女儿没有不孝。”
说完就哭着跑去找莫惊春。
她知道,这时候,只有身为父亲的莫惊春能保住她的名声。
莫惊春知道之后,拍了拍小姑娘发抖的后背,“别怕,洗个脸,我带你去见你阿娘。”
一脸懵逼,还不知道发生的事情有多严重的芸娘等来了名义上的丈夫和眼睛红肿的女儿,心里有些恼怒这孩子一点也不懂体谅她,但她硬生生地忍下了,挤出一个笑。
“郎君。”
“家里事多,得用的人也少,难道我不用自家人反要用外人吗?芝娘过几年就要议亲了,不趁着还在家好好学,难道以后再学?”
闻言,芸娘自觉地在“以后”二字后面加上“嫁人了”,顿时服气,怒气也散了,“郎君说的是,芝娘这孩子连话都不会说,脾气又臭,是得好好学。我要不是她阿娘,都要被她气死。”
莫惊春无语,我才是要被气死。
他深呼吸,“还有学习一事,各人有各人的缘分。兰郎是男子,学习过得去就行,人品才是最重要的,他将来也不靠学习吃饭。芝娘是女子,才要有个好成绩。”
芸娘将这句话理解为,将来节度使这个位置是要传给李兰的,自然不必在意学习如何。
但李芝是女孩,也要有点文化提高身价。
她顿时定了心,笑了起来,“是,我明白了。”
这件事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只是人心哪有那么容易平息呢?
第二天李芝穿上男装出门,跟着莫惊春手下和武侯们清查小吏,当天就出了结果。
不出意外,又是顶风作浪的大聪明。
这也是大安自有的国情,各地那些累世的小吏,职位代代相传。
虽然比不上一般的官员身份清贵体面,但他们都是地头蛇,与豪强勾结,彼此联姻,有时候,连来就任的官员都要受他们摆布。
对百姓,他们就更过分了,欺压百姓,办事拖沓,收受贿赂。
这些动作听起来好像罪过不大,但每个小动作落到百姓身上都是一座大山。
莫惊春二话不说,干脆把幽州小吏也全查了一遍,该关的关,该杀的杀,清理干净后任用退役或伤残士兵为小吏。
然后他开始亲自主持分地,因为知道李芝跟芸娘有矛盾,干脆这段时间就一直带着她,以至于许多幽州百姓都认得了李芝的脸。
为了防止贪污腐败,莫惊春又效仿御史制度,建立了督察部门,专门监督官吏。
且督察部门直接对莫惊春负责,不受其他部门限制。
此外,还改革武侯制度,建立流动武侯队伍,让武侯们轮流巡视乡野,保证底层人民求告有门,防止本地宗族侵占节度使的权力。
第66章 卖炭人24
◎坏消息◎
消息传到其他地方时,已经是冬天了,其他节度使得知消息,只觉得莫惊春愚蠢,是自绝于世家,不足为患。
京城,骠骑大将军府。
萧辅国原本是歪坐在坐塌上看从幽州传回来的情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神越来越认真,坐姿也越来越端正。
看完情报后,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转瞬间他表情就是一变,将案上的东西一扫而空。那张明丽的脸上五官扭曲,狰狞如恶鬼附身。
听到动静的婢女不敢进来,只敢在门外询问:“将军!怎么了?可需要婢子进来服侍?”
“不许进来!”
“是。”
在剧烈的动作下,萧辅国的发冠掉落在地,头发披散,更显得容貌阴森秀美,他死死地盯着掉落在地上的情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良久,他才去捡起情报,放到案上,将纸展开,抚平褶皱。
然而,不管怎么抚平,还是不能完全去除褶皱。
萧辅国最后停下了无用功,盯着无法复原的纸张,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朝廷上下不是你这样的人呢?”
反倒由一群鼠辈忝居高位。
最终害惨了黎民百姓。
也害惨了……他的家人和他。
萧辅国合上了眼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疲惫。滴漏的声音响起,他才睁开眼,拿起情报凑近了烛火。
纸张易燃,很快就化作灰烬。
火光明灭间,萧辅国漠然的脸上已再也看不到一丝软弱和动摇,只是私下加快了动作。
人只有见过光,才知道什么是黑暗。
等季无双和系统收到消息时,他们瞬间感到了红色风暴带来的恐惧,然而想要对莫惊春下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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