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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雪月夜》14-20(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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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讲究用餐礼仪,正是舒父常教育她食不言寝不语,脊背端直,时刻保持仪态的恼人课程。
要不说她以前学得头疼呢,原来是缺少一位赏心悦目的典范。
舒怀瑾难得规矩,连刀叉都未碰撞出丝毫声响。用完餐,她找了个借口,打算偷摸去结账,贺问洲穿过大厅前往吸烟区时,余光正好瞥见她。
两人隔着钢琴架对视,贺问洲曲指将烟折紧,“这招声东击西又是在做什么?”
她背过手站定,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老实道:“结账。”
听到这个答案,贺问洲虚眼望过来,“我还不至于让一个还在上学的小朋友请客。”
舒怀瑾弯弯绕绕的心思一大堆,越过钢琴台,自下而上地看着她。漂亮明艳的脸蛋挤出几分可怜兮兮,翘起的眼睫如鸦羽般轻颤。
“礼尚往来,有礼才有往来……”她低声,埋怨他,“凶巴巴的干嘛。”
无端被扣了顶帽子,贺问洲将揉出折痕的烟支收起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要是轻言细语地说话,你能听见?”
她会装作听不见,迅速先斩后奏。
舒怀瑾还有迂回战术,“你就让我付这一次嘛,我有团购优惠卷。”
人均两千需要等位的餐厅,鬼才信会出团购。
贺问洲姿态懒散,斩断了她的歪心思,“不差这点优惠。”
行。碰上真资本家了。
舒怀瑾目光落向他修长窄瘦的指节,趁他不备,一下子夺走了夹在他指缝中的烟,“跟学生一起出来还抽烟,你这是带坏祖国的花朵,破坏花朵美好的未来。”
她轻飘飘反击,给他的行为定论,“居心叵测。”
贺问洲没想到小姑娘报复性还挺重,说她两句,居然还学会了抢他的烟。
“哦?”他不咸不淡地讽,唇边笑意隐含宠溺,“坐小孩桌去。”
身高差的碾压让这支烟的归属再度回到贺问洲手中,舒怀瑾被他噎了一下,做势踮起脚要去夺,贺问洲没想到她较上了劲,手臂高高举起,隽冷的眉眼溢出散漫的温柔。
两人正在这里上演夺烟大战,背后冷不丁地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
“问洲?”
舒宴清的声音,就算是化成灰,在场的两人都不会听错。
要是让她哥知道她偷瞒着他靠近贺问洲,这段还未萌芽的感情百分百彻底夭折。舒怀瑾顿时犹如老鼠遇见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钢琴台位于整个餐厅中央,根本无处可躲。
只除了——
贺问洲怀里。
电光火石之间,她在被舒宴清发现和被贺问洲臭骂一顿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贺问洲手臂正高举着,恰好给了她可乘之机。
怀里骤然侵入的温软令他稍显错愕,等反应过来之际,舒宴清已大步走来。
目睹了一场佳人送怀的戏份,舒宴清自知打扰尴尬地侧过身,然而既已碰面,总不能即刻结束寒暄,轻咳道:“你不是还在意大利出差吗?”
尽管知晓非礼勿视的道理,但万年铁树开花,换作谁都压不住好奇心。
舒宴清目光稍稍下落,对上贺问洲紧皱的眉梢。
“有点私事,提前回来了。”贺问洲说。
舒宴清探索一般的眼神望向他,“这位是?”
贺问洲黑沉着一张脸,显然并不适应,手掌虚抬着,并未触碰到怀里的人半分。舒怀瑾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再这样下去,舒宴清肯定会看出端倪。
灵机一动,她夹着嗓呜咽,哭得撕心裂肺,“贺总,你不能丢下我和孩子……”
【作者有话说】
[菜狗]舒舒,咱们下次还是不要灵机一动了
第16章 暴雪夜
◎残留在怀中的触感经久不散◎
在场的两个男人表情各有各的古怪。
舒怀瑾几乎整个人都埋在了贺问洲怀里,看不到脸,只能依稀听见夹着嗓的夸张泣涕声,听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舒宴清原本还觉得这姑娘的背影莫名熟悉,想再确定下,此刻却恨不得退避三舍。
贺问洲同圈子里纵情声色的二代不一样,向来洁身自好,没有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
陡然被人这么无理取闹地缠着,实属罕见。
见他自顾不暇,舒宴清率先打破僵局,寻了个借口,“我还有几个客户要见,先失陪了。回头再聚。”
贺问洲似是为这棘手的事感到头疼,轻轻颔首,仅从喉间漫出半个音节。
“好。”
等舒宴清一行人乘坐电梯离开后,舒宴清紧绷的心脏忽地一松,出于谨慎,她没敢松开贺问洲这堵厚实的人墙,埋在他胸前用余光偷瞄。
情急之下她就这么钻入了他怀中,连拒绝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她仅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领口里藏着层蕾丝花边,将薄而嫩的肌肤磨出浅淡的红。贺问洲避无可避地掠过时,陌生的痒意钻了出来,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草莓甜香,竟让他有片刻的心猿意马。
太荒谬了。她穿得分外严实,窈窕的曲线几乎被保暖衣、卫衣掩盖,他竟仍旧有反应。
贺问洲不敢轻举妄动,避嫌地抬起手臂,声线沾染微不可闻的哑。
“人都走了,别演了。”
舒怀瑾像只狡猾的兔子般,几度探头确认过后,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他发现了。”
“幸好我灵机一动,想了个办法。”
她兀自诉说着刚才的惊魂未定,好似这个拥抱于她而言,只是为了化解难题,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足为道,更无法引起丝毫的波澜。
残留在怀中的触感经久不散,贺问洲掌心攥紧,试图保持冷静。滑腻柔软的肌肤好似一道魔咒,引诱着表面端和冷静的所谓君子下坠,引燃不该脱缰的爱欲。
他应该感到羞愧,身为历经千帆的兄长,本应引导她做出正确的选择,却对着天真懵懂的少女,产生了堕落罪恶的邪念。
甚至想要伸出手,握一握那纤细易折的腰肢。
舒怀瑾见他神色不虞,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该不会被吓傻了吧?”她盯住他坏笑。
她怕舒宴清是源于天生的基因压制,就像刚偷完油的老鼠遇见猫,为了保住性命,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毕竟她哥作为她与父母之间的桥梁,掌握着她的经济命脉。
而贺问洲却不同,要真是不管她的死活,大可以拆穿她,让她哥来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撩拨兄长好友的妹妹。
贺问洲收回神思,惫懒地看她一眼,意图责难,却又无从可起。
最后轻叹一声,自认栽,曲指敲了敲她额头。
“有的人脑子一转,旁人就会遭殃。”
舒怀瑾捂住脑袋,委屈巴巴地喊疼。
贺问洲本就怕弄疼她,收着劲的,奈何他再怎么算,也抵不过她娇气的程度。
“疼死你算了。”他嘴上这么说的,却还是抬手,“哪敲疼了,手拿开,让我看看。”
舒怀瑾不情不愿地踮脚,将毛绒绒的脑袋顶往他面前凑。
坏心思就没哪刻是停过的,贺问洲眼底拂过一丝哂,慢悠悠地续上前半句,“让我看看哪块地要碰瓷?”
把她的头顶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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