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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雪月夜》40-50(第10/21页)
帮子憋笑,“什么时候七岁都变成了无足轻重的事?七年还不长啊,恋爱还有四年长跑、七年之痒呢。贺问洲,你双标得不要太明显哈。”
贺问洲坦然掀眉,注视着她的眸子,语调淡而沉静,“毕竟要为我的公主改写标准。”
他念公主这个词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滚过耳畔时,苏得要命。
舒怀瑾还想亲他,却被贺问洲以指腹制止,冷白修劲的手臂自袖口滑出一截,掌背的青筋一路蔓延,荷尔蒙张力瞬间拉满。睨向她的黑眸里,写满了欲壑难填的克制。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同时消失太久,容易让大家起疑心。”
才亲这么几分钟,别说贺问洲不够,舒怀瑾的瘾虫也没被喂饱。她环着他的脖颈,在他锁得丝毫不剩的脖颈上嗅来嗅去。
“再亲一会嘛,反正除了我哥,没有人会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人联系在一起的。”
她晃着贺问洲的手臂,软声央求。
贺问洲指尖拂过晚礼服上的碎钻,这件礼服果然很衬她。
尤其是掐腰的设计,将胸前的饱满衬得愈发丰盈。幸而这套礼服足够保守,既能满足女孩子爱美的心性,又遮住了重点部位的曲线,使得整体效果优雅端庄,不失灵气。
“现在没有,晚点可未必。”
舒怀瑾仰头同他四目相对,“就算他们猜到我们一起进了收藏间又能怎样,就说我带你参观我爸的宝贝间。我们俩刚才演得那么生疏,谁能想到我们会在角落里激吻。”
“人前不熟,人后猛亲,原来这么爽啊。”她自言自语,“难怪我看的破镜重圆小说总有类似的戏码。”
贺问洲无奈轻笑,“少看点言情小说。”
“净学坏的。”
他低眸整理着仪表,将板正到一丝不苟的领夹归正,垂眸仔细瞧着她的脸。先前吻得太用力,少女唇边色泽黯淡些许。
“带口红了没?”贺问洲喉结咽动,克制地说。
“没有……”舒怀瑾仰起脸,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要不你再亲亲,把嘴巴亲肿就看不出来了。”
“做不到。”贺问洲温声说,躬身为她整理着晚礼服的裙摆。
舒怀瑾心安理得地任由他服务,追问原因。贺问洲扶她起来,深邃面部轮廓笼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放低了声,“没有为什么,你动情的样子,我不想让外人看见。”
一句言简意赅的解释,足以让人臆想连篇。
舒怀瑾脸颊微热,同他一前一后自收藏间里溜回宴会厅。几个发小正在打枪战游戏,她回望四周,亦步亦趋地凑到秦女士身边当小尾巴,“我哥呢?”
秦女士:“他说阮阮不舒服,先送她去客房休息了。”
舒怀瑾在心底默默给苏阮点了个赞,帮她试探长辈的想法,“妈妈,您觉得年龄会是感情的阻碍吗?”
她总是时不时冒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无厘头问题,秦女士早就习惯,温柔地引导道:“当然不会,不过年龄或多或少会带来一定影响,差一程的年纪,意味着相伴共度的日子也就少了一程,可能会带来不少遗憾。”
“生老病死这种事没个准数。”舒怀瑾说,“我还是觉得快乐一天是一天,活在当下性价比更高。”
秦女士摸摸女儿的手掌,“是的,选择没有对错,最重要的是,落子无悔。”
家里长辈对年龄的事并不敏感,舒怀瑾放下心来,开开心心地拉着爸妈聊起了学校里的趣事,气氛顿时其乐融融。
舒宴清下楼的时候,她笑得前仰后合,下巴上的一点艳色犹如雪中红梅,异常惹眼。
贺问洲坐在她对侧,将整场环境里众人的反应看得清楚楚。索性,只有舒宴清眯起眼睛,周身气压顿时犹如风雨欲来。
“舒怀瑾。”舒宴清唤她全名,“你跟我来书房一下。”
他陡然如此严肃,连舒姥爷都忍不住杵了下拐杖,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宴清,这么多客人在,你不要总是端着兄长的态度凶怀瑾,有事晚上再说。”
舒宴清看向气定神闲的贺问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长辈在场,只能恭敬道,“这事恐怕等不了这么久。”
舒怀瑾还在状况外,有点心虚,但仗着秦女士刚才给的定心丸,“我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事你当着大家的面说呗。”
舒宴清调整心情,将心头辗转一上午的郁闷问出了口,“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对啊。”舒怀瑾大方地应,“我已经满了十九岁了,有恋爱的人生自由权。”
“好。你长大了,可以自由恋爱。”舒宴清脸都气黑了,一想到他的好友刚才对他的妹妹做了什么,话语凝在喉中,沉声质问:“他是不是……”
话音未落,贺问洲递来一张湿巾,示意:“擦擦。”
舒宴清气昏了头,以至于现在才发现,众人的脸上惊疑不定,视线焦点无一不落在他的脸上。
他不悦地拧眉,借着宴会厅里的棱镜柱面,看清了自己脖颈上鲜艳夺目的红痕。
贺问洲淡淡启唇,提醒,“吻痕。”
燃一束花
第46章 暴雪夜1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真公主。”◎
舒宴清脖子上的吻痕瞬间盖过他要说的话,让他成为全场的八卦焦点。
长辈们全是过来人,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在场的年轻人,各自交换眼神,开启了在线吃瓜模式。舒宴清略一迟滞,旋即捂住脖颈,不得已接过贺问洲递来的湿巾。
苏阮的痛经不似作假,额间泛出一阵阵冷汗,舒宴清无奈之下只好抱着她去了客房。哪知刚将她放下,颈间便擦过一片温热触感,对上她脆弱苍白的湿漉眼神,舒宴清不好发难,只能冷着脸应她的要求,给她盖好薄被、用毛巾为她擦汗,自她包里翻出暖宫贴,盖在她小腹的位置。
舒宴清在照顾人这方面,积累了不少经验,因此鞍前马后地奔波,倒没觉得有多麻烦。
红痕大概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只不过不是吻痕,而是苏阮的口红印。
顾念着自家妹妹,他急匆匆赶来,却忽视了细节。
舒怀瑾围着他转了个圈圈,左看右看,啧啧称叹,“哥,你也太不小心了。”
众人捂着唇偷笑,舒宴清将红痕擦净后,板着脸,“这是蚊子咬的。”
宋公子调侃:“咬宴清哥这蚊子怕不是从南方来的,这么毒。”
发小们大概猜出了怎么回事,附和道:“看来我们要小心了,被咬了可不好受。”
“你以为蚊子谁都咬吗?这玩意看血型的,你的血液没有吸引力,蚊子多看你一眼都嫌烦。”
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平常互损惯了,难得碰到舒宴清吃瘪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损。在场的人所有人都知道,苏阮的母亲是绍市人,出生于烟雨朦胧的水乡。因此,苏阮也是他们这群人里,唯一有着南方基因的京北人。
这哑谜要是再打下去,恐怕长辈们也该知道了。
舒怀瑾不计前嫌地站出来护着她哥,“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我说了算。你们差不多够了啊,不要总逮着我哥开玩笑,年纪大了脸皮薄,经不起你们打趣。”
如此拙劣的借口,也就舒宴清死要面子才能说出来。换作别的场合大概能糊弄过去,偏偏她的发小们都不是省油的灯。舒宴清这通解释纯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舒父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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