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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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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出老千透视牌。

    第四局,庄夫人又给谢寒商放了一个三元。

    庄氏有些坐不住,皮笑肉不笑地道:“零钱没了,记一轮,也不定下把能凑整儿,你若放了我胡,便算抵消。”

    谢寒商倒也没计较,因为庄夫人称他“驸马”,他真的特别高兴。

    这一局打完,更衣后的城阳公主珊珊迟来。

    谢寒商第一个窥见对面踏足春信徐步而回的城阳公主,对方身着蜜合色对襟滚金暗花轻纱罗衣,下合玫瑰红团窠对鹊纹撒花裙,披帛质地轻盈,如水泻地,她穿过廊庑,正噙了一抹温和的笑容向连廊亭里的牌局走来。

    亭盖翼然,将阴凉笼在她舒窈纠兮的身段儿上,宛如春云细柳般挪动。

    她见谢寒商的目光压根不落在牌局上,而是落在自己身上,心底里大致有了数。

    不过无妨,夫妻么,一张牌桌上就是袍泽,谁输,输了多少,没多少计较的,萧灵鹤上了亭,落在谢寒商身后,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黑发,笑问好友:“他输了多少,牌品如何,可没给本宫丢人吧?”

    崔濛濛与沈昭君噤若寒蝉。

    倒是庄氏叫唤起来:“公主叫来的这个挑土工好生厉害,那眼睛就跟长了钩子似的,我做什么牌他都知道,我打什么都送他手里,他才打了几盘呐,把公主你输的那些全赢走了!”

    萧灵鹤呆住了,不可置信:“啊?”

    她垂下了眸光。

    某个男人恰会抓准时机,将自己的鱼脑袋亲亲近近地送到萧灵鹤的手里,好像在邀功,在得意,在请赏似的!

    “……”

    可她仔细看了一眼谢寒商的牌面,的确做得很漂亮,若是运气好一点儿的话,真的有可能成就天胡。

    萧灵鹤轻咳一声:“你学过?”

    他慢慢摇头。

    萧灵鹤心想,我不是问你,笨鱼。

    说不准是谢二以前碰过博戏之类的玩意,这些东西一通百通,十三张更是不难。

    谁知他竟欣然地仰起唇角:“我看你在一旁打,我学的。”

    萧灵鹤汗颜不信,待要继续盘问,想到庄夫人就因为谢寒商陪了几局输惨了,不好意思让谢寒商继续在牌局上坐着,于是驱了他下来,自己将身挪上去,尴尬地一笑:“他闹着玩的,男人家上不得牌桌,还是我来。”

    庄夫人呢,原本输得厉害,不想再来了的,见冤大头又重新坐回了宝座,于是把心放回了肚里。

    谢寒商捧起橘子重重点头:“嗯,我太笨,就适合给阿鹤剥橘子。”

    萧灵鹤心里失笑,叹了一口气。

    庄夫人觉得驸马在讥嘲自己,心里梗了一口气,说什么也要出在萧灵鹤身上,但绝不容许谢寒商再碰一块牌子儿。

    如此又打了几局,谢寒商一下去,她的手风又顺了起来,果然是谢寒商克她。

    萧灵鹤打得不顺心,好在,为难踟躇的时候,有一只贴心的巧手,送上一块晶莹剔透的清甜橘子,含在嘴里抿住化了,汁水溢出,冰凉的甜味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使她能够保持冷静,倒没有输得一败涂地。

    只是,偏有加急送入紫微宫的大事流传开来,来睢园游园的骚人墨客纷纷驻足扼腕,有的捶胸顿足,亭中远远瞧见众人动作,萧灵鹤不解地向篱疏道:“去打听打听,是否出了事。”

    篱疏福身:“是。”

    篱疏向睢园游客打听了一番,步履慌忙地回来,禀道:“公主,那些人,说是……北人夜袭,不下一日,窃取了霸州。”

    桌面上藕臂交错的影儿顿作一停。

    沈昭君失神道:“这样快?”

    篱疏也很痛心,但得承认:“北人兵力强,大雍兵力弱,注定是打不过、抵不住的。北人念着大雍的钱与帛,不打我们则已,一发动精锐动身南下……”

    朝中官员,民间黔首,都公认大雍武力不兴,面对北人铁蹄,不可能有胜算,汉人再也无法收复北国失地。

    既是公认的,为此烦恼,就不划算。

    何况“妇道人家”向来受限于世,也不能提枪上阵,她们若是为此发愁,还要那些整日“经天纬地”的男儿们何用。

    所以惋惜归惋惜,对北人痛恨归痛恨,尽管没有谁不想对北人生啖其肉、渴饮其血,但该打的牌照样打。

    “发财。”

    萧灵鹤送出一张牌,身旁几人竟无动静。

    她微愣,顺着沈昭君的目光回眸。

    身后方才甜甜地剥着橘子的男人,不知何时,也不知怎的,已是泪如雨下。

    【作者有话说】

    是商商孤独的灵魂,操纵着美男鲛傻白甜的身体[撒花]

    第26章 深海美男鲛(7)

    ◎听说,你们鲛人是男鲛产子?◎

    他的眼中盛满了悲痛。

    这双漂亮清湛的眼眸,红彤彤的,泪水一不小心滴落,啪嗒,落在他胸前衣襟上。

    都说美人垂泪风清楚楚,我见犹怜,可萧灵鹤此刻不那么觉得。她感觉到了一种悲怆。国事如此,如何粉饰太平,难道真能做到心中无漪?

    萧灵鹤的脑中叮的一声,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确定。

    谢寒商,并不是不想回到他的战场上。

    但他选择成为驸马,就要放弃那些。放弃曾握在手中的兵权,放弃被剥夺的世子位,放弃心底收复河山的壮志旧想。

    就像一条鲛人,费劲千辛万苦来到岸上,来到她的身边,就一定要忍受钻心之苦,用海底恣肆遨游的鱼尾,换成在她身边行走的双腿一样。

    难怪会,那么疼。

    那是根本无法磨合的疼痛,会一直缠绞着他,成为他的阴影。

    座上寂静。

    亭外远处,有人慷慨悲歌,那声音激昂清越、高亢沉恸,飘转而来,落入牌局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是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的声音,打牌的雅兴也就此戛然而止,至少在霸州被侵占的今日,在这片惨淡的哭声里,这牌是不能再打了。

    拍桌解散时,萧灵鹤还输十贯钱,不过比起输钱,好像还是城池被占更让人不快些。也不知道母后和官家会如何应对北人突然背信弃义、撕毁盟约,南下侵略。

    此刻紫微宫里应当群贤毕集,正在商议国策。

    此仗打是不打。

    打,劳民伤财,且几乎不可能赢;不打,山河拱手相送,割肉饲虎,恐怕也无法满足北人狼子野心。

    若是打,要考虑该调多少为兵,遣何人为将;不打,则要计算该送多少株钱,多少匹帛北上。北人占据了霸州,打出了气势,彰显了军力,今年一定会更加狮子开口。

    乘坐马车回去的时候,途径闹市,萧灵鹤掀开车帘,只见街衢上人潮熙熙攘攘、马车川流不息、叫卖此起彼伏、商客络绎不绝,银碗锦彩、簪花霞服,盛世盎然的景象里,哪有半分颓靡沉郁的败仗之气?

    有个货郎探向萧灵鹤的马车,向她售卖了几颗绵枨金橘,得了橘子钱,大喜过望:“多谢多谢,贵人吉祥。”

    萧灵鹤问捧着铜板一枚枚数着的货郎:“霸州兵败,你们知悉了么?”

    货郎道:“知道,年年战败,不是常事么。都习惯了,谁还管那些,我只要有米下锅就不愁。”

    萧灵鹤叹了一声,放下车帘,吩咐马车起行。

    她将橘子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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