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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箩金》60-68(第10/16页)
要是没有我,你可怎么好呀?”
他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将她又抱紧了些,仿佛要将他镌入骨血里,连同他为她沸腾的魂魄炼化在一起。
萧灵鹤道:“你走了之后,我在上京会很忙,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每日都看书,作画,写字,我可以去找贵阳聊聊天,和母后说说话,向皇后聊些闲常,等这个小家伙出来了,我就更忙了,大抵是没有空想你的呢。”
谢寒商唇角轻勾,似是笑了一下,但声音愈发沙哑:“很好。”
萧灵鹤没想到他竟然说很好,她皱了皱眉:“我有空的话,还可以偶尔去找白公子下下棋泛泛舟……”
他蓦地咬住了唇,身子一僵,在萧灵鹤怔愣回眸时,谢寒商把握战机,一瞬含吻住殿下的嘴唇,惩罚地轻轻一咬。
“嘶。”
谢寒商在萧灵鹤呼痛之后松开他,眉眼愈发沉晦,比窗外的风雨还要阴暗:“这个不行。”
萧灵鹤莞尔:“为何独独这个不行?”
谢寒商认真:“这个得等我死了才可以。”
萧灵鹤大笑着倒在他身上,摸着谢寒商的后脑勺,和他柔韧浓密的发丝,柔和地低声说:“那你不要死,等你回来,我只和你下棋,与你泛舟,喝你做的汤,与你做尽一切爱侣之间的事,别人谁都掺和不进来,你听着,可还划算?”
他的眼眸泛起思量:“划算。”
萧灵鹤笑得停不下来,嗔道:“哪来这么大的醋劲儿。”
说完抱紧了醋坛子,肚子不留神贴上他的身子,已经显怀的腹部,有圆圆的隆起,她摸索着他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停了一停:“商商,你可有替她起一个名字?”
谢寒商说:“没有,这个权利交给殿下。”
萧灵鹤又问:“我们这个孩子一定是女儿,以后她做我家的小郡主,我把封地都给她继承,然后我们就不生了?”
殿下说是不在乎男女,但其实心中早就算好了想要一个女儿,想且只想要一个女儿。
谢寒商亲了一下萧灵鹤呶呶不休的唇:“嗯。”
萧灵鹤很有自信,这个孩子一定是个乖乖巧巧白白嫩嫩的女儿,“要是女儿的话,一定得长得像你,一定要很漂亮,比我小时候还要漂亮。”
谢寒商的手绕过萧灵鹤的身子,停在她的后腰上,轻缓地揉了一下,声线压得极低:“像殿下最好。”
萧灵鹤沉吟道:“那你岂不是很没有参与感?”
谢寒商笑着,眉梢轻扬:“殿下和我生的孩子,已经是与我的眷顾了。”
他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于此人间,他想且只想要一个城阳公主殿下。
*
上京城的除夕,王太后在宫中设了家宴,钱太妃与几个儿女都在筵上。
官家与太后因为北伐闹出的龃龉,在这场其乐融融的家宴上也尽数和解,众人举匏樽共饮。
恰逢此时,城头楼上焰火成簇地窜入长夜,裂开,散作一朵朵硕大无朋的花卉,继而星雨般零落,整个上京城都陷在光怪陆离的焰阵之中。
贵家妇女在这日常纵赏关赌,入场观看,还要饮宴,紫微宫里也不能例外,歌舞表演欢腾不休。
王太后对谢寒商道:“寒商,这是你第一次与我们坐在一起庆贺新年,往年你总推辞。”
谢寒商神色尴尬,幸有萧灵鹤为他解围:“母后,那些陈芝麻小事儿还提它做什么,现在一家子在一起快活就好了,商商也不是不给您面子,他只是那时候确实身体抱恙不方便嘛。”
王太后指着萧灵鹤对众人轻笑:“你们看,哀家说了一句什么话,瑞仙就急得如此,像哀家要吃了她的驸马似的。”
众人都笑起来。
谢寒商没有笑,独独向脸热的公主露出感激之色。
王太后让一旁的女史林春芫递上几个红封,给了在座的小辈一人一个,但到了谢寒商这里便没有了。
萧灵鹤一怔,以为母后还存有不满。
实则王太后单独让林春芫留了三个,她将三个红封一同送给谢寒商:“寒商,这是补上的你的压祟钱。”
谢寒商感激地接过,向太后道谢。
萧灵鹤知晓,从侯夫人意外亡故以后,他便再也没有收到过压祟钱了,实在是个可怜的小人儿,不禁心头一叹,身子悄悄靠过去,对他耳语:“我知道你很高兴,但你先别高兴得太早,等会儿回家,还有更高兴的。”
她也为他准备了年节礼,他不知是何物,但心确实被公主殿下一句话高高地吊了起来。
官家看出了一丝偏颇,扁嘴道:“母后就算给姐夫准备了三个红封,怎么朕还感觉,姐夫的每个红封都比朕的要厚呢。”
说话间,高木兰贴心地将她手里的红封交给了他:“官家想要,臣妾的给你。”
官家很高兴,悄悄说:“还是皇后对朕最好。”
可红封捏在手里攥了攥,他又不高兴了:“怎么朕感觉皇后的红封也比朕的要厚?”
王太后饮茶,但笑不言。
官家实在按捺不了好奇心,将目光转向了萧清鹂:“贵阳姐姐,你的红封呢,给朕捏捏。”
萧清鹂将百欢交给乳娘看顾,把手里的红封交给官家。
官家如法炮制地比对,比出一个心如死灰:“贵阳的红封也比朕的厚!”
这就更不用说他的亲姐姐、还怀着孕的城阳公主了,自知之明让他比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凄凉地望向王太后:“母后你偏心啊,人人都有厚厚一沓,凭什么朕的压祟钱就是最少的?”
王太后饮了半盏碧螺春,抽空回复:“哀家给他们的是压祟钱,官家已经富有四海,还需要向哀家讨要压祟钱么,你也不是孩子了。”
“……”
他不是孩子?他可是这一桌子上年纪最小的——百欢不在桌上。
官家暗暗咬牙。
当场启封红包,官家遂发现,自己的红封里边连钱都不是。
而是母后手抄的荀子的《劝学篇》,篇幅很长,母后用她独步天下的簪花小楷写得密密麻麻,看得官家眼花缭乱,险些昏死当场。
王太后皱眉沉声道:“哀家望你博学,你要时刻以此勉励自身,躬行学无止境,锲而不舍,登高山,临深溪,闻先王之遗言。”
官家直抽眼睑。
与太后的望子成龙相比,钱太妃的态度便极其温和,她也取出自己给小辈一视同仁准备的压祟钱,给官家时,还特意安抚他道:“给官家的只多不少。”
如此,富有四海的官家终于为了五两银子高兴得手舞足蹈了。
筵上笑语不断。
夜晚归寝,萧灵鹤将答应谢寒商的礼物取出,神秘兮兮地从床底下拖出了一口箱笼。
箱笼的模样款式,让谢寒商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公主殿下从前喜欢用箱笼装她的皮鞭蜡油、人皮鱼尾裙等情趣道具。
那些道具在后来的三年里殿下不再用了,便锁进了这样的一口箱笼里,在他分裂成佛子与鲛人时,都曾在这口箱笼里取过物件,譬如那张油光水滑的假头皮,还有那条波光粼粼的鱼尾裙。
画面迄今历历在目,无时或忘。
谢寒商的面皮泛出桃花色,扭转视线不敢再看。
怕公主殿下一会儿拿出个更磨人的东西来,只要殿下搅和,那一晚上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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