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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魔尊情劫之后》20-30(第14/19页)
交谈的女子脚踏莲花、妖媚入骨,想必就是最后一位, 魔将幻莲。”
“三大魔将齐聚, 修真界若再不设法抵挡, 岂非又要重蹈五千年前的覆辙!”
“魔族行事已如此明目张胆, 为何小洞天没有修真者向小仙境报信?”
闻言, 站在一旁的冲虚真人冷哼一声:“原来四宗不知小洞天受魔气侵袭,难怪二十多年来从未理会。”
众人不由哑口无言。
良久,才有人尴尬转移话题:“那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句话,包括冯桓在内,所有人的视线又转回沈苍身上。
沈苍其实没听到周围的讨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带着这群人回到崇光宗,枯竭的经脉此刻流动的是灼痛,血瓶缓解了最重的内伤,但持续掉血的负面状态没有消除,他的血线还在六分之一处挣扎,内脏仿佛也被魔气包裹,每个零件都在叫嚣。
他只能感觉到江云渡的手按在他的脉搏,久久没有开口。
“很重?”沈苍问。
江云渡看向他。
沈苍忽然闭目,皱眉压下胸膛喷薄的伤势余韵。
唇边有血色又涌出来,他抬指随意拂去,揽在江云渡肩上的力道却松了一分。
“值得吗?”还未察觉间,江云渡托回他下滑的上身。
沈苍轻笑。
眼前有阵阵昏沉浮现,他只看到洞穴里那双茫然无望的眼睛。
“问心无愧而已。”他笑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一句话说完,沈苍卸去最后一丝意识,任由身体摔向地面。
最后的视线里,他看到江云渡果然把他扶住,不由浅笑一声,才缓缓闭眼。
江云渡蹙眉把人背向扶坐下来。
沈苍向来学不会对人提防,此刻倒在他的怀间,枕在他肩上的这张脸显得苍白,唇边懒散的笑意却未散。
方才说话时,沈苍的语气的确恢复惯常的随心所欲。
可如此不计后果,未免太过胡来。
见状,冯桓下意识上前一步。
主子皱眉,他的胆子都颤了颤。
我来吧。
他本想用这三个字为主子排忧解难。
但话还没出口,他就看见江云渡掐诀按在沈苍背后,亲自为沈苍施法疗伤。
冯桓:“……”
他怎么忘了,主子已不是当初的主子了。
他沉默地后退,看向段烨:“沈苍昏迷,总殿使与他一同回来,不知有何了解?”
他看出段烨也身负重伤,只是段烨从来不是会在意伤势的人,他也当做没察觉。
“我们遇到了魔将鬼岩。”段烨还记得沈苍当时说出的名字。
众人惊呼出声。
太玄真人问:“这么说,魔将还未恢复至全盛,你二人联手也可一战?”
段烨笑了一声:“在绝煞阵中,十个我加起来也不会是鬼岩的对手。”
太玄真人愣了愣:“可你与沈苍……”
“我猜,沈苍怀有鬼岩忌惮的东西。”段烨转眼看着地上的两人,语气意味深长,“鬼岩与他交手时,发挥出的实力绝不过半。绝煞阵也对他没有作用。”
太玄真人和玉阳真人对视一眼。
沈苍身上诸多秘密,他们早有猜测,应当和先祖留下的首卷乾元不无干系,而事关先祖功法,他们不愿沈苍被人觊觎。
玉阳真人于是转而道:“也许是和这群人有关。”
太玄真人抬手捋须:“可惜沈苍伤重,他们的来历,我们暂且无从得知。”
“我知道。”
听到这句话,众人纷纷看向冯桓。
冯桓又把在魔族洞穴内看到的场景说了一遍。
事先隐去,是江云渡一直没开口,他不确定此事当不当讲。
改变主意,也是耳边听到江云渡的传音。
“救人。”
沈苍自有主子亲自疗伤,无需他插手,主子口中“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我与沈苍江叶青原本一同离开,没多久沈苍单独折返,我们就此分散。”冯桓说,“没想到他是回去救人。会被魔将追杀,或有此因。”
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他们离开时已然暴露,在他看来,沈苍返回救人与找死无异。
何况救的是一群活死人。
不过沈苍竟能把这群活死人从魔将手中抢回,他也不得不佩服。
至于段烨口中的,魔将对沈苍有所忌惮,他认为追杀的两个魔族,对主子好似也是一样……
众人没给他太多的时间用来回想。
太玄真人等在他说出洞穴内的场景时,就纷纷走向昏迷的众人。
“失血过多。”“这个也是,失血过多!”
也有人注意到他们头顶的红珠,但一番查探后,直到月落日出,还是没有头绪,各宗只好召集弟子小心看护。
崇光宗等人也来帮忙。
进出时路过沈苍和江云渡,上官楚忍不住问太玄真人:“掌门,师兄真的没事吗?”
从昨夜到天明,这两道身影坐在原地,至今没有起身。
在他的印象里,沈苍从没败过,他也没见过沈苍受这么严重的伤。
太玄真人也看过去,轻叹道:“无碍。只是辛苦沈苍了。”
带着如此数量的修真者从绝煞阵中离开已非易事,沈苍遇上的魔将鬼岩,连合体后期的段烨都不是对手,他难以想象沈苍究竟如何做到,也着实自愧弗如。
即便是他,在那样的情形之下,有救人之心,未必有救人之勇。
幸而沈苍伤重不及性命。
“那江师兄呢,不用帮他吗?”上官楚又问。
“不必。”太玄真人说。
这位江姓清连宗弟子,听说是沈苍的至交,感情当真甚笃。
想到昨夜探空的手,他对上官楚再强调一遍:“许是他亲自动手,更放心些。”
上官楚乖巧点头:“哦!”
—
沈苍再睁眼时,月色正当空。
体内火烧火燎地经脉被灵力温养,已经好转,血条也有恢复,从六分之一涨到五分之一,负面状态同样有所减轻。
江云渡收势起身。
坐在门槛的上官楚看到他的动作,“噌”地蹦起来。
“师兄,你们终于醒了!”
沈苍按了按太阳穴,抬手向江云渡:“拉我一把。”
上官楚忙不迭把他扶起,关心地问:“师兄你没事吧?我们大家都好担心你!”
沈苍笑道:“我没事。谢了。”
他注意到上官楚口中的“终于”,转而问,“我睡了多久?”
“刚好三天。”上官楚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天?
沈苍看向江云渡:“你帮我疗伤三天三夜?”
江云渡面色未变,淡声道:“嗯。”
上官楚也点头:“是啊师兄,江师兄这三天连一口水都没喝,坐在这里动都没有动过!”
江云渡看他一眼。
上官楚缩了缩脖子。
“金丹辟谷,不必饮食。”
这句话,不知道在向谁解释。
沈苍笑了笑,只说:“不论如何,麻烦你了。”
江云渡道:“既知麻烦,便不要自找麻烦。”
渐渐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隐晦的不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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