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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我是个正经人》60-70(第12/27页)
起起伏伏,无法自抑。
咚——
连睿廷甩下吉他,顶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冲下舞台,薛三出于本能接住他,听见他激动地问:“好听吗?三三。”
“好听。”薛三收紧手臂,连睿廷被音乐感染得兴奋过头的心跳,顶撞着他的胸口,砰砰砰——
薛三的呼吸急促,偏头吻了吻连睿廷的耳朵。
回到卡座,问联系方式的一下子涌了上来。
坐在最外面的贺昭烦不胜烦,阴着脸,不耐烦地怒吼:“他未成年,问个屁,滚!”
火气很盛,模样吓人,很快就没人凑过来了。
连睿廷含着吸管喝汽水,面露惊讶,陈思域问出他的狐疑:“干嘛?谁招你了?”
“吵死了。”贺昭嘟囔,灌了一口酒,说:“走不走?聒噪。”
连睿廷悻悻说:“走吧。”
刚走到酒吧门口,学长追出来,脸色肉眼可见地舒爽:“睿廷,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
“学长,快期末考试了,再说吧。”连睿廷分得清轻重,哪怕起了兴趣,第一要务还是学业,不会头脑一昏掺和进去。
这理由任谁都没法多说,学长想了想:“那我们等你,刚好我们打算筹备新歌。”
连睿廷一顿,学长好认真啊,这或许是他们的梦想。
“睿廷顶多陪你玩一段时间~”陈思域闲闲地说,“他不可能真跟你搞什么地下乐队。”
学长怔愣,见连睿廷没有反驳,顿感失望。队员也劝过他,以连睿廷的家庭背景,不可能走这条路。
但……学长笃定地说:“没关系,热烈燃烧过总比默默沉寂的好,wildfire能成为我青春一束稍纵即逝的烟花,也值得了。”
车来了,连睿廷挥挥手,告别学长坐上车。
透过车窗,他望着学长越来越渺小的身影,那抹笃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三三,”连睿廷歪向薛三,抓了下头发,“你觉得我留长头发会好看吗?”
“肯定好看。”薛三抚摸他的发丝,“你想加入他们?”
“蛮有意思。”
阮蓁曾说让他去多体验,这些年连睿廷没少学新东西,乐器,音乐,绘画,球类,马术……几乎练就了十八般武艺。
薛三有时候会跟他一起学,实在不感兴趣的就摊开书本写作业。
他们从不抱着一定要做出成绩的心态,享受的是过程,又不是学了就非得朝这个方向发展下去。
乐队同理。
第二年,连睿廷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时常参与学长的乐队演出,渐渐地积累了不小的名气。
他给自己取了个艺名“薛四”,江湖人称“小四哥”。
酒吧人多眼杂,良莠不齐,连睿廷拎得清,从不在那多停留,唱完就走,也不参与乐队的生态。
这反倒给他塑造了一个神秘的形象,越是求不得,越是引人探索,他的人气越高。
一个团队个人太突出不利于长久发展,但学长无法置喙,人家就是有实力,光是那张脸站在台上就足够吸睛。
何况连睿廷确实打响了wildfire的名声,而且为这个团队付出了力所能及的帮助——请到业内专业编曲老师作词老师。
请老师自然是连继衡插手的,这方面他和阮蓁一个态度,并不反对他玩这些。
甚至特意寻了个时间,悄悄跑到酒吧看他表演。
秘书很贴心,私下告知了连睿廷。
于是那天正式演出完,连睿廷独自留在舞台上,改编了一首《父亲写的散文诗》。
角落里的连继衡抹了抹眼角,录下来,发给远在大洋彼岸的阮蓁。
阮蓁回了三个白眼,附赠一张连睿廷画的她。
连继衡不甘示弱,回了一张画。
阮蓁:【微笑】
连继衡:【微笑】
连睿廷想不到,一首歌差点引发父母的争吵。
唱完以后,他冲某个角落抛了个飞吻,没管台下的尖叫,急匆匆跑到后台。
连继衡严肃的脸鲜见笑出皱纹:“这小子。”
秘书一旁附和:“睿廷很有心。”
连继衡笑笑,回到车上等那两人。
车门一开,连睿廷故作惊喜地喊:“爸爸,你怎么来了?”
连继衡哼道:“行了,别装了,快上来。”他装模作样地点评几句,抬手撩起儿子及肩的头发,说:“怎么还学人留长发?”
“好看吗?”连睿廷拢了一把头发,看别人反响挺好,都有人把他当女生搭讪了。
“我本来觉得很酷,到脖子这个位置差不多,”他说,“后来发现有个白血病公益机构可以捐头发,干脆再留长一些。”
“嗯。”连继衡摸了摸他的头发,没说什么,“再玩几个月就不要来这种地方,分化期太危险了。”
“好。”
连睿廷思忖着如何跟学长交代,虽然早说过不会长久,骤然不管不顾退出仍有点不负责。
现在乐队小有名气,换个适配的主唱,应该不至于直接宕机。
他开始寻找接班的人,也提出过帮学长们牵线签公司。
学长思量再三拒绝了,他们快要高考,重心得转移,不如及时抽身,让wildfire停留在最绚烂的时刻。
告别演出那天,酒吧人满为患。
连睿廷难得化了妆,眼尾贴着亮晶晶钻片,长发挽起,一身新潮的机车夹克,比起初登舞台乖乖的学生气,多了一份游刃有余的散漫。
“最后一首,未来再见。”
举着荧光棒的粉丝齐齐高呼“四哥”,一浪接一浪,薛三几人被迫逃到场外,隔着人头攒动,眺望舞台中心,那个耀眼的人,真像一束稍纵即逝又璀璨至极的烟花。
脱离乐队不到三个月,连睿廷剪掉长发,捐给了相应机构。
他和薛三也即将迎来分化期。
要问十六岁有什么感觉,连睿廷琢磨片刻会说,身体里某个神秘机关启动了,零件摩擦带来的热量时而翻涌,时而蛰伏,等待一个机会变成超级赛亚人。
后颈发硬的肉块就是开关。
腺体发育导致那块皮肉时不时引发刺痛和麻痒。
一开始总忍不住挠和按,后来有一天,连睿廷盯着薛三那块硬肉,鬼使神差地咬了一口。
薛三当即一激灵,捂住脖子睁大眼看着他。
“我咬疼了吗?”连睿廷扒开他的手想检查,薛三不让,往旁边躲开,脸颊和脖子微微泛红,瓮声瓮气:“不疼,有点……舒服。”
连睿廷惊奇,把自己的后颈凑过去,“你咬我一下。”
薛三照做咬了一口,浅浅的齿印覆在白皙皮肤表面。
“好像是有点,”连睿廷若有所思,“那等我们脖子难受的时候,就可以咬一下。”
薛三担忧:“可以这样吗?”
连睿廷拿不定主意,在饭桌上询问连继衡。
连继衡夹菜的动作停滞,视线在两人之间晃动一圈,搁下筷子说:“你们两从今天开始分房间睡吧。”
连睿廷与薛三对视,纳闷:“为什么?”
“万一你们一个分化成alpha,一个分化成omega,意识混乱标记了怎么办?”连继衡越想越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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