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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我是个正经人》70-77(第19/20页)
潜规则,除了最开始收到连睿廷的消息说会比较忙,人就跟消失了差不多,电话时常没人接,消息回得延迟又零星。
揣着郁闷熬到初七,回住处的一路,顾川都在给连睿廷打电话。
打到第五个,终于接通了。
“睿廷——”顾川的话还没说完,那头出现一阵杂乱的声音,等了会,连睿廷姗姗接起电话:“川哥,新年好啊~”
“年都过完了,”顾川叹气,“你这么忙吗?”
“嗯,家里人多,”连睿廷慢腾腾说,“回燕城了吗?”
“刚下飞机,你今天有空吗?”
手机那头安静片刻,连睿廷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川哥什么时候进组?”
“后天。”
“好的,”窸窣的杂音过后,连睿廷如羽毛落地般的声线显出几分失真,“你好好休息两天,我听说导演冲着拿奖去的,以你的演技问题不大,期待听到你拿奖的好消息。”
一股裹挟寒意的不安从脊椎蹿至头顶,冻得顾川脑子懵了几秒,“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顾川坐起来,头险些撞到车顶,他激动地呐喊:“因为我拒绝了你的好意吗?”
“不是,”那边停顿会,“川哥,恋爱对我来说就是调剂品,我欣赏你的品性,这段时间相处得很愉快,祝你理想成真。”
“什么叫调剂品……”顾川喃喃,整个人像丢了魂魄瘫在座位,手机那边没再出声,但也没挂断,缄默地宣告结束。
他心乱如麻,什么时候电话挂断都不知道。
就这么结束了?
几个拥抱和吻就仓促结束了他想为之努力的爱情。
怎么甘心。
接下来两天,顾川每隔段时间就给连睿廷打电话,接到的次数不多,但接了对方就会嘘寒问暖,打太极似的陪他说话。
不松口是分手的坚决。
顾川心如死灰。
经纪人来接他去开机现场,以顾川现在的名气,应援暂时排不上号。
但一进去,工作人员指着一排应援花篮,客气又兴奋地对他说:“小川,有人给你送花篮。”
顾川木木地望向他手指的地方,玫红色的木槿热烈地撞进他眼里。
顾川一激灵,阔步冲到花篮前,一共十个,金色的大字写着“开机大吉”。
今年是他入行的第十年。
连睿廷……
“三少,门口有个人说是连少的朋友。”侍员推开音乐震耳的包厢,在一群人中找到薛三。
薛三盯着桌边玩骰子的人,问:“叫什么?”
“顾川。”
薛三一顿,喝掉手上的酒,放下杯子转身走到卡座,捞起风衣摸到连睿廷的手机,果真有几条未接来电。
他看了一眼热闹的圆桌,穿上风衣跟侍员出去。
“三哥去哪?”路过一人问。
“解决一点小麻烦。”
连睿廷的好友没分组,只有薛三,连继衡,阮蓁和一个九人群的置顶,昨天他帮高进发了一条开业朋友圈。
顾川是顺着地址找来的,除了这个地址,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连睿廷。
他现在反应过来连睿廷住的地方大概是家属院,难怪从来不让他送。
其他常去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还没进入对方的社交圈。
顾川后知后觉明白,连睿廷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他长久。
亏他还在畅想两个人的未来。
顾川站在会所台阶下,两侧草地边的路灯仰着头,将他的影子弯弯曲曲地打在地面。
霓虹招牌高高在上,黑色大门紧掩,像一道天堑,隔在他和连睿廷之间。
服务员说这里是会员制俱乐部,没有被邀请连门都进不去。
寒风吹得灯影憧憧,顾川吸了吸鼻子,裹紧外套。
大门开了,一道高大的人影逆着光出来,信步迈下台阶,冷淡的面容渐渐清晰。
薛三双手插在风衣口袋,停在距顾川五步的台阶,面无表情地俯视他。
一上一下,谁也没开口。
未关上的大门泄露出鼓点爆炸的重金属,隔得远,很响又很弱。
顾川咽了咽干涩的嗓子,问:“连睿廷呢?他为什么不敢来见我?”
薛三淡淡道:“有什么话我可以代劳。”
“代劳?”顾川像被刺激到,声音一瞬尖锐,咬肌绷得死死的,含恨瞪他。
那些薛三跟在左右,滋生的各种怪异、不爽轰地一下炸出来,他怒气冲冲:“你凭什么代劳?你以为你是谁?我跟他是名正言顺的情侣,轮得到你代劳?”
“哦。”薛三转身上台阶。
“……”顾川咬牙切齿,“等等。”
薛三的位置更高了,视线下落,冷冷的,融在寒风里,让人辨不清究竟有没有被他看在眼里。
“为什么?”顾川喉咙艰涩,他想要一个原因,不爱了,花篮算什么?
薛三冷淡启唇:“体验卡到期。”
静了良久,顾川低着头,呵呵直笑,谈不上是自嘲还是发泄:“你们有钱人真会玩。”
“有些人天生情感充沛,来得快去得也快,你嘲笑他,和别人嘲笑你死脑筋没什么区别,个人特质而已。”
薛三有些不耐烦,“还有事?”
“那你呢?”顾川身上那股轴劲涌出来,眼里流露出尖锐的偏执,“你又在他身边扮演什么角色,凭什么在我面前一副他话事人的姿态?”
“我好歹实在拥有过他的爱情,你呢,旁观他和别人谈情说爱什么滋味?”他咬紧牙关讥讽,心里翻滚着浓浓的嫉恨。
薛三的表情是一贯对外人的冷漠,面对他挑衅的言辞亦纹丝不变,“爱情这么重要,你在我面前歇斯底里什么?”
“正常人不会和小猫小狗争宠。”
扔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那道背影不紧不慢地回到门内,正如他出来的步调。
顾川肩膀坍塌,像抽走了重要的一魄。
“热热身。”服务员跑出来,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塞进他手里。
“什么意思?”顾川嘶哑道。
“新店开业,照顾不周。”服务员客气说。
“是吗?”顾川扯了下嘴角,不顾滚烫,仰头一口气喝掉咖啡,杯子扔回服务员手里。
服务员惊呆,是个狠人!
在他的注视下,顾川头也不回地走了。
咖啡又烫又苦,顷刻驱散了四肢百骸中的寒意,也将苦涩贯穿全身。
以前顾川总觉得自己演感情戏干巴,没有经历支撑内核。如今一遭,成就了他即将写进影史的悲情角色,来年横扫各大奖项。
他如连睿廷所言,站到了颁奖台,司仪送上鲜花,顾川接过,一簇玫红色的木槿明晃晃屹立在花束中央。
他脑子一片空白,预备的获奖词也忘了。主持人出声提醒他,顾川恍然初醒,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获奖词。
沉默几秒,他对着镜头,吻了吻木槿花,“我做到了。”
***
“去哪了?”
连睿廷倚靠门框,看着薛三从走廊一端走来。
“顾川来了。”薛三揽着他的腰,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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