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我是个正经人》70-77(第9/20页)
切,还愿意和我交朋友,你们是第一个。”
连睿廷抚摸她毛躁的头发,眼底浮起怜惜,“先吃饭。”
奥萝拉匆匆把自己整理好,精神恢复过来,她坐到连睿廷和薛三对面,挤出笑容:“你们不是该回去了吗?”
连睿廷将吸管插进咖啡,推到她面前,撕开面包包装递过去,“多请了几天假。”
他认真看着奥萝拉,轻声唤道:“林薇。”
奥萝拉咬着面包,眼睛睁得老大。
“你想过重新开始吗?”
奥萝拉放下面包,嚼了两口便囫囵吞下去,“我,我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连睿廷温和问。
奥萝拉低下头,嗫嗫道:“我总觉得只有我活在地狱,才对得起那个女孩。”明明自己可以救她的。
“你可以连同她的那份好好活着,”连睿廷说,“用你的力量去帮助更多人以此弥补,不一定要选择自毁的方式。”
奥萝拉面露茫然:“我可以吗?”
“可以的。”
她看看连睿廷,看看薛三,他们的神色笃定,不是随口说说,但这个方向是她从未设想过的,深渊里的人还可以爬上来吗?
“我们帮你戒毒好不好?”
奥萝拉心跳骤然加快,连睿廷的嗓音轻柔,灌进她耳朵里却很有分量,她忍不住畅想连睿廷口中的可能。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奥萝拉不知道,可她的朋友说可以,是不是应该试一试?
戒毒是一场与恶魔无休止的抗争,毒瘾没发作之前,奥萝拉还是有信心的。
如今角色对调,换成连睿廷和薛三领着她到处游玩。
他们租了一辆车,漫无目的地闲逛,一场大雨将他们困在前后不着店的途中。
车内自成天地,连睿廷点开一首流行乐,三人玩起猜歌游戏,一人三句歌词,猜出来的要唱完一整首歌。
车外雨打窗户噼里啪啦,车里男声女声欢笑不止。
雨停的时候,天边挂起一道彩虹,他们哼着同一首歌返程。
轻松的日子没维持几天,恶魔降临了。
那天晚上,连睿廷和薛三守在门外彻夜未眠。
里头翻天覆地的动静,几次招来邻居的询问,差点引发了报警。
第二天门打开,不出所料的满地狼藉,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女孩,犹如一头受尽折磨的困兽,丝毫不见初见的模样。
没有比亲眼目睹一朵美丽的花凋零更残酷的事,连睿廷站在门口,嗓子眼梗得难受。
薛三抱抱他,顺了顺后背,连睿廷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奥萝拉面前。
他蹲下把女孩揽进怀里,“辛苦了。”
清醒后,奥萝拉精神大好,兴致勃勃地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三人喝完了四瓶红酒。
奥萝拉醉意朦胧,伏在桌面望向连睿廷,笑得很痴:“廷,和我讲讲你们的事好不好?你们去过y市吗?那里现在什么样?”
“很漂亮,我们假期去过旅游。”连睿廷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奥萝拉听得很认真,半睁的眼眸脆弱得像两片琉璃,她低声喃喃:“我在家有个从小一起长大,很要好的朋友,出国前我们约定她来找我,”
“一年又一年,每个从国内来的人都不是她,我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原因没来,也许忘记了,也许来了但是错过了,也许后悔了。”
连睿廷和薛三静静听她说。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更多时候我庆幸她没有来,不然我无颜面对她,我喜欢听国内游客说话,遇到一个新城市就忍不住幻想,她会不会在那里上学或者工作。”
奥萝拉把脸埋起来,“我想偷偷看看她过得好不好,但这辈子没机会了。”
话音结束,餐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连睿廷抱起奥萝拉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三儿,”他走到薛三面前,倾身沉进他怀里,“我们永远不分开。”
薛三亲吻连睿廷的侧脸,“嗯。”
预计发作的前一天,奥萝拉接到一通电话,连睿廷想陪她出门,遭到了拒绝。
两人便在公寓准备晚饭,等了很久奥萝拉才回来,拎着一盒蛋糕,看起来一切正常。
“学校的事吗?”连睿廷问。
奥萝拉沉默片刻,笑着点点头:“嗯。”她一边拆蛋糕一边说:“这家蛋糕特别好吃,忘记带你们去吃了。”
连睿廷接过她递来的蛋糕,盯着她,奥萝拉咧嘴笑了笑,催促:“吃呀。”
见他们两都吃了一口,奥萝拉立即问:“好不好吃?”
“好吃。”
奥萝拉满意颔首,低头按手机:“我把地址发给你,下次你们可以去挑别的口味。”
连睿廷一顿:“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
奥萝拉放下手机,委屈巴巴地说:“你知道的,整个过程简直比死还难受,我想多休息几天,你们去嘛~”
连睿廷不忍心道:“好吧,我们带回来。”
“嗯!”奥萝拉看着他们,声音轻得像呓语:“遇见你们真好。”
第二次发作的时间比预期早一些,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
连睿廷照例抱起精疲力尽的奥萝拉,对方突然攀着他的手问:“我是不是特别丑?”
连睿廷柔声回道:“不丑。”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去写生好不好?”
“现在?”
“嗯,去画日出。”
第74章 彩虹26 薛三是那根与他相伴相依的线……
深夜的温度有些低, 奥萝拉裹着披肩窝在车后座,头靠着窗户,失神地望着茫茫夜色。
她头发梳理得粗糙, 几缕发丝黏在汗水浸透的脸上, 眼睑肿得厉害,固执地不肯闭眼好好休息。
连睿廷收回视线, 曲起手肘撑着头目视前方。
车灯之外的山林如同两块黢黑的幕布, 将他们夹在逼仄的通道,只能朝着幽深的前方匍匐,但那碗大的出口会是即将升起的太阳吗?
连睿廷心里没底, 甚至萌生一点不安的预感。
韩墨说毒瘾几乎不可能戒成功, 哪怕暂时脱困,在国内苛刻的环境下, 一年内复吸率高达88%, 遑论国外。
这注定是一场徒劳无功的努力,亲历两次人不人, 鬼不鬼的可怕场面,连睿廷迷茫了。
他倒没有白骑士情结,只是得到过奥萝拉真诚对待, 就做不到袖手旁观。
连睿廷回忆着女孩初识时的模样,心头难过泛滥,撞得胸腔生疼。
天际鱼白,凉风飒飒, 曦光笼罩山顶, 两架画板支在峭壁边,颜料在调色板上晕开一道朝霞。
薛三坐在他们后一点的位置,分心听两人聊天, 边摆弄相机。
里面均是佛罗伦萨这段时间拍的照,杂七杂八,有街景,美食,建筑,画作,更多是他们两的合照,与奥萝拉三人的照片。
薛三举起相机,对准冒出金光的半轮旭日拍了一张,镜头移到两个画画的人身上,将他们笔下的一副肖像,一副日出纳入底片。
“国外这些年我没有一天开心。”奥萝拉停下画笔,金黄的霞光打在她怔怔的脸上,忧郁又哀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