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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未歇投递》50-60(第7/13页)
大,甚至每个月都会往企鹅基金会寄送一件小毛衣。
以上种种,并不像她本人所言的那样不爱做慈善。
顾叙川坐下来好好看,可再往后,标题变得刺眼起来。
天才钢琴家右手受伤,白家对外宣布从此和这个养女断绝关系。此前,她的养母数次对外说白知渝在男女关系上很让家人困扰。采访文稿里附带着白知渝的养母和养兄的照片,男人就是彼时带着豪车保镖来堵人的那个白某。
顾叙川反复看这条通稿,眉头紧皱。
白知渝如何处理男女关系是个人因素,但就这一条通稿来说,养母绝对不是出于关心,养兄也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么在乎。
关心一个人怎么可能舍得让她站在太阳下面弯身同自己说话,又怎么会向外说明知对她不利的话,现代社会,谈对象怎么就要被说得这么难知呢?
而且白知渝说了,她现在没对象。
这个养母在胡说八道。
传播这些话,只字不提白知渝可能有多难受。
顾叙川难以想象对于钢琴家来说右手受伤是什么感觉,灭顶之灾吧,灾难,谋杀。
这些念头让他感到窒息,他把手机还给孙明,二话不说冲出铺子。
半道遇见买菜的辛大嫂。
“小白老板真的很好,她前天饭点的时候突然到
我家来,和我家小子很耐心地说了好久的话,又和我们一起吃饭,最后居然问我愿不愿意在民宿开始营业之后来管理厨房。”
先是孙明抬着手机过来,又遇到辛大嫂说这些话。
顾叙川开始怀疑老天是故意让他内疚到底。
他为自己说出口的偏见感到无地自容,并且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
完球了。
这种情况道歉有用吗?会不会显得有些刻意,但要是上去就说自己了解过她的历史,白知渝会怎么想呢?会让他滚吧。
滚就滚吧,被轰出来也是应该的。
顾叙川坚定地去到老屋,正逢师傅们到点下工,老辛头疑惑他为什么这个点过来。
“我来找白……小白老板。”顾叙川说。
“你找小白老板?”老辛头说,“她昨天已经走了呀,她助理,就那个小姑娘开车来接的她。”
顾叙川语塞。
“她没告诉你?”老辛头很惊讶。
顾叙川肩膀都塌了,“没有说呢。”
“为什么?”老辛头问。
还能为什么,气我了呗,顾叙川心想。
他在老屋待到太阳落山,逛来看去,心中很是怅然。
他发现自己甚至都没有白知渝的联系方式,唯一有可能说得上话的是小安。
可是说什么呢?
顾叙川变得不会打字,几次组织语言失败,只好改为发送语音消息。
“小安,我刚刚知道你们离开的消息,我之前和白知……和小白老板闹得有些不愉快,想说句道歉顾叙川你简直有病。”
顾叙川骂完自己,取消发送。
得是多有毛病才会找小安去找白知渝传达歉意。
他重新构思。
“小安你好,我是顾叙川,我得知你们已经离开,以后如果你们要回来看看民宿,我可以……人也不需要你。”
依然没能藏住情绪。
这次顾叙川都懒得骂自己,熟练地取消发送。
无论如何讲话都显得词不达意,他原地转了几个圈,开始对着二楼自言自语。
“去哪了。”
“在这呢。”话音带笑,很轻,却清晰。
顾叙川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下的浑身一震,他猛地转身,白知渝居然站在那里,偏头笑了一下。
顾叙川怀疑自己看错,先转头四处看,寻求真实参照,得到真实回馈后才怔怔地问:“你没走啊?”
说完又莫名地笑起来。
白知渝也在笑,没回答问题,只说:“走不了,有人舍不得。”
暮色浮动,无声颁布星夜降临,一切都变得很有默契,像是如此一个时刻,必得出现点什么很新鲜的事儿。
顾叙川明知天光不明,明知自己的表情不可能被看清,但还是眼神一躲,下意识否认:“不是啊。”
白知渝笑意更深,非要故意问:“你舍得啊?”
顾叙川深深呼吸,无处可躲,只好点头,已经没有胆量字句清晰,因为不熟练当面说真心话,所以声音很小。
他说:“舍不得。”
顾叙川希望白知渝不要追问“为什么”,因为他自己都定义不了这个仓促涌出的情绪。
好消息,白知渝像是知到了他的心声,没有非要追问原因。
坏消息。
白知渝问:“顾叙川,有多舍不得?”
白知渝和顾叙川不大不小地吵了一架。
起因是因为老屋翻新。
白知渝找来的都是本地老手,效率很高。
顾叙川有心参与,却被小安告知现在已经进行到了选择软装材料以及家具的进度。
已然没有他的插手余地。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进度也热火朝天地往前赶,顾叙川没机会拿出自己画的那些小家具,只能对小安说恭喜,再客气几句问问最近怎么都不见她。
小安回答说在忙渝姐的事情,她过两天就会来接渝姐走。
顾叙川呆住。
哪种走法。
还回来么?
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在意?
这些都是需要琢磨的问题,并且一时半会得不出答案。
顾叙川试图编撰个理由出来,好让自己去问问白知渝,做出这个决定时,他正蹲坐在梯子上等待装饰条和粘合剂彻底变得此生不再分离。
“叙川,吃饺子呀?”辛大嫂在院里的篷布下朝他招手,“白菜猪肉!”
顾叙川立马就饿了,从梯子上跃下几步蹦着过去,塞两个饺子解馋没再多吃,并且拿出老妈给自己准备的一大盒卤鸡腿开始分发。
辛大嫂的饺子不能多吃,陈兰现在每天能有时间在家给儿子做饭盒。对于这两件事,顾叙川都有属于自己的理由。
老妈最近在家里做手工编织,马上到秋季旅游小高峰,游客都喜欢买一些本地的手工物件,陈兰手很巧,什么都能织,也算一项收入。最重要的一点,如今顾叙川终于赔清款项,虽然一样会照顾那九个家,但好歹金钱方面可以攒一攒,不用再尽数往外拿。
做木工到处接活,每个月也有好几大千,足够家里开支。老妈近些年在酒店做保洁,身体劳损得厉害,现在经济压力没那么重,顾叙川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老妈来回奔波。
起初还没能劝住人,到了还是老太太出面,很是威严地命令儿媳妇必须在家里陪着,陈兰这才答应,却也闲不住,每天变着法地给顾叙川做吃的,让他带来老屋给师傅们。
至于辛大嫂的事儿。
她怒瞪着对方,另一只手也想掰开,“你放开我,不然我等下告诉我哥。”
那人闻言稍稍放松了几分,俯下身来朝女孩喷了口气,“噗呲,你
太可爱了,这么大了还告家长呢?”
他没注意到场上已经朝这处投来许多视线,身旁几人也已经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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