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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零度依恋》30-40(第9/17页)
在周京煦的面子,难以启齿地和她道了歉,粗喘道:“对不起姐。”
最后那声“姐”,喊得心不甘情不愿。
周京煦也且当他道过歉了,抬眼平静地看向一脸惊诧还未消失的梁稚若,淡道:“消气了吗?”
梁稚若:“”
她其实也没这么气。
但周京煦这一通操作,不仅控住了场面,更为梁稚若撑了腰。
就凭梁迦安那句“不就是因为在梁家没人撑腰吗”,是吗?梁家没人给她撑腰,当他周家死了?
还有那句“只是可惜,菁宁比你争气,你该不会不能生”。
不少言语背后的攻击,周京煦都敛眸森寒地盯着执拗不愿服气的梁迦安。
他冷漠地和他对视。
也许连周京煦自己都不明缘由的如此出头,背后意味着什么?仅仅撑腰吗?那他有必要用这么凶狠的方式吗?
还是说,他只是为了不让梁稚若受委屈,而用了最事半功倍的一招吗?
用了他如今不擅长,曾经却又过分熟悉的一招,当场动手。
没人知道他当初在国外,优等生的背后,是多么凶残的动手。
为了磨练自己的心性,以及发泄某些压抑的情绪。
除了最快时间掌握知识跳级毕业,参与集团管理的学习之外,其余的时间,他都一门心思独自扑在拳击上。
无数次训练,太多次把自己身上打到伤痕累累,他都能保证不受任何影响地继续准时参与私人课程。
这点,不仅周家,就连他朋友圈的人都几乎不知。
后来,耶鲁时期研究生临近毕业,他正式和梁稚若产生短暂的交集。
很意外,她身上那股张扬的明媚气,短短时日,就像无形冲散了他身上长达多年的阴翳和黯淡。
从那之后,他不那么执着于动手来发泄情绪,而是慢慢地,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很多事上。
一直保持到近段时日。
周京煦承认,他这几天的情绪不稳,可能与梁稚若有关。
但也不完全有关。
最近无论是周家的外斗,还是梁家的内斗,都导致了周边环境的变动,他觉得自己再怎么受环境影响,也是时候该收敛了。
他不觉得擅长动手的自己会让梁稚若产生好感。
相反,更易让她嫌恶。
所以周京煦深吸了口气,盯着不堪的梁迦安,只垂眸冰冷道:“孩子是我还没准备好要,和稚若有什么关系?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这种无从根据的废话。”
“还有,曾长孙?”
他清晰念出后面这三个字,眸色戏谑,淡嗤:“没能力的人才会以孩子为重,你很没能力吗?这么看重父凭子贵?四弟。”
绝杀的几句话,死寂无波说出。
是梁稚若都没见过的犀利锋利,仿佛商界所传的杀伐果决、倨傲狠戾、年少轻狂的年纪就能够驯服一众老狐狸的周家未来掌权人,第一次这么鲜明地站在她面前。
生来的慕强让她不禁颤了下眼睫。
来自爱人的维护撑腰更让她心脏不得已地狂跳不止。
敢让梁迦安这么吃瘪的,除了梁老、纪惠玲,周京煦是她见过的,第三个。
身为姐夫,他似乎未曾展露过温和亲近。
身为周家人,他更说一不二,可以无条件替她打压不管多少个梁迦安。
只要他们能不受任何阻碍地强强联合。
所以梁稚若细想,只敢相信周京煦这么维护她,是出于利益至上。
不敢去信,除了利益,他们之间,她还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出手的点。
耳边不禁回响起梁迦安刚刚说的那句“真可怜啊”。
他们这种仅存利益的婚姻,算可怜吗?
梁稚若没有答案。
只见梁迦安跪在她面前,真实惧怕后忏悔的话,对周京煦低声道:“姐夫,我错了,下次不会再有。”
纪惠玲交由他手好多个项目,都和梁稚若手里的海湾地产项目类似,和周氏合作,要过周京煦的手。
可以说,他手头项目和梁稚若相较,相似。
可又有不同。
不同点,梁稚若和周京煦合作,地位平等的合作方,周京煦永远能做她的加持。
但他和周京煦的项目两方关系,周京煦甲方,梁迦安只是多个乙方的其中一个。
周京煦可以随时喊停他不满意的项目,直接判他能力死刑。
梁迦安不敢抗他,低头认错。
可周京煦从头到尾,在意的似乎只有梁稚若的情绪。
梁迦安道歉了。
周京煦抬眼,波平无澜地无声看向梁稚若,哄道:“这声道歉,接吗?”
毕竟还没真的爬上高位。
这种出气,也不能闹得太过分。
梁稚若只点点头,隐晦暗示地给了周京煦一眼,淡道:“接。”
周京煦朝着门口的保镖示意。
高大健硕的几个黑衣保镖走近,该扶的扶,该送的送。
最终,梁迦安、秦菁宁、孩子、还有小女友都被一起“打包”送去了纪惠玲的地址。
周京煦下的命令。
留下廖雪意一人,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周京煦根本无心关注她,甚至一个眼神都没落在她身上。
拍周年纪念照的行程耽误,本就不虞。
这下天色更变差,摆明今天是拍不了了。
这么一闹,梁稚若本来就没心思拍了。
白化了场妆。
从婚纱店出来,周京煦坐在车里,梁稚若则是在车外打了通电话。
很快,保镖送来治外伤的碘伏和药膏。
真不知道这人最近脾气怎么这么冲。
梁稚若一开车门坐进去,周京煦就敏感闻到了他最讨厌的味道之一,碘伏。
难得见这男人还有少爷脾气,对着瓶碘伏都能眉头蹙浓深,像是碰上了什么凶神恶煞的地狱味道。
梁稚若没忍住,开瓶就朝他鼻子的方向怼去,“喂,老板,涂药了。”
周京煦的唇线都拉平了,避开,语气生硬:“不用。”
他的手是在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擦碰到的,不严重,但梁稚若报恩心切,心里多少对他有微妙的感动和心悸。
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她一把扣住他手腕,甚至都没给他反应时间,就朝着自己方向拽来,怪道:“听话,多大年纪了,还搞小孩子不涂药那套?周京煦,你是大老板,不是幼儿园小班的幼龄儿童。”
这话一出,周京煦忍受着手上擦药微微的刺痛,无声地挑眉,目不转睛地盯着梁稚若看,“怎么不是?”
梁稚若:“?”
周京煦像是连脑子都没过,脱口而出:“我是恶童。”
“”
梁稚若没忍住,一个白眼,她发现自己最近的白眼含量也挺超标的,和他的臭脾气一样,说来就来。
梁稚若免费白眼吐槽:“恶童有你这么大的,那可真是”
周京煦眯眼。
梁稚若感慨:“欧气天选之子。”
“”
显然,周京煦没听懂梁稚若这六个字的意思,天选之子勉强还能理解,欧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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