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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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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有时候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从被绑上车到出海,我都觉得自己死定了。可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又马上坚信我们能活着回来。”

    应泊漫漫地说着,目光试探地在路从辜五官之间挪移,仿佛在描摹轮廓。只是端详还不够,他又抬起手,却在马上要触碰到路从辜脸颊的一刻被抓住手腕。

    路从辜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身体又贴他近了些:“……我一直都坚信我能带你回家。”

    话音落地,应泊瞳孔中的光亮倏地一颤,却又终究苦笑一声,不经意地抽开身: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应泊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你会不会……”

    “不会。”路从辜把食指抵在他唇上,“别说这种话,应泊很好很好,他对谁都温柔,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路从辜顿了顿,接着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至少……我也愿意给他一个辩驳的机会。就像他对那些犯罪嫌疑人一样。”

    “总有人比我更好的。”

    “要是能遇到比你更好的……我早就遇到了,何苦等到现在,是不是?”

    应泊低低地笑了,眼中恢复些许光彩。

    “我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的话截了回去,应泊懊恼地望向房门,张继川大喇喇的声音传了进来:“泊啊,开门!你爹来了!”

    随后又是陈嘉朗的笑语:“睡着了?”

    应泊探询地看向路从辜:“你叫来的?”

    “我只叫了张继川。”路从辜也不知所措。

    “……我刚刚说,我喜欢你。”应泊飞快地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好了,帮忙开下门。”

    等到路从辜带着门外二人回到床边时,应泊已经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哀嚎:“哎哟——”

    “哟,这么严重啊?”张继川自然而然地凑上前。陈嘉朗依然西装笔挺,半伏在床边,余光瞥见路从辜满是警惕的眼神,便夹枪带棒地反击道:

    “干嘛这样看我?又不是我把他弄成这副样子的。”

    应泊心里暗道不好,睁开一只眼谨慎地观察剑拔弩张的二人。好在张继川举着手里的塑料袋及时解围:“我们课题组聚餐呢,我一听你进医院了,还吃什么饭,桌子一掀我就跑了,顺便给你打包两个菜。”

    “还有一碗粥。”陈嘉朗无视路从辜,径直坐在床沿,“我扶你坐起来,小心。”

    应泊拘谨地避开他搀扶的手,自己撑着床艰难坐直。在冷冻集装箱和大雨里挣扎了那么久,应泊的体力已经逼近极限,被食物的香气和热气一勾,肚子立刻抗议地咕咕叫了起来。

    低笑声此起彼伏,他皱着眉环顾几个人一圈:“看什么?还不许人饿了?”

    “我本来想叫上蔚然一起来的,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没打通,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张继川叉着腰。路从辜已经对徐蔚然生疑,便问:

    “你和徐蔚然……”

    “女朋友。”张继川冲他笑笑,“刚确定关系没多久,是我追的她。”

    路从辜颔首沉思。陈嘉朗打开保温桶盖,用勺子轻搅两下熬得粘稠的粥,头也不抬道:“你们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不待路从辜张口,张继川直接一口答应下来:“好嘞,那我们先出去了。”

    “别……”应泊暗暗腹诽,他有点不好意思跟陈嘉朗单独相处。自从上次那个差点擦枪走火的吻后,他一直没联系过陈嘉朗,两个人虽然没有明面上划清界限,但也默契地保持着还算体面的距离,不至于让关系变得太难看。

    至少应泊平心而论,对他而言大部分人都是过客,很少有人能长进他心里,而习惯成自然,他还不想就这么丢掉将近七年的感情,哪怕对彼此而言这段关系都有些不可控地变质了。

    想到这儿,应泊局促地抱着膝盖,既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陈嘉朗会说什么。陈嘉朗倒没有表现出一样的紧张感,反而大大方方地查看他的伤势,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应泊忍不住出声。

    似乎就是为了逼他主动开口,陈嘉朗打住了审视的目光,夹了一口菜放在粥上,喂给应泊:“慢点吃,粥还是有点烫。”

    应泊顺从地抿了一口。他终于有机会细细观察陈嘉朗,那张俊美的脸比上次见面瘦削苍白了几分,嘴唇也泛着不健康的灰色,整个人憔悴得仿佛是一具披着华袍的骷髅。

    几天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应泊心里一紧,讪讪又小心地问:

    “最近忙什么呢?看你……好像瘦了。”

    总不能是因为我吧,应泊想。

    “赚钱。”陈嘉朗慢条斯理道,眼里没什么情绪起伏,语气却冷了几分,“……谁动的手?”

    应泊被问得一愣,继而无奈摇头:“还能是谁……整个望海市想要我命的人,也就那几个了吧。”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老陶头还有四个月就要退休了,一定会在退休前把那些烂账都处理干净,我必须得赶在他前面行动了。”

    “龙德集团的资金链出了问题。”会意的陈嘉朗流露出一个轻蔑的笑,直接言明,“靖和的大部分非诉律师都被赵玉良拉过去干活了。”

    这就是应泊狠不下心与陈嘉朗一刀两断的另一个原因——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不可能在斗争最艰难的时期因为一点私情与战友决裂。靖和作为望海市内最有影响力的律师事务所,本就是各大企业法律合规的座上宾,陈嘉朗能掌握的人脉和信息往来都远远超过应泊。

    简单的两句话,应泊便意识到事情有了突破口。他不便再对“战友”甩脸色看,识时务地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问:

    “赵玉良还想挖你去他们公司做法务?”

    “嗯哼,开价不低,我甚至有点动心了。”陈嘉朗耸耸肩,又喂了一口,“这一次再拒绝大概就会放弃了吧,我也说不好。”

    “法务比律师清闲多了,考虑一下?”应泊有意打趣。陈嘉朗也不傻,直接白了他一眼,应泊笑着缩了缩脖子。等到笑够了,陈嘉朗才清清嗓子,似乎在压制着咳嗽,抬头直视着应泊:

    “应泊。”

    “嗯?”

    “害怕吗?”

    应泊不明白这话的用意,便问:“什么?”

    “条子把事情经过都说了。”陈嘉朗把保温桶放在床头,“在集装箱里,在海上漂流的时候,害怕吗?”

    “这……”应泊不大愿意暴露自己软弱的一面,习惯性地想用俏皮话搪塞过去,却除了苦笑硬是挤不出一个字。怎么可能一点不害怕呢?甚至有那么一刻,他觉得如果能活着回来,自己不如辞职去做个老师,什么权力、名望他都不要了,至少还能安安稳稳地平安度过一辈子。

    “怕。”他轻声道。

    但人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动物,他甚至没办法与几个小时前的自己共情,才刚缓过神来,又开始复盘事件脉络,思考有没有翻盘的可能。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劝你放弃?”陈嘉朗帮他拂去睫毛上的浮尘,“我曾经以为你是被那些宏大叙事哄得昏了头,真的愿意为了虚无缥缈的所谓公理正义献祭自己——实在太傻了。可后来我发现,你的动机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哦?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应泊忽然来了兴趣。

    “你自己知道,不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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