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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50-60(第11/12页)
情,还洋洋洒洒合计写了有数万字的奏疏。
平时多写点功课都要私下找他二哥诉苦,当他不知道?
现在又这样,他要是真觊觎皇位,还用的着现在来他跟前表现?
是蠢吗?!!
宿雪溪:“殿下,这条路怕是难走。”
萧长瑜拱手弯腰,冲他行礼,倔强地不发一言。
他做到过一次,就不会怕第二次,何况这一次,所有人都还在,他有什么可怕的。
宿雪溪轻扶了下他的手,转而面向萧颂,似是下定了决心:“陛下,臣想见见太子殿下。”
萧颂:“他在东宫,朕着人领你过去。”
萧长瑜目送他离开,似乎想要跟上去,座上的萧颂提醒道:“你还在禁足。”
萧长瑜乖乖回了屏风之后,拿起朱笔蘸了蘸墨,又放下,弯了弯唇,恭恭敬敬地道:“谢父皇成全。”
十六岁的萧长瑜身量还没完全张开,现在不用刻意掩饰重生的秘密,眉眼间由岁月沉淀下来的稳重与成熟依稀能看出些痕迹,可是只要笑一笑还是脸阔五官还是带着不少稚嫩的孩子气。
萧颂的心像被小动物的爪子挠了下,窝着的火气一下子散的干干净净,想续都续不上。
“朕可没答应,这个位置不是朕说给就给,你要自己争,争得到朕可以给,争不到朕也不会留情。”可惜语气一时没能转换得很好,萧颂这段话说的很生硬,大概自己也觉得太生硬了,他又补充了几句教导。
“做事以先想清楚,不要让自己陷入被动,下棋之人要冷静,心有棋局手握棋子,不要让自己卷在棋局之中,否则会失去先机。”
“你不能指望别人无条件帮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和追求,坐上这个位置,首先要懂的,就是人心。”
萧长瑜点点头:“儿臣记下了。”
“光记下没有用,”萧颂给他甩过来一个考题,“说说,淑妃为什么帮你?”
萧长瑜抿了下唇。
东宫宫宴那日,皇兄在前厅设宴,他是去探望小皇孙的,府上管事说太子妃在正殿小憩,嬷嬷哄着小皇孙在偏殿,他去往偏殿,却有侍卫在门口张望,见到他来,神色闪过几分慌张,躲躲闪闪地试图说什么理由拦着他不让进。
他不听废话,强闯入殿,太子妃的嫡母将被子死死捂在小皇孙脸上,跟着的嬷嬷还在说着:“一会太子休憩的时候可以悄悄把孩子抱到他边上去,这样太子自会认为是他误把被子盖在孩子脸上。”
萧长瑜心下一沉,怒斥一声,虞夫人发现来人,将被子扯了几下,装作在哄孩子的样子。
小皇孙憋得青紫的脸色尚未褪去。
上辈子太子夫妇没能保住的两个孩子一个是孕期小产,另一个是生病。
生病是生的什么病?哥哥嫂嫂对此缄口不言,萧长瑜只知道从那之后,太子妃对太子的态度就不好了,夫妻两人的关系慢慢恶化,最终难以挽回。
孩子入殓时他其实是见过一面的,只是那时他不懂验尸,现在再看……这一模一样的脸色……
长嫂死后,兄长自刎的时候说他有愧,没照顾好枕边人还害死了孩子。
这个害死……是真正意义上的害死吗?
仿佛有金钟在萧长瑜耳边巨响,震得他几乎站不稳。
两辈子他才知道,原来这背后还有这样恶毒的隐情。
他一脚将虞夫人踹开,抱起小皇孙拍拍后背,孩子大口吸入空气,呛了两声,而后撕心裂肺嚎哭了起来。
或许没有撕心裂肺吧,小孩子的哭声都是一样,什么样的情绪大约取决于听到的大人的主观感受。
之后萧长瑜的记忆就有点模糊,这种状态他上辈子的时候常常会有,他几乎已经习惯了,只有柳陈笙不习惯,每次都要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会换来一顿骂,然后一边挨骂一边上药。
但很奇怪,这次叫醒他的是二哥。
“长瑜,长瑜……”远近模糊的声音。
二哥不是死了吗?
不对,他们重生了,他们都重生了。
萧长瑜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臂上有几道划痕,但都是旧伤了,浅得几乎看看不到,是他刚回来的时候划上去的,他现在已经不会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二哥站在跟前,萧长瑜怀里还紧紧抱着小皇孙,嬷嬷扶着虞夫人站在对面,恶人先告状地指责他要对小皇孙不利。
“夫人正在哄着小皇孙午睡,六殿下突然冲进来把小皇孙抢走。”
虞夫人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地跟二皇子说着:“六殿下没抱过孩子,这么抱不行的,会闷着孩子。”
嬷嬷:“是啊是啊,我们想教给六殿下,可六殿下就像发了疯一样不肯让我们碰一下孩子。”
萧长瑜垂眸摸了摸小皇孙的脸,小孩子圆嘟嘟的脸,薄薄的小嘴唇,眼睛圆溜溜的可爱。
她们怎么下得去手,怎么下得去手!
萧长瑜质问:“太子是未来储君,虞家和太子结亲,日后他登基,只要不出格,外戚的身份足以保你们一世荣华富贵,为什么要加害皇嗣?!!”
虞夫人:“殿下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谋害皇嗣这样抄家灭族的罪名,我们可是万万不敢担的。”
萧长容胳膊挡了下萧长瑜,站在他身前:“二位有什么话,还是去刑部天牢里说吧,待查探分明,自会还你清白。”
“空口无凭,小皇孙都不在妾身怀里,二殿下仅凭六殿下的片面之词就要断定妾身有罪?”虞夫人伶牙俐齿,萧长瑜只觉她面目可憎。
“妾身指控六殿下,二殿下不该连六殿下一起,一视同仁吗?还是说二殿下要偏私?”
争执之中,太子接到了宫人的禀报,过来查看情况。
虞夫人先发制人,见到太子更是将六皇子和二皇子一道指控进去了。
萧长晋内心本能地偏向了两位弟弟,虞夫人并非是虞燕柳的生母,只是嫡母,她和虞燕柳的关系亲近,萧长晋对她却并不完全信任。
他问询了一番,门口守着的侍卫原本站在自家主子这边,却经不住审问,最终求饶声连连:“太子恕罪!都是夫人让小的们守在门外,小的们也只是听从夫人的吩咐。”
仅仅是探望小皇孙,何须派人把守。
虞夫人仍旧一口咬定说都是误会,只是怕小皇孙打扰休息。
萧长晋有了自己的判断,吩咐人将虞夫人和嬷嬷扣住。
真正被扣住押着走的时候,虞夫人才算变了脸色,她很清楚一旦失败被下狱,她就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好的话只会死她一个,如果追查下去可能会殃及虞家。同是效忠西海的死士,虞家不会救她,西海会切断联系,而她还有最后一项可以完成的任务。
她忽然狞笑起来,声音尖锐:“看来太子殿下还是相信至亲兄弟啊。”
“二殿下,中洲有个词叫认贼作父,用来形容你可真是妙啊,设局埋伏暗中保护你的牙乌大司,是想跟你同母异父的太子哥哥相亲相爱吗?”
萧长容在她说出同父异母的时候就呵斥道:“住口!”
虞夫人却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语速:“这么多年了,太子殿下真当你是亲兄弟吗?你怎么也不告诉告诉他,你们的母亲是怎样和暗卫偷啊——”
一声惨叫,萧长晋尚未理解她话语中巨大的信息量,鲜血已然迸溅到他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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